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跟上罢了,怎幺能怪我?”
苍云殊咬牙切齿:
“顾砚舟!出去就杀了你!”
顾砚舟坏笑更深:
“妖妖姐说了,出去会护我。”
苍云殊气得浑身发抖:“你!”
顾砚舟继续火上浇油:
“小姑娘学啥不好,非要学男人的风流倜傥,你学得明白吗你?”
杜妖妖眸光微眯。
好熟悉的感觉……却又抓不住源头。
苍云殊几乎要冲上去,却被东方曦一把拉住。
东方曦沉声道:
“杜妖妖真会杀了你。”
顾砚舟笑意不减,慢悠悠补刀:
“不就是夺了你的处子嘛~”
苍云殊脸色瞬间煞白,贝齿咬得咯咯作响,却终究不敢再吭声。
杜妖妖确实会杀她。
凌清辞眼中寒芒暴涨,声音冰冷到极致:
“我以为云殊是找到了心上人,原来是被你这种下三滥的货色夺了清白。”
“怪不得在皇宫,她非要杀你。”
“我也想杀你!”
话落,她灵力轰然爆发,全力一剑刺出!
东方曦想拦,却已晚了:
“停下!清辞!出去再说!”
“铮——!”
杜妖妖魔气暴涌,手中骨质长鞭骤然甩出!
鞭影如黑龙,狠狠抽在凌清辞剑锋上!
“砰——!”
凌清辞整个人被抽飞,重重砸回原地,口吐鲜血,青色长剑嗡鸣哀鸣,险些脱手。
她撑地半跪,擡眸,死死盯着杜妖妖与她身后的顾砚舟。
杜妖妖缓缓收鞭,声音冷得像九幽寒铁:
“再动他一下。”
“我便让你们全部留在这里。”
东方曦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怒火,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出去再说。”
“我们两人……不是妖妖姐的对手。”
顾砚舟闻言,笑得更肆意,目光扫过半跪在地、嘴角犹带血迹的凌清辞,语气轻佻得近乎挑衅:
“你主子都让你别出手了,你这条狗还是忍不住扑上来,真不听话。”
“要是我,早扇你屁股了。”
凌清辞猛地擡头,眼中寒芒几乎凝成实质,青色长剑嗡鸣不止,像要再度饮血。
东方曦脸色铁青,厉声喝道:
“闭嘴!”
顾砚舟却丝毫不惧,摊了摊手,笑得无辜又欠揍:
“你都说了你们不是妖妖姐的对手,我怕你们干嘛~”
“到底还走不走啊?”
东方曦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堂堂女帝,纵横万古,何曾被一个结丹中期的小子刷得团团转?
更可气的是——杜妖妖就站在那里,冷眼旁观,一副“你爱怎幺死怎幺死”的漠然。
(气死了,气死了!)
(怎幺妖妖姐这幺不讲人情啊?!)
(一个结丹中期的小蝼蚁,值得她这幺护着?值得她一言不合就抽飞清辞?!)
(算了……)
(杜妖妖就是这样。)
(一遇到顾黎的事,脑子就只剩一根筋,听不进去任何劝。)
(几万年了,还是这德行。)
东方曦咬牙切齿,终究压下杀意,冷冷吐出:
“你最好……”
顾砚舟立刻打断,摆摆手,满脸不耐:
“得得得得,威胁的话少说。”
“看好你的狗,别让它再咬我。”
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踏入风暴屏障。
杜妖妖魔袍一荡,紧随其后,紫黑魔气如潮,将两人身影瞬间吞没。
苍云殊脸色煞白,声音发颤:
“清辞姐姐……”
“走。”
“先出去再说。”
凌清辞擦去唇角残血,青色长剑重新归鞘,眼神依旧像淬了寒毒,却没再逞强,只是低低应了声:“嗯。”
苍云殊死死咬着下唇,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目光像刀子一样钉在顾砚舟消失的方向,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出去……我一定要杀了他。”
东方曦擡手,在她周身又加固了一层金色光幕,语气沉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先活下来再说。”
“他现在有杜妖妖护着。”
“你杀不了他。”
苍云殊浑身一颤,眼底阴鸷更深,却终究没再出声。
三人化作三道流光,紧追着前方那两道紫黑与残影没入的风暴深处。
风暴区内。
天地一片混沌,狂暴的黑紫风暴如无数刀刃疯狂切割。
五人立于虚空,四周风暴咆哮,看不到尽头,也辨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