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龙很想跟莎拉说说话,可是就是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是好,“我真想问问该如何称呼你?”袁龙脱口而出。
“你该跟着我叫妈妈才对,难道你不愿意吗?”小凤永远都是那么的嘴巴快。
“随便怎么称呼都行,你就叫我莎拉吧!听起来比较亲切些。”莎拉看出了袁龙的顾虑,的确莎拉比袁龙大不过十岁,按照长辈称呼就太不和谐了。
“这样也行啊?晕死!简直是乱套了,不行,我得撞墙去了,哪儿有女婿称呼岳母的名字的?”小凤啧啧不已。
她这话让袁龙和莎拉都很无语,“嘿嘿,反正你得跟着我叫,不然我得好好收拾你了。”小凤一直在一旁唧唧歪歪闹过不停。反正打死他都不会开口叫岳母,也叫不出口。“小凤,不许胡闹!不然我就生气了,你想想妈也就最多大我十岁,我怎么叫得出口?”袁龙现在很无奈,只能这么说了。
“好吧!你干脆跟我妈妈叫答姐姐算了,奇怪?我怎么就觉得特别扭呢?”小凤似是在自言自语,一脸的疑惑。
“没关系,姐姐也可以,不要讲什么辈分了,等你们结婚后再改口也行。”这个礼节哪里都不会轻易改变,就算岳母比女婿小夜不能乱辈分,目前袁龙和小凤还没结婚,所以随便叫都不要紧。
“哈~哈~!我还是觉得不妥,算了,随你们的便。”小凤心里感到更别扭了,自己的未来老公居然跟自己的母亲叫姐姐,这是她不愿接受的。不过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干脆就不去较真了。
龟田日落一直没有回家,可能是心理难受吧!第二天一早,袁龙就开着车带着母女二人去学校了,考试很顺利,袁龙也通过了。回来的时候本来三人一起,后来小凤碰见了一女同学,硬是要拉着她去玩,袁龙只好跟莎拉一起回家。路上一直很拥挤,所以开车也停停走走。此时车又被堵在了一个隧道里面,看情况得好久才疏通。两人凝视着对方,两人并排坐着,彼此都的脸靠得得很近很近,而且都可以呼吸到对方的呼吸。袁龙觉得莎拉的呼吸透露出一股淡淡的清香。他喜欢这股清香,需要这股清香,并由衷地希望占有这股清香。袁龙此刻有些冲动了,他无法控制自己骚动的心。“你真美!”袁龙控制不住亲了一口一旁的莎拉。
“谢谢!”袁龙见莎拉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觉得特别可爱,终于忍不住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莎拉的红唇上。莎拉娇羞地“嗯”了一声,慢慢闭上了眼睛。她没有反对,没有阻止,也没有任何厌恶的表示。她有的只是闭上眼睛,让一切顺其自然!
袁龙见莎拉没有阻止自己,反而闭上眼睛任自己“宰割”,心中大喜:“你很快就是我的了,因为现在的你是顺从无比的,我需要你对我无比的顺从、自然的顺从、和谐的顺从!”袁龙轻轻地吻起莎拉的红唇来,将舌尖舔着她的红唇和贝齿。甚至,他还将自己的舌尖侵略进莎拉的小嘴内,温柔地寻找她的舌尖。袁龙知道怀中的莎拉意识有点迷糊,这时候自己更需要温柔地对她,千万不可鲁莽,一定要温柔,要慢慢将她引向欲罢不能的境界。莎拉闭上眼睛,呼吸变得非常沉重,但觉得男人的吻非常温柔,将她吻得浑身酥麻,就要飘起来一样。莎拉虽只是静静地一动不动,任凭袁龙轻柔地吻着。但这就给了袁龙无穷的勇气。他明白怀中的莎拉心里有自己,但碍于辈分的缘故,不敢表现得太明显而已。他让自己的舌尖找到莎拉的舌尖,主动地和她“缠绵”起来,但莎拉还是被动地将舌尖一动不动,让男人随便吻就是。袁龙本以为一个外国女人会很狂野的,没想居然这么小鸟依人。
“真香、真甜、真爽利!”这是袁龙吻着莎拉的真实感受。他稍微大力地用自己的嘴将莎拉的舌尖一吸,将她的舌尖吸进自己的嘴中慢慢地品、慢慢地砸、慢慢地吮。“嗯……嗯嗯……”莎拉轻轻梦哼着,觉得久违的感觉终于来了。自从丈夫龟田日落得了一场怪病后,已有好几年没有这种感觉了。这次,她清晰地感觉到这种她内心深处极度渴望的感觉又回来了!渐渐地,莎拉的舌尖也轻轻地、柔柔地、时断时续地回应起袁龙的舌尖来。袁龙将莎拉嘴中的清甜香津一阵阵地吸入肚中。他见莎拉的舌尖敢于轻微地回应他的舌尖,心中更是无所顾忌了。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攀上莎拉的其中一只,那硕大、浑圆、高耸的!他将这只手轻柔地握着、揉着,甚至捏着……
袁龙的进攻让莎拉产生强烈的反应,她的呼吸也变得十分沉重。幸好两人躲在车子里,别人看不到。男人的心中觉得受用不已,因为莎拉不仅小嘴香、吐气如蓝,那傲人的巨胸握在手中更有一种分量十足的感觉。慢慢地,袁龙将一只手从莎拉的套裙衣领处伸进去。他直接隔着一层薄薄的罩杯轻抚起她的柔软、挺拔、弹性十足的来。莎拉受到袁龙的刺激,自然将娇躯微颤不已。她的心里充满了期待,略带矛盾的期待。可期待是主要的心理,矛盾是其次的。当袁龙隔着罩杯用指尖轻拨莎拉的敏感乳尖时,她立刻娇哼不已,感觉全身都麻了半边。车子里的两个人正准备将激情如火如茶地进行下去,突然,一声刺耳的喇叭声传来,看情况是道路疏通了,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