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女警轻声细语,模样看着对他有些关心。
大口嚼着干巴的面包,陆齐冷笑一声,看也不看旁边的女警。
“装什么装。不管关多久,我也不会承认你们那些强加的指控。他妈的,就是你们这群握着公权力乱来的王八蛋,才搞得江城这些年的营商环境一塌糊涂。”
女警当即反驳,“我没有,我和他们不是一起的。”
用力咽下一口面包,陆齐笑道:“就你们,不都是一丘之貉。怎么,换了个态度,就能让我承认是吧?”
女警握紧拳头,“都说了我不是他们的人。我只是局里一个小警察,领导要我来做笔录,监视你,我有什么办法。不识好人心,这瓶矿泉水和面包还是我悄悄带来的。不然你挨到三点才有吃的。”
陆齐抬头看向她,“你真不是和他们一起的?”
“嗯。”
“那你知道我被留置审查这件事背后,是哪个大领导指使的吗?”
女警摇头。陆齐失望地继续啃着不多的面包。
“我这还有盒饼干。”
一只白净的小手把一盒绿色包装盒的饼干放在卓上。陆齐不客气地撕开包装盒,把里面透明塑料的小盒子捏在手里。
闻了下,还有股子香味。
“你叫什么名字?”陆齐塞了快饼干,“既然你不是他们的人,他们怎么可能派你参与这件事。拉你下坑是吧。”
“总之是领导的命令。”女警说,“我叫董星瞳,去年才考上的警察。我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不过,我相信你不会是犯罪分子。”
“噗。”陆齐差点笑喷,“我说董叮咚,你和我又不熟悉,凭什么就相信我。
就你这样,也能干警察。”
“啊?”董星瞳瘪了下嘴,“是董星瞳,不是董叮咚。你能不能尊重下我。
我就是看了你的资料,觉得你应该是个年轻有为的企业家才对。根本不可能做出故意传播疫情的事。”
陆齐站起身,扭腰转脖子。在屋里走了两圈。
伸手准备打开窗户呼吸新鲜空气,引得董星瞳紧张大叫。
“不行,不行。”
她抓着陆齐的手臂,站在他和窗户之间,用了把他推开。
陆齐不解,“紧张什么,我只是想吸点新鲜空气,又不是想翻窗逃跑逃跑。
这里是四楼,我又不是特种兵,会飞檐走壁。”
董星瞳头摇成了拨浪鼓,陆齐这才注意到她和秦姨一样扎的高马尾发型。细看两眼,还挺漂亮的。
不过这样没有背景的女孩,只怕早就沦为了领导的床上用品。
“你快坐回去。”董星瞳把他推回椅子上,“纪委的人快来了。”
说着,她弯腰把手铐重新铐着陆齐手腕。把桌上的的塑料包装和饼干渣,塞进衣兜,抓起矿泉水瓶走了。
“等等,能不能帮个忙。”陆齐喊道。
“什么忙。”董星瞳停下步子,扭头问。
这个时候,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陆齐报出了高驰野的电话,让董星瞳把他所在的地方和情况告诉高驰野。
也不知道高驰野那家伙的背景和关系,能不能把他捞出去。
纪委的人连续审了两个多小时,除了得知陆齐宴请过哪些官员,给谁送过优惠卡,其他一无所获。
晚上九点,陆齐昏昏欲睡,但每次刚合上眼睛,就有人在他耳边用小喇叭放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这个时候,他心理和生理上都已经濒临崩溃。
“你们究竟要干什么?身为执法人员,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在犯罪?”
看守人员没有说话,轮流施行大记忆恢复术。
“不行,我一定要忍,小野这个时候应该已经知道我的位置了。”
每当他露出难受的神情时,看守人员就会诱导他在笔录上签字,按手印。
神经恍惚,半睡半醒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人重重推开。一个穿着便装的地中海中年男,把看守人员叫了出去。
“陆齐是吧”。
地中海站在照射灯和陆齐前面的桌子之间,大概一米七五。因为背光,所以陆齐一时半会看不清他的脸。
“我没……咳咳,没有犯罪。”
陆齐虚弱地开口,嗓音嘶哑。
地中海面无表情,只是拿出一个手机摆在他面前。
“这个女人,你应该认识吧?”
陆齐的心一下子揪起来,模糊的实现聚焦在屏幕上。
“妈……菀菀。”
他像一只被激怒的雄狮,猩红的眼睛狠狠盯着地中海,双拳握得嘎吱作响,指节发白。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他低声吼道。
地中海得意地笑了笑,“你果然很在意她。放心,我们只是上门对她作了几次问话。一切都是合法合规的进行。不过,她似乎不怎么配合啊。”
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