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

“喜……喜欢……”李讷的声音都在颤抖，听起来软糯又带着一丝哭腔。

“怎么了这是？脸这么红？”导购员关心地弯下腰。

张黎明淡定地把信用卡递过去，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扶住李讷颤抖的肩膀，暗地里却在口袋里按下了那个“增强”的按钮，嘴上轻描淡写地解释：“没事，她是太喜欢这双带翅膀的袜子了，激动的。而且刚才那事儿……孩子害羞，憋得有点慌。”

“滋滋滋--！！”

档位瞬间从一档跳到了随机脉冲模式。

李讷在那一瞬间瞳孔涣散，如果不是死死抓着收银台的边缘，他绝对会当场瘫软下去。

那种强烈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疯狂攒动，他死死咬着下嘴唇，哪怕眼角流出了泪水也不敢发出声音。

在导购员看来，这一幕就是一个穿着洛丽塔的小天使，害羞地低着头，抓着柜台边缘扭捏着身体，可爱得让人想尖叫。

殊不知，在那层层叠叠的蕾丝裙摆下，在那条印着草莓图案的纯棉内裤里，一枚电动玩具正疯狂地蹂躏着这个萝莉的肉体。

“好的，谢谢你。”结完账，张黎明收回卡，心情大好。她牵起李讷那只冰凉又满是冷汗的小手，“走吧。”

李讷几乎是被张黎明半拖半抱着走出童装店的。

他感觉自己还没走出商场，这具身体就要在某种极其羞耻的震动中到达那个点了，而旁边这个挺着大肚子的腹黑女人，显然还没玩够。

刚走出那家该死的童装店没多远，李讷感觉体内的震动终于停了。

张黎明关掉了遥控器。

李讷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大理石地板上，还好他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抓住了张黎明的手臂。

他大口喘着气，那双原本可爱的大眼睛此刻却凶狠地瞪着身边这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

“黎明，我透你大爷……”李讷咬牙切齿，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骂道，“咱俩这么多年的兄弟，你至于这么搞我吗？赶紧把这玩意儿给我弄出来！”

张黎明倒是没生气，反而挺了挺着个大肚子，一脸无所谓地耸耸肩：“行了讷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刚才在厕所里，你拿那个突然变出来的大家伙往我肚子里灌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们是兄弟？现在我肚子里全是你的种，走路都费劲，我有抱怨过一句吗？”

提到刚才的疯狂，李讷瞬间语塞，脸涨成了猪肝色。确实，两个大老爷们发生那种事本来就够离谱了，更离谱的是他当时竟然还挺爽……

“咕噜--”

一声响亮的肠鸣音打破了尴尬。声音不是来自李讷，而是来自张黎明的肚子。

张黎明摸了摸紧绷的肚皮，叹了口气：“你看，不是我想折腾，是这具身体太容易饿了。毕竟‘两个人’吃呢。走吧，前面有家西餐厅，陪我去吃点东西，吃饱了我就考虑帮你拿出来。”

“……算你狠。”李讷别无选择，只能夹紧屁股，迈着别扭的小碎步跟上。

两人走进了一家装潢考究的家庭餐厅。正值周末，店里人不少。

“欢迎光临！两位吗？这边请。”服务员热情地领位。

张黎明因为身形不便，选了一个靠窗的卡座。

他扶着腰，艰难地把自己庞大的身躯塞进沙发里，然后长舒了一口气。

他对面，李讷提着繁复的裙摆，像个真正的淑女（其实是为了掩饰异物感）一样，极不情愿地爬上了对他来说有点高的座椅。

如果不听他们内心的脏话，这画面温馨极了：一位年轻漂亮的准妈妈，带着一个精致得像洋娃娃的一样的小女孩共进午餐。

“女士您好，请问需要点什么？”服务员递上菜单。

张黎明接过菜单，甚至都没看一眼，就熟练地报出了一堆食物名：“一份肉眼牛排，七分熟，配薯条。一份奶油蘑菇汤，再来一份凯撒沙拉。哦对了，给我加一杯热牛奶，孕妇不能喝咖啡，真扫兴。”

说完，他把菜单递给对面的李讷，眼神玩味：“囡囡想吃什么呀？”

李讷看着菜单上的图片，那是真饿了。

作为一个原本一顿饭能吃三大碗米饭的成年男性，他现在的生理需求和心理需求严重错位。

他刚想指那个至尊汉堡，却被张黎明那是笑非笑的眼神制止了。

“给我们家宝贝来一份‘快乐小公主’儿童套餐吧。”张黎明替他做了决定，转头对服务员露出一个母性光辉爆棚的笑容，“她最近挑食，也就这个还能吃两口。记得送那个随餐的玩具哦。”

“好的，没问题！”服务员记下只有巴掌大的意面和几块鸡块的套餐，转身离开了。

等服务员一走，李讷立刻压低声音咆哮：“张黎明！还‘快乐小公主’？你要不要脸？我一个大老爷们你让我吃那个？那这几根薯条够谁塞牙缝的？！”

“知足吧讷子。”张黎明从桌上的水壶里倒了杯水，那姿态优雅得根本不像那个和他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