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劣的调侃落在耳边,林滢的额头死死抵住厚重的地毯。
咬紧唇没有答话,缓缓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指尖,逐吋将魏崇拍的手指,啜入湿滑的甬道。
她的主动,获得他再伸出一根手指作为奖赏。
「你跟你姐真的很像,小穴都是那么紧。」
无情的嘲讽,与两指一同入侵她的体内,身心的双重刺激下,穴壁不自制的裹缠住男人的手指。
「嗯啊~」
冷不防被顶至最深处,林滢的身体被药效完全接管,痉挛自蜜穴扩散到四肢百骸。
「哼,博士?专家?脱了衣服跟母狗似的。」魏崇柏的冷笑,透出丝丝征服的快感「想要?像母狗一样自己动。」
指甲深深抠进地毯,违背意志的药效令慾望疯狂叫嚣,绞着魏崇柏的手指,腰臀不断顺从媚药诱发出的原始本能上下摆动,分泌出更多羞耻的晶莹。
「就这?」身体的服从显然满足不了魏崇柏这个魔鬼。
「求……求魏先生放我一条生跟,给我机会服侍你,继续被你玩……」
黑暗之中,林滢咬碎最后一丝尊严,令沙哑破碎的哀求更是卑微。
「服侍我?林博士能做到什么地步?」
泛着潮红的皮肤下,是一片死寂的内心,面对眼前的黑暗,她却有如一个旁观者,冷眼看着这副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躯壳,下流地送迎着魏崇柏噁心的两指。
「可以张开腿被魏先生玩,是我小穴的荣幸……我有这种荣幸,在你面前张开腿吗?」
这三个月经历的事,让她明白所有底线在这个时候,都一文不值。
响亮的笑声维持了几秒,是魏崇柏受落的表现。
「嗯……嗯啊……」
体内的手指也蠕动了起来,摩擦她湿润的穴壁,进而抽插起来。
「你吃药了?」
察觉到她身子异常的敏感,魏崇柏的两指毫不犹豫地抽离。
蜜穴骤然一空,喷出一波淫水,林滢脱力般瘫软在地,全身通红地娇喘着。
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一滩烂泥般的女人,他挑了挑眉,自西装的胸前口袋里,抽出那块摺迭得一丝不苟的袋巾。
沾满他两指,自林滢穴中引出的淫水,被他用袋巾仔细的擦拭。
清理过后,他蹲到仍在粗喘的女人头边,粗暴地扣住她的下颌,将半湿的小布塞入林滢口中。
「唔……」
那股混合了古龙水与她羞耻体液的气味闯入喉间,林滢被堵得眼角溢出泪水,连干呕的声音都只能压在喉咙深处。
「把我的东西含好。」魏崇柏带笑的语气夹带着些许愠怒「竟然敢吃药?把内裤脱下来。」
已经失去力气的林滢,漆黑中伸手摸至腰间,蜷缩着身体扯下那片湿黄的蕾丝。
「挂在两边耳朵。」
仿似一隻领命的宠物,下一刻内裤已经勾住她的耳朵,本来用作遮蔽穴口的小布,正勒紧她的嘴吧,不让口中的袋巾有吐出的机会。
她的顺从,令魏崇柏的怒意消下去一点。
盯着她腿心仍在翕张渗水的小穴,看出她与自己一样还没得到解慰。
「刚才跳舞那女的,给我进来!」
朝大门喊了一句,舞孃随即推门而入。
「魏总,有什么吩咐?」
依然是那袭性感舞衣,舞孃风情万种地扭着屁股走近魏崇柏。
扯下林滢头上的领带,起身指了指一边的钢管示意。
「把她绑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