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粗暴地将她提起。
“要射哪里,说!要我射你哪里!”
妻子高高的昂起头,张开着嘴,知道我究竟想听到什么回答。
“逼……射进我的蝴蝶逼!咿——!”
几乎同时。
我猛地一顶,肉棒整根没入妻子的阴道深处,颤抖着激射出好几股滚烫的精液。
“去了几次?”我问。
此刻。
妻子正因强烈的高潮而双目涣散,听到这话,勉强给了我一个白眼,咬住我的手指,啃了三下。
“你就可劲欺负我吧你。”
妻子推开我,浑身无力的钻进被窝。
“别气了,抱抱。”
我拍拍她的屁股,伸手一抹,把两枚小铃铛解了。
妻子嘤咛着转过身,满脸羞恼,可最后还是羞答答的靠在我怀里,被我踏踏实实抱住了。
“差点死掉。”她嘟囔。
“有机会再试试别的。”
“不要。”
“真不要?”
妻子红着脸看我,像个鸵鸟。
“屁股疼,胸也疼,休息休息再说,看你表现。”
我哦了一声。
“女人,口是心非。”
接着。
就被她用小拳拳一顿锤。
次日,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
我迷迷糊糊地吃着早餐,妻子则是在卫生间里梳妆打扮,将一头靓丽的秀发盘到脑后,用发髻扎起,端庄又贤妻良母,完全没了昨晚的疯狂。
“哎,你们当老师的就非得穿成这样吗?”
我撇撇嘴,目光扫过妻子那件灰扑扑的制服套裙。
妻子听到我的话,很快就猜到我脑子里冒出了什么黄色废料,用手戳我的脑门,没好气道:“想什么呢你。”
我继续皱眉,打量妻子笔直修长的双腿:“这算黑丝还是秋裤?”
妻子被我气笑了,双臂环胸,凸显一个宏伟:“是黑丝,但不是你想的那种黑丝,我当老师去的好伐。”
“不能换一款吗?”
“不能。”
我不爽地伸手把妻子拉到怀里,顺着她的腿往上摸。
“内裤脱了,光着去。”
“你神经啊!”妻子浑身一颤,声音都变了。
“有什么关系,反正也不会走光。”
确实。
在穿着几乎盖过膝盖的套裙和连体丝袜的情况下,除非妻子主动张开腿,不然谁来了也看不到。
“老公,你这病得治。”
敌不过我的威逼利诱,妻子乖乖去了卧室。
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把一条黑色的高腰蕾丝三角裤丢了过来。
“拿去提神醒脑。”妻子红着脸开玩笑,又补充道:“被当成变态抓了找别人保释你。”
“哪能啊。”
当着妻子的面,我把内裤凑近用力闻了闻。
“哎呀你!真的是……”
妻子羞得直跺脚,一边飞过来几个不痛不痒的眼刀子,一边慌慌张张开门逃跑。
上午十点。
我把车停在路边,懒洋洋推开工作室大门,然后就被人从后面用力拍了一下肩膀。
“我说王涛,你有没有时间观念的,好意思放我鸽子么你。”
‘偷袭’我的是一位极品熟女,全名孙婷,我一般喊她婷姐,今年三十五岁,离过一次婚,前夫净身出户留下了两套价值不菲的房产,在这寸土寸金的沪城,少说也能值个一千来万,虽说眼角已经有些许鱼尾纹的痕迹,可因为平时注重保养又经常出入健身会所,所以看起来还和新婚少妇似的,浑身散发着一股子撩人的韵味。
男人嘛,贪财好色,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是天性,没得改。
想当初刚进公司实习那会儿,我就跟在孙婷屁股后面当助理了,没事帮着挡挡酒,开开车,要是她喝醉了就开个房间,不给其他男人可乘之机。
说实话。
毛头小伙子和胸大屁股圆的少妇,最猛的年纪遇上最猛的你,这一天天的看着孙婷在眼皮子底下扭着丰乳肥臀,说脑子里没点想法鬼都不信。
可谁让我那时候单纯呢,孙婷又是有妇之夫,除了晚上回家偷偷摸摸打飞机,还真没敢干点别的什么,大家平时各守本分,相敬如宾,日子一天天过去,感情么越来越好,渐渐从最初的拘谨到无话不谈,很快成了朋友。
直到婚后我某次跟她一起去外地出差,孙婷莫名其妙喝了个酩酊大醉,吵着闹着要我送她回酒店,还动不动发脾气,吐了我一身。
我当时也挺无奈的,匆匆把她安置好后就跑去卫生间洗澡了。
谁晓得孙婷也跟着闯了进来,浑身上下只剩一件连体的黑色吊带内衣,透气类似的材质和性感妖媚的设计哪怕放到今天也不会过时。
都说艺术来源于生活。
看了那么多年的岛国电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