“你儿子阿达木那是死有余辜,他想惦记我老大的女人们,老大不杀他等着被他杀?你还有脸来报仇?你报你大爷的仇!”
“你看看你们长得跟黑熊一样,还想要女人,你回去找你老母去,或者找你们蛮夷部落的母猪拱去。”
苍狼跟着骂,声音粗粝而沉稳:“韩万里!
你徒弟韩江也是不是什么好东西,想仗势欺负刚去玄界的老大,被反杀了就成你报仇的理由了?你怎么不问问你徒弟干了什么?你们南海派教徒弟就教偷袭的?”
猴子跳着脚骂,声音又尖又细:“华天云!
你那个大徒弟华飞宇,欺男霸女,打不过就喊师父报仇,你们逍遥派是幼儿园吗?还要师父出面,他不会是你私生子吧!
是你跟他母亲有一腿,生下的野儿子吧?”
耗子又接上:“七个打一个,以大欺小,以多欺少!
你们七个灵虚境打我们老大一个,打完了还躺地上装死!
你们要不要脸?你们蛮夷圣地、南海派、逍遥派,干脆改名叫不要脸派得了!”
苍狼补刀:“呼延烈你赤着上身跟个泼皮似的,你儿子死了你心疼,我们老大被你七个围攻我们就不心疼?你儿子是儿子,我们老大就不是人生父母养的?”
猴子最后补了一句最狠的:“你们七个老不死的,加起来几百岁了,打一个二十三岁的后生,打输了还躺地上哼哼,你们羞不羞?我要是你们,我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骂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把呼延烈、韩万里、华天云三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问候了一遍。
那些刚突破灵虚境的长老们听得目瞪口呆,有几个年轻点的武祖境高手没忍住,笑出了声。
呼延烈趴在地上,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伤的还是气的。
韩万里坐在地上,嘴角的血还没擦干净,脸色铁青。
华天云从碎石堆里爬出来,灰头土脸,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
就在这时候——
地下暗河忽然震了一下。
起初只是河滩上的碎石跳了跳,像是有人在地底敲了一记闷鼓。
然后河面上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幽鳞灵鱼群像是被什么东西惊到了,千百条荧光鱼同时四散逃窜,原本连成一片的光带碎成零星的亮点,在昏暗的水中疯狂游窜。
紧接着,第二下。
这一次震得更猛。
头顶的石壁上簌簌往下掉碎石,有几块拳头大的石头砸在河滩上,溅起一片水花。
河岸两侧的石壁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纹,裂纹里渗出浑浊的水。
第三下。
整个溶洞都在颤抖。
脚下的地面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地底深处往上顶,一阵一阵地往上拱。
河面上的水浪被打乱了,水花四溅。
溶洞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绵长的嘶吼声,像是从地底最深处传来的闷雷,在石壁之间回荡。
那嘶吼声里带着一种原始的、暴烈的怒意,还有一种被压抑太久的饥渴。
姜太虚的拂尘差点脱手,老脸上的从容不见了:“这是什么?”
呼延烈趴在地上,猛地抬起头,脸上的怒意被惊骇取代:“这……这什么声音?”
韩万里从地上撑起来,脸色变了:“地下暗河在震?这地方要塌了?”
华天云从碎石堆里爬出来,灰头土脸,声音发紧:“这嘶吼声……像是某种巨兽!”
水千柔往叶天明身边靠了一步,蓝裙在水浪中轻轻摆动:“叶公子,这怎么回事?”
魔主凤眼一眯,黑裙翻飞,手按在腰间:“天明,这动静不对。”
冷月仙子白裙一紧,清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紧张:“地底有东西在叫。”
娜迪亚站在叶天明旁边,银白色的长发在震颤中轻轻飘动,靛青色的眼眸中金色光环转得飞快。
她凑到叶天明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天明,是不是聚灵阵出问题了?”
叶天明转过头,看着她,微微点了一下头。
溶洞中的聚灵阵——
他刚才跟七个灵虚境大战的时候,真气激荡,拳风轰在河滩上,第九式碎虚的拳劲把地面震出了一道半尺宽的裂缝。
那道裂缝延伸到了灵液池的方向,可能触动了聚灵阵的封印。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耳畔已经传来姜太虚的追问:“叶公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地下暗河怎么会震?”
波塞冬拄着珊瑚拐杖走过来,靛青色的眼眸中金色光环转了一圈:“叶少将,这嘶吼声老夫活了三百多年从未听过。
地底到底有什么?”
魔主也转过头来:“天明,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
叶天明深吸一口气,一拳头轰在还想爬起来继续打的呼延烈肩膀上,把他一拳砸回地上,然后转身对着两百多号人,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