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管!是我自己想要你的!」
沈柔任性地叫喊了一声,用自己胸前那对d罩杯的饱满巨乳狠狠地在景言干净的胸膛上磨蹭着。
「该死……」
景言有些无奈且放纵地长嘆了一项口气。既然这朵白月光如此主动求操,他要是再忍着,就真不是个男人了。他黑眸里闪过一抹邪性,一隻大掌狠狠掐了一把她挺翘的臀肉,恶狠狠地威胁道:
「这可是妳自己求的。等一下在床上……妳要是哭着求饶,我也绝对、绝对不会停下来的!」
沈柔害羞、却无比坚定地重重拉了点了点头。
下一秒,景言一隻强壮的铁臂将她死死抱起,迈着充满了爆发力的大长腿,狂暴地朝着主卧室那张全新、加大加宽的床王方向大步走去。
将沈柔平放在柔软的真丝床榻上后,景言并没有立刻压上去。他站在床边,一隻手有些粗鲁地扯开领带,另一隻手拿出私人手机,直接拨通了总部大楼特助的电话。
他的声音低沉、冰冷,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特权威严:
「特助,传令下去。我今天身体不适,今天一整天有重要私事请假,不会去总部大楼。公司今天所有积压的跨国商务公文与日常工作,你通通交给林婉如林秘书,让她全权处理拍板。没什么天大的事,任何人,不准打电话打扰我!」
「是的,董事长!」
「卡嗒。」
挂断电话,景言将手机随手扔在一旁。
当他转过头,看着此时正躺在纯白蚕丝被褥里、因为目睹他动用特权请假而羞得整个人快要缩进被子里的沈柔时,景言内心深处,破天荒地,竟然升起了一股极其病态、狂暴的「恶趣味」占有慾。
他看着沈柔那张干净得不染尘埃的脸蛋,在心底无比阴冷、无比狂热地想着:
『沈柔……妳这辈子第一个男人是我。妳身上最珍贵的完璧之身与处女血,全都是我亲手采摘的。我要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把妳调教成只属于我景言一个人的专属金丝雀!』
一想到未来如果有任何其他男人敢碰沈柔一下、或者沈柔跟其他男人亲近的画面,景言的胸腔里就莫名地升起了一股滔天的暴虐与狂怒!
这个干净的女人,这辈子,生生世世,都只能被他一个人插、只能承接他一个人的全部!
「小柔……看着我。」
景言一边低吼着,一边当着她的面,动作粗鲁且迅速地将自己身上的真丝浴袍一把扒光、扔在地上。
当那具布满了壁垒分明八块腹肌与宽肩窄臀的野性肉体,此时疯狂暴涨、柱身上密布着狰狞青筋的钢铁巨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沈柔眼前的剎那。
躺在床上的沈柔,那一双雾蒙蒙的大眼睛瞬间看呆了。
她一边有些极度害羞地下意识想要用小手捂住眼睛,一边却又带着少女对英雄的痴迷与肉慾,不自觉地透过指缝,死死地盯着那根粗壮得有些恐怖的凶器看。她嚥了口口水,有些震撼、有些失神地呢喃着:
「天哪……昨天晚上……昨天晚上居然是这么恐怖、这么大的一根肉棒……把人家身体的最里面……给生生塞满、顶穿了的吗……」
一回想起昨夜那尊庞然大物在自己处女小穴里狂野开拓、内射的画面,沈柔那具从未被开发过的身躯,在这一刻,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下体那处娇嫩的蜜穴,竟然就已经极其色情、诚实地先湿得一塌糊涂了。
「呵呵,看来妳的小穴,可比妳的嘴巴还要诚实多了。」
景言邪魅地低笑一声,整个人如同泰山压顶般强势地压了上去。他一隻大手掐住她的蛮腰,另一隻大掌有些粗鲁地将她身上那件居家服一把扒光。
他低下头,开始在她那具白里透红、发育得极其圆润饱满的d罩杯美乳上,疯狂、温柔地亲吻、啃咬了起来。大嘴一口含住那粉嫩挺立的乳尖,灵活的舌头在上面用力地吸舔。
「啊——!景言……嗯……那里好敏感……我、我快要不行了……哈啊……」
耳边传来沈柔那高亢、甜腻的处女呻吟声。
景言抬起头,黑眸里全是欲火燃烧的狂热。他分开她一双丰满的美腿,只见那处光溜溜、光滑如玉的极品「白虎」腿心中央,此时早就因为先前的视觉刺激,而源源不绝地正往外缓慢流淌着透明、温热的处女蜜汁,将两侧的肉瓣染得晶莹剔透。
看着这幅绝美的画面,景言兴奋到了骨子里。
「记住了,这才只是个开始呢!」
景言邪性地冷笑着,挺起那尊布满青筋、硕大无比的凶器,并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用那颗滚烫肥大的龟头,在沈柔那粉嫩、微张的小穴外侧,来回、大力地磨蹭、揉捏着。
「啊!哈啊……景言……大坏蛋……别折磨我了……」
随着那粗壮肉棒的来回磨蹭,刺激感呈几何倍数暴增。沈柔那处窄小的处女蜜穴里,涌出的蜜汁简直如同喷泉般一阵一阵地狂喷而出,把景言整根硕大的柱身都给沾得湿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