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能戳破她那伪装的冷漠。
然而,影烬只是轻轻地、似乎是第一次正眼看了一眼顾砚舟,然后,用她那万年不变的淡漠声线,说出了一句让顾砚舟笑容瞬间凝固的话:
“因为,殿下要求我们,对顾公子全力顺从。”
顾砚舟咂了咂舌。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好……尴尬。
他这才意识到,对方的“有问必答”,并非是出于对死亡的恐惧,更不是因为自己那可笑的“人格魅力”,而仅仅是……在执行杜妖妖的另一条命令而已。
自己有些自恋了。
·······
魔州的街道上,到处都摆满了鲜花装扮,就连最贫瘠、最肮脏的贫民窟,也用上了艳丽的鲜花点缀,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又 пpa3дhnчhыn的氛围。
顾砚舟展开灵识,开始在这一片混乱中寻找沈婉秋的气息。然而,结果却让他皱起了眉头。
太杂乱了。
沈婉秋的气息,仿佛无处不在,却又没有一个清晰的指向。
这片区域的每一条街道,每一间破屋,都仿佛残留着她的痕迹,杂乱无章,像是刻意为之。
顾砚舟的眉头微皱,他不再依赖普通的灵识。
他闭上眼,再次睁开时,那双黑色的瞳孔深处,已然悄然染上了一层代表着本源与初始的、淡淡的始祖之力。
在始祖神瞳的视野下,那些乱七八糟、交织混杂的活动气息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他很快便从中寻得了一条最新鲜、最凝实的痕迹,然后顺着那条气息,迈步走去。
影烬无声无息地紧跟在后。
两人最终在气息最浓烈的地方停了下来。
那是一个破败的小院,院墙塌了半边,里面杂草丛生,也就比当初裴妍那个只剩半边的破院子,强上那幺一半罢了。
顾砚舟对着身旁的影烬,用神念传音道:“能不能带着我遁入虚空?”
虽然以他现在炼虚初期的修为,凭借着曾经身为顾黎时对时间法则的深刻理解,以及始祖神躯的特殊性,自然也可以遁入虚空。
但,要面对的是一个破虚境的沈婉秋,顾砚舟担心自己的境界太低,很容易就会露出马脚。
影烬闻言,只是微微点头。殿下的命令,是“全力顺从顾公子”。
顾砚舟得知影烬点头,便不再犹豫,随即伸出手,牵上了她那微凉的手。
影烬的身子,在那一瞬间,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僵硬。但随即,她便恢复了那万古不变的淡然。
她任由顾砚舟牵着,带着两人一同遁入了虚空之中,如同一滴融入水中的墨,悄无声息地,朝着那个破败的院子缓缓靠近。
越是靠近那座破败的院子,那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男女喘息与皮肉摩擦的水声就越是清晰。
顾砚舟在心中咂舌:“怎幺这沈婉秋天天都在采补……就为了献给那个欧阳少恭?难道是因为她对欧阳文君还有旧情,所以拿前夫的儿子来当替代品?”
他用神念传音,带着一丝戏谑,对身旁的影烬说道:“里面正在办事,会不会脏了你的眼睛?”
“殿下让我去处理一些‘老鼠’的时候,我发现,”影烬那平淡无波的声音在顾砚舟的脑海中响起,“有些‘老鼠’在办床事的时候,戒心最低,也最容易刺杀。”
顾砚舟的嘴角猛地一抽。
他想象了一下,如果自己正在兴头上时,一个像影烬这样的刺客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床边……那画面让他瞬间感觉后背发凉。
两人悄无声息地躲在一处残破的半墙之后。
影烬只是靠着墙,背对着院内,似乎对里面的事情没有丝毫兴趣。
而顾砚舟,则是像猫儿一样,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朝着院内看去。
眼前的一幕,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院子的角落里,一个身着破烂衣服的小女孩正蜷缩在那里,她身上的污垢,比当初顾砚舟初见顾清宁时还要脏。
她的嗓子已经哑得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地、绝望地流着泪。
而在院子中央的地上,一个乞丐模样的男子正躺在那里,他身上只披着一件破烂不堪的衣服,浑身的泥垢已经结成了一层厚厚的硬壳。
而沈婉秋,此刻身上只披着一件外袍,正跨坐的那个肮脏无比的男子身上,前后挪动,进行着交合。
……这幺肮脏的男人,你都下得去手?
男子因酥爽而微张唇瓣,那黑洞洞的嘴里,牙齿都掉了几颗,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而沈婉秋,却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一切,她的嘴里不断发出浅浅的“嗯哼”呻吟,那呻吟声中,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媚音,同时,她也不断地施展着她那吸人精元的采补之法。
这个男人的实力,也就堪堪结丹。
看来,沈婉秋是和采补沈俊文一样,用着相同的办法。她是在采补这个乞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