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像我。
而且,要是我不再为了叶月同学的事情烦恼,感觉我们的关系就会到此结束。
因为叶月同学来我家,把我跟妹妹分别摔出去一次的那一天,我说过的话并不是谎言。
一楼靠走廊的窗户只开了一扇。
从我的位置看去,就在前方五步。
即使想当个不守规矩的学生也当不成的我,双脚擅自走向开着的窗户。
我也不忍心不理她,所以关上窗户,还上了锁。
窗外的中庭已经变得像调暗的电视画面。
我要在这种黑暗中送叶月同学回家吗?
我完全不觉得讨厌。
问题不在送她回家的途中,而是在抵达叶月同学家之后。
我总觉得叶月同学家的玄关,再过去的家里,有人正盯着我们看。
住在她家里的似乎只有叶月同学和她的父母,所以视线的主人多半是父亲或母亲。
也许他们误会了,以为我带着叶月同学到处跑,直到天色变暗。
如果要解开这样的误会,我也不知道自己解不解得开。
如果他们对我没什么印象,只要我用字遣词有误,或是视线一瞬间飘开,任务就有可能宣告失败。
高桥对我的评语是:从全班第一的年纪和背影推测出来的年龄,两者差距甚远。
说服失败的可能性很高。
我正想着有没有什么好方法可以顺利搞定,忽然想到一件事。
倦怠感自然地从体内释放出来。
我抓住窗框,把额头抵在玻璃上,撑住差点往前倒的身体。
“唉……对哦。”
我还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和叶月同学一起回去。
我还没想到要怎么回答她的告白,也不知道她听了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不,我不想预测。
感觉光是想到,就会削弱我回答的意愿。
毕竟,毕竟啊,要是她哭了————
“啊啊啊啊啊,不不不不不,停下来!”
我把额头抵在玻璃上转来转去。
正当我准备换另一个部位撞上去时,脑中浮现玻璃破掉的景象,于是停手。
虽然说,做了负面的想象,心情就会跟着负面,但背景本来就已经够阴暗了。
不管怎么说,首先该做的是迎接应该会出现在校门的叶月同学,除此之外的事就别想了。
即使有个穿着女生制服的人影,独自穿过中庭。
我朝着校舍的出入口前进——身体却采取了紧急停止后往后退的行动。
这只是因为大脑拒绝忽略刚才看到的景象,绝对不是在为登台做演技练习。
我观察中庭。
走过校舍内,确实是个同校的女学生。
不是叶月同学。
即使在黑暗中,身高也差了一大截。
发型也不一样。
叶月同学是黑色长发,视线前方的她则是短发。
裙子很短。
但这也是女生制服的默认长度。
然而,像她这样明明不细却收得紧紧的腿,并不是所有女生都共通。
如果大家都是那样就好了呢——这种感想就先放一边,我蹲下身子开始移动,继续观察。
我从校舍内追过女学生,躲到窗户下不被发现,观察女学生的脸。
嗯~~嗯~~……太暗了,看不清楚。
而且,我到底在搞什么?
为什么我会在没人经过的校舍内一个人玩捉迷藏?这简直就像在跟踪女学生嘛。
我重新自问,但还是想不出答案。
我只是莫名地在意走在中庭的她。
话说回来,要是被别人发现,我可没办法解释。
只能祈祷老师不要在这段时间内出现,直到我弄清楚这个女学生是谁为止。
在中庭的她和校舍内的我保持距离并肩而站时,窗户玻璃突然摇晃起来。
那不是人为造成的,恐怕是强风吹来的吧。
“哇呀!”
我听见小小的尖叫声。
往女学生那边一看,她正用双手按住裙子前方。
窗户继续摇晃。
女学生的裙子后侧被风吹起。
“真是的,突然搞什么啊!”
女学生转身背对我,按着屁股朝风的方向发出抗议。
至于我呢,则在心中为风加油。
干得好,再多吹一点!
然而,我的声援没有效果,风停止了活动。
她的裙底风光,因为我和女学生的位置关系,以及她死守膝盖以上十公分的铁壁防御,
而完全没被我看见。
我被灌输的观念是,那里是必须死守的区域。
“真是的。
幸好这里没有其他人。
不然一定被看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