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讷微微抬起屁股,用一只手扶住男人还硬着的鸡巴,把它往自己穴口送去,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那根东西很粗,像要把他的肚子捅穿。
但有了前一轮的开拓,这次很快吞了进去。
他调整呼吸,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
男人的双手扶着他的大腿,顺着他光滑的腿侧来回抚摸,被撕破的丝袜边缘在他的臀下勒出几道红印。
李讷动得越发起劲,像骑马一样,高高低低、前前后后。
他的呻吟不再刻意收敛,反正对方也看不见,他更放肆地叫出来,每一声都又嗲又淫,像猫抓挠着男人的耳朵。
他甚至开始故意夹紧阴道,像是想把那根鸡巴吞到更深处。
男人果然受不住,握紧了床头栏杆,脖子里爆出压抑的低吼。
李讷笑了,透着点得意。
他终于在这场游戏里夺回了一点主导权。
可他知道,真正的快感正在另一点上等他。
他慢慢调整姿势,趁男人完全沉溺其中,暗暗催动了能力。
腿间那片柔软的地方,阴蒂开始发热、变大。
他一边起伏着屁股,一边感受到那根粉红色的肉芽在变长变硬,从肥厚的阴唇中滑出来,向上翘起。
不到十几秒,一根完整的阴茎出现在他下腹处,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龟头湿亮。
李讷握住自己那根阴茎,开始慢慢套弄。
他的身体同时被两种感觉贯穿:下面被男人撑得满满的,阴道痉挛着往外绞;上面被自己的手包着,又热又硬,每一次从根部撸到龟头,都让他头皮发麻。
男人的鸡巴还在后面顶他,他的阴茎就在前面磨着他的掌心。
两种快感交替冲击,一浪高过一浪,差点让他从男人身上栽下去。
他挺起胸,把自己的阴茎往小腹上压了压,继续用女人的部位吞纳男人。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湿滑的液体在交合处打出了白沫。
他的下体彻底变成了一个荒诞又淫乱的战场,两种性器官同时发出贪得无厌的嗡鸣。
“操……好爽……好爽……”李讷仰着脸,低声叫唤,手里的动作也快了起来。
他紧绷着小腹,感觉男人的龟头又在里面顶到了极限,自己那根也胀得要炸开。
他知道高潮快来了,比他之前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猛烈。
“你……你怎么了?”男人似乎觉察到不对,声音有点紧,但眼睛被蒙着,什么也看不见。
“没事……啊……我……我要来了……”李讷加快了手里的套弄,屁股也疯狂地起落。
最后,在一阵白光般的痉挛中,他手里的阴茎猛地跳了几跳,喷出一股股白稠的精液,全射在自己的肚皮上。
与此同时,他的阴道深处也像决了堤,大量爱液涌出来,沿着男人鸡巴的根部往下淌,把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
他不敢多做停留,在高潮余韵还没完全过去时,就强撑着让自己那根阴茎变回阴蒂。
他咬着牙,凝起精神,几秒后,那里又只剩下软软一截肉芽,湿滑而敏感。
他瘫在男人身上,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
男人还硬着,李讷自己挪开身子,男人一把扯掉蒙着眼睛的眼罩,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多出的黏液,又看看李讷湿滑的腿间。
“这什么……”他皱眉,用手指蘸了一点自己肚皮上的液体,凑近鼻子闻了闻,“你尿了?”
李讷有些心虚,但只是有气无力地白了他一眼:“不爽吗?射那么多,不都是你弄的。”他翻到一边,把脸埋进枕头里,装出害臊的样子,心里却松了口气。
男人没再追问,用纸巾随便擦了擦,又躺下了。
夜里,他们又做了一次。
这次男人从后面进入他,把他按在床头上,像动物一样又深又闷地抽插。
李讷已经有些迷迷糊糊了,只觉得自己像坐在一条摇晃的船上,高潮像海浪似的来了又走,走了又来。
他最后是怎么睡着的,已经记不清了。
唯一记得的,是男人那双手似乎一直在他背上、腰上、大腿上流连,像在丈量一件不属于他的东西。
李讷再醒来时,阳光已经从窗帘边上漏进来,把房间照得半明半暗。
他睁开眼,第一反应是下体又胀又痛,腰也酸得厉害。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奶子还肿着,乳头一跳一跳地疼。
他又摸了摸腿间,穴口有些红肿,像被用坏了的肉。
他慢慢坐起来,发现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房间里静悄悄的,空调已经关了,空气里有淡淡的烟味。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是从酒店便签本上撕下来的,边缘毛躁,上面的字很潦草。
“赵彤,昨晚没叫醒你,看你睡得香。你比他妈我想得还骚。加个好友吧?回个消息。我的号:138xxxxxx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