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极品神灵石矿脉早就略有耳闻。
此时见孙临水反常出列,他心头咯噔一下,只能暗自叹气祈祷:
千万不要……希望这个蠢货,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去触碰女帝的绝对逆鳞。
然而,孙临水终究还是开口了,那轻浮的声音无情地将两人的心打入了万丈冰窟。
只听他的话语在大殿广场上回荡:
“在下光铸王朝,近日有意征用邻国,将其土疆尽数纳入我光铸本土的疆域进行打理……”
严林霄死死盯着孙临水,眼白处在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他的身体由于极度的惊恐与狂怒而剧烈地地颤抖起来,在心中歇斯底里地疯狂大吼:
这该死的蠢货!
哪怕是号称铁壁一般的中州最强体修齐君达,此时那一块块结实如岩石的恐怖肌肉,也忍不住泛起了一阵阵急促的颤抖。
他那尊万劫不坏的大乘期体修神躯,在这一刻竟惊颤地产生了如同抽筋般的肉跳,一根根如青蛇般的青筋在额角与脖颈上狂乱浮现,本能的危机感促使着他在悄无声息间将肉身防御瞬间开启到最大。
纱帐内的东方曦美眸中骤然闪过一丝实质般的杀意,但她的声线依然保持着一种平静得让人汗毛倒竖的语调,听不出半点刚才那般质问的怒气:
“哦?征用邻国?那他们……可都点头同意了?”
孙临水低着头,不假思索地重重点了点头:
“嗯!他们自然都是同意了的!”
东方曦的声音平静如一潭死水:
“那他们的人呢?”
骤然听到这一句追问,孙临水整个人猛地一愣,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冷汗,支支吾吾道:
“呃……这……”
东方曦的声量毫无预兆地在圆台上陡然拔高,内里蕴含的极致冰冷让人骨软筋麻:
“本宫在问你……他们的人呢?让他们那几个王朝的代表特使,现在就给本宫滚出队列,站到前面来!”
孙临水被这雷霆般的断喝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赶忙“噗通”一声将单膝下跪改为双膝跪地,整个人瘫伏在玉砖上,冷汗涔涔地狡辩道:
“是……是孙某此行准备不周,在一些交接细节上,与几位邻国国君还没商议得特别顺当……”
“放肆!”
东方曦玉掌猛地重拍在身前的玉案上。
恐怖的掌风灵力瞬间将摆放在白玉案面上的几方白玉古鉴直接震得腾空飞起,随后无情地坠落在暗蓝色的坚硬玉砖上,发出清脆刺耳的玉石碎裂声。
她厉声呵斥道:
“光铸王朝麾下的那些附属王朝,以及你们光铸负责引领扶持的那一应中小王朝代表特使如今都在何处?统统给本宫滚出来!”
话音落下,广场上死寂了一瞬。
旋即,只见在那中间区域颤抖着站起两人,而右侧高级王朝的阵营里,也极其狼狈地走出来一人。
这三道身影颤颤巍巍、双腿打颤地走到了最前面。
在这三人之中,走在最前面领头的名为关道全,他乃是依附于光铸王朝、在周边极为显赫的一方顶尖高级王朝国君,此番正是代表着为一批次的数个高级王朝,前来参与朝会。
而在关道全后面跟着的其余两人,则是来自于那几个处于风口浪尖的中级和低级弱势王朝的代表特使。
这两名平日里身份低微的特使此时畏畏缩缩,脸色煞白,满头的冷汗顺着下巴如雨滴般往下滴落。
东方曦见三人终于出列,暴怒的声线反常地平息了些许,但内里蕴含的压迫感却是不减反增,淡淡质问:
“他刚才口中所说的‘领地征用、自愿并入’一事,是否当真确有其事?”
关道全此时早已被头顶那无形的威压压迫得魂飞魄散。
他满脸冷汗如浆,死死地低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由于极致的恐惧与寒意,他开口时的声音打颤得厉害,甚至连嘴里的牙齿也因为剧烈大颤而发出一连串清脆的“格格”碰撞声:
“确……确……启奏圣上,确实……确有此事……”
在回话的同时,他那一双失神的眼眸中满是惊惶,时不时惊惧地偏过头去,瞅向左边死死跪伏在地上的孙临水。
东方曦见状,冷笑一声,周身那积蓄已久的恐怖威压如决堤洪流般彻底宣泄而出。
高台上的白玉古鉴在狂风中剧烈嗡鸣,挂在纱帐上的无数白玉珠子更是发出刺耳的“嗡嗡”响声。
她毫不废话,厉声对下方下达了最残酷的指令:
“四象王朝齐君达!给本宫出列,搜他的魂,看看是谁在撒谎!”
齐君达虎躯一震,浑身的虬结肌肉在此刻骤然崩起,发出弓弦拉满的紧绷闷响,死死抵抗着这股定向砸在他身上的强横帝威。
东方曦这一手威压控制得极其巧妙,完全是定向地朝着台下所有顶级王朝和高级王朝的君王与特使身上施展的;至于那些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