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我可以假装，自己站在她身边会比较好。

可我连她去台北找我的时候都没有走出去。

我凭什么觉得自己会比谁更善待她？

于是画面里的男人停下来。他低头问她还好吗，等她点头以后才重新动。那份温柔没有让我好过，反而更痛。

如果他真的会照顾她呢？

如果妤晴愿意呢？

他们的身体慢慢找到同一个节奏。阴茎进入她时，不再只是疼痛。她的腿缠上对方的腰，手臂也主动环住他的背。每一次抽出，只留下龟头还含在湿润的阴道口；下一次再推进去，她就会仰起头，让那个人的名字从嘴里漏出来。

不是我的名字。

公车到站，我差一点忘了下车。

我在车门关上以前站起来，背包始终挡在身前。走回租屋处的路上，我的眼泪没有停，勃起也没有退。晚风吹到湿掉的脸很冷，裤子里却烫得像被自己的身体嘲笑。

我气自己连难过都不干净。

气自己懦弱了一整个月，现在只敢在她已经属于别人以后，一个人把她想得赤裸。

回到房间，我没有开灯。

手机被我放在书桌上，画面还停在「谢谢」。我坐到床边，背包拿开后，牛仔裤中央的形状立刻暴露出来。阴茎硬得顶在拉炼后方，龟头的湿意已经透过内裤沾到里面。

我没有解开裤子。

只要碰一下，我可能就会像上次一样，握着阴茎把那些画面变成快感。我不能再做一次。

可是闭上眼，妤晴已经翻过身。

她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垫。那个人在她身后，手掌握住她的腰。她背部的线条、肩胛骨随着呼吸起伏的样子，和成大体育馆里一模一样。

我曾经站在那里。

曾经隔着两层衣物，让硬起的阴茎压在她的腰后。她当时太痛，完全没有发现。

现在另一根阴茎抵在更下面。

龟头贴上她湿润的阴道口，接着从后方推进去。她的腰被带得向前，又被掌心牢牢拉回。每一下深入，臀部和大腿相接的地方都会轻轻颤动，乳房也在身前随着动作晃着。那点属于她的淡香会被体温和汗水带出来，填满整张床，也落进那个人的每一次呼吸。

这个姿势最折磨我。

因为我看过她的背。

看过她颈后被汗沾湿的碎髮，看过她向前伸展时，腰线怎么收进运动短裤。画面不需要我捏造太多，只要把当时隔着布料顶住她的阴茎往下移，把我不敢动的身体换成另一个可以在她体内进出的人，就完整得像真的发生在眼前。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狠狠跳了一下。

眼泪也同时掉得更快。

我弯下腰，用手臂压住眼睛。视线一片黑，仍然看得见妤晴回过头。她的脸因为快感泛红，嘴唇张开，声音断在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里。

那个人会不会把她弄坏？

还是她其实喜欢？

她会不会自己把腰往后送，让对方进得更深？会不会在快要到的时候抓紧床单，求他不要停？

想到她可能主动，我比想到她受伤更难受。

因为那表示这一切不是谁从我手上夺走。

她本来就可以选择别人。

最后，她跨坐到那个人身上。

这一次不是别人压着她的腿，也不是从背后掌握她的腰。是妤晴自己扶住那根阴茎，让龟头对准身下，慢慢坐下去。

我看见她的阴唇被撑开，看见一截又一截坚硬的阴茎消失在她体内。她的手掌压在对方胸口，长髮沿着肩膀落下。乳房在胸前轻轻晃着，每一次抬起身体，湿润的阴茎都会露出一段；再坐下去，龟头就重新被她完整吞进去。

她不是被动承受。

是她自己选了那个人，让他进入她。

她知道对方的体温，知道阴茎在自己身体里是什么感觉，也知道骑坐在他身上时，要怎么移动才会舒服。她可能低下头亲他，可能在快感涌上来时闭起眼睛，让那个人用双手托住她晃动的乳房。

所有我以为只有自己记得的东西——她的声音、气味、肌肤，近距离看见时几乎透明的耳尖，还有胸罩里那一点粉红——都不再是只能被我偷偷藏着的片段。

另一个人会得到完整的她。

不是从门缝，不是从滑落的领口，也不是一次来不及关门的意外。

是她愿意给的。

我终于哭出声音。

很小声，还是压不住。胸口每抽一下，抵在牛仔裤里的阴茎也跟着跳。我没有碰它，没有得到任何释放。勃起只剩下一种又胀又硬的痛，和眼泪一起证明我的身体到底有多不争气。

我不知道在床边坐了多久。

画面终于一点一点散掉时，房间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妤晴，没有那个学长，也没有任何一张我想像出来的床。

只有我一个人，穿着还没换下来的牛仔裤，眼睛哭得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