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我们这一桌加上姑姑一共有十个人,分成‘性斗者’和‘骚逼’。我们九个是性斗者组,而姑姑你……就是那个骚逼。”
我闷哼了一声,用带着娇嗔和愠怒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每一回合,性斗者要从牌堆里抽两张牌,骚逼姑姑可以抽四张牌。回合开始的时候,性斗者选一张牌作为挑战牌,姑姑选一张牌作为防守牌。”
他顿了顿,手指已经很自然地搭上我的椅背,几乎要碰到我的肩膀。
“如果性斗者的牌点数比姑姑的大,就可以指定姑姑的一个身体部位,进行几次抽插。当然,为了防止有人一直占着不射,抽插是有时间限制的。如果骚逼成功防守住了,就能获得一次在牌堆里换牌的机会。”
“每当性斗者出完牌,都必须要把该牌放回牌堆,然后重新抽一张。骚逼可以选择是否放回,但总共的放回次数有限制,这个次数会随着成功守住增加。”
“性斗者如果连续输三回合,就彻底下场。而骚逼要做的,就是把所有的性斗者全部淘汰。”
我疑惑地问道:
“那如果两个人出的牌相同呢?而且这样是不是意味着我只要拿到了大小王,就基本可以确定胜利了?”
“如果双方出的牌相同,就当作平局,两个人都要强制把牌放回牌堆。”
年轻人一边说,手已经很自然地摸上了我的肉色丝袜,掌心贴着小腿慢慢往上滑动,像是在确认手感。
“虽然大小王能克制牌堆里几乎所有的牌,但唯独被‘3’克制。正所谓小马拉大车,女王也是妓。”
我听完翻了个白眼。
“如果我输了会怎样?”
“不怎样。”他敲了敲面前的桌面,语气轻松,“只是姑姑从今天下午到晚上睡觉前,都要待在这张桌子底下。如果姑姑赢了,我们可以一起答应姑姑一个要求,只要不是犯法的,我们都会尽可能做到。”
他说着,抬眼看了看同桌的其他人。
几个男人陆续点了点头,有的还笑着补了一句“说话算话”。
我沉默了两秒。
“好吧。”
说完,我抬起一条腿,不紧不慢地翘起二郎腿。
体内的拉珠因为这个姿势又往里挤了挤,带来一阵细微的酸胀。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那就开始吧。”
“等一下……开始之前,姑姑还要做一个准备。”
“什么?”我皱眉。
“姑姑要宣誓,在这场游戏中压上自己的身体,成为骚逼。”
啧。
真是麻烦。
我心里暗骂了一声,却还是只能开口,用尽量平稳的语气说道:
“我,张小爱,愿意压上自己的身体,成为骚逼。”
话音刚落,突然感觉浑身一暖。
像是有什么无形的力量从皮肤表面渗进去,又很快消散。说不上来到底有什么实际变化,却隐隐觉得身体比刚才更敏感了那么一点。
一副扑克被放在了桌子正中间。
我先伸手抽了四张牌。
翻开一看——
7、10、j、k。
不得不说,运气还不错。
我的嘴角不自觉向上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至少开局,没有太差。
“姑姑,我作为性斗者,要向您的骚逼发起挑战了。”
刚刚给我讲解规则的年轻人自然是1号。
“来吧。”我有些兴奋地应道,甚至暂时忽略了他语气里的轻薄。
我直接将手里的k压在牌桌上,牌面朝上,直勾勾地对着年轻人的眼睛。
“如果我赢了,可别怪我对姑姑无礼了。”他低声说,嘴角带着笑。
“先赢了再说吧。”
“开牌。”
年轻人把自己的牌放下。
是一张j。
比我的k小。
“真是可惜呢。”我哼出一口气,仰着头看他,语气里带上了点故意的嘲讽,“杂鱼就是杂鱼呢。”
年轻人却只是笑了笑:
“姑姑果然厉害。”
我正准备收回牌,突然感觉有些不对。
他的脸上没有半点懊恼。
不单是他——
桌子上所有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一模一样的、意味深长的笑意。
怎么回事?
我的内心猛地升起一个大大的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