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犹豫地用嘴唇亲上妈妈的额头,肌肤相亲之间,有一股酥麻像是从妈妈的心里到了他的心里。
这种感觉,陆新堂的脑子“嗡”的一下,有一种他似乎在妈妈的肚子里玩水般的惬意。
一时间,陆新堂忍不住闭上眼,伸出舌尖舔舐妈妈的肌肤,细细体味惬意。
“噫,痒”
陆依萍用手心推开儿子脸庞,像是受不了这样的肉麻,还用指甲抓了抓儿子的皮肤。
“你是多大的男子汉啦?还撒娇?”
明明是您想让我亲的!
陆新堂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嘴唇亲了亲妈妈的指尖:
“妈,我今晚能不能和您睡一起?”
妈妈的指尖在陆新堂的脸上蹭了蹭,像是指尖上有口水似的:
“帮妈妈把项链取下来。
宝贝你睡觉不踏实,还喜欢乱翻身,弄得妈妈也睡不好,自己乖乖回房间睡呀?”
陆新堂抱着妈妈脖颈,鼻尖在青丝上蹭着:“妈~”
“行了,行了。
妈妈答应你。
但你让妈妈睡不好,别怪妈妈把你踹下床。”陆依萍的声音好像很无奈。
陆新堂见妈妈答应了,双手往下滑落,游移到妈妈的腰肢上,也不管妈妈立马僵硬起来的身子,一用力把妈妈揽入怀中。
把妈妈抱在床边后,他迅速地回身关房门。
陆新堂关了房门,下意识擦了擦嘴,妈妈的床总是特别吸引他,让他永不放弃的想尽办法爬上去。
转瞬之间,他关上房门、上床靠在床头,动作一气呵成。
陆依萍理了理身上的黑色真丝睡衣,还仔细打量下自己的雪白的大腿,这才慢悠悠地躺上床。
母子俩都用枕头当靠背,肩贴着肩在床头靠着。
陆依萍拿起手机,拨通周玉兰的号码,身子放松地靠在儿子的肩膀上,任由儿子的一只手揽着她的香肩。
电话刚“嘟嘟”响了两声,就被周玉兰拒接,陆依萍“哼”了一声。
刚想重拨过去,周玉兰的视频请求就打了过来。
接通后,陆依萍面无表情看着屏幕里的周玉兰,周玉兰还在敷面膜。
“周大小姐,你干了什么好事?”陆依萍淡淡地问道。
周玉兰没有立马回答,敷着面膜的脸使劲往屏幕里凑了凑,这才说话:
“眼眶还是红的。萍萍呀,是不是被新堂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呀?”
“你这么多年了,还是没点长进,尽干着大发善心的蠢事。
今天要不是有我儿子在,你指不定已经毁容了。”陆依萍声音没有一点波动。
屏幕里的周玉兰好像有心理准备般,但她还是埋怨:
“新堂给你说了?我就知道,这死孩子什么都不敢瞒你。
枉我对他那么好,他答应我的话,像放屁一样。
萍萍,这事就别让菲菲知道了。
如果菲菲去找王秀秀,事情就闹大了。
我表叔说低调点,他处理得没问题吧?”
陆新堂听到兰姨的抱怨,身体往边上靠了靠,怕自己出现在屏幕里。
陆依萍的表情放松下来,勾起一丝笑容:
“你表叔处理得没问题。
新堂就是关心你,才让我想想办法收拾王秀秀,你别不识好人心。
还有你,以后别再犯这些愚蠢的错误了,不一定我们每次都在。”
周玉兰轻轻揭开面膜,露出笑意盈盈的脸庞,宛如桃花盛开:
“不怕呀,萍萍你会保护我们的呀。”
陆依萍听到这话,皱眉瞪了一眼闺蜜,还没有等她警告起来,周玉兰继续说道:
“你不愿意的话,菲菲和新堂也会保护我呀。
菲菲和新堂越来越成熟了,我安心地照顾他们就好了呀,他们迟早比你我聪明呀。”
陆依萍表情变得冷淡,声音带着一丝嘲讽:
“做你的春秋大梦。
新堂和菲菲要学的东西多得很。
对人心的险恶程度,了解程度不足冰山的一角。
别到时候,为了保护你的愚蠢,搭上新堂和菲菲的前途。
假如今天,新堂把王秀秀打残废了。
在新堂的档案里留下案底,你说你是不是愚蠢到家了?”
屏幕里的周玉兰愣住了,思考好几秒才慢慢回答起来:
“真要是那样,我有什么都给他,他一直就是我的亲儿子。
萍萍,你相信我的话吗?”
周玉兰这句反问,让陆依萍默不作声,美眸偷瞄儿子一眼,又缩了回去。
停顿了几秒后,周玉兰便继续说着她的看法:
“萍萍,我知道你比我聪明,比我有见识。
可能菲菲和新堂都比我聪明。
但咱们当妈的,肯定希望他们比我们聪明,比我们有见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