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动。”
我说,“鱼惊了。”
“哦对对对,”
我爸说,“钓鱼的讲究,讲究。”
他打了一个哈欠,在原地站着,看着那团灯光,看了一会儿。
月亮照着他半边脸,黑的,晒脱了皮的后脖子。
“小屿。”
“……嗯。”
“你这个暑假,”
我爸说,“懂事了。”
他抬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两下,转身往帐篷那边走。
走到帐篷门口,又回过头来。
“等你妈回来,你跟她说一声,”
他说,“我给她留了半边睡袋。”
他钻进去了。
拉链拉上了。
过了两分钟,呼噜又起来了。
我爸夸我懂事。
我数了数,刚才那几分钟我撒了五个谎:车,手电,鸟,鱼,钓鱼的讲究。
我回到那棵橘子树后头。
他们已经上了石头了。
我妈仰面躺在那块大石头上,身子底下垫着她带来的那条浴巾。
石头白天晒了一天,这会儿还是温的。
她浑身湿淋淋的,水珠子在灯底下一颗一颗地亮,从她奶子上往下滚,滚到肚子上,滚进那丛黑毛里。
湿头发铺了一石头。
他跪在她两腿中间,把她两条腿扛到了肩膀上。
露水把我的裤腿全打湿了。
我裤裆那儿顶着,顶得发疼,我拿手按着,按不回去。
那根鸡巴硬得往上翘,湿的,亮的,青筋一根一根鼓着,龟头紫红。
他扶着,往她屄里一送,一送到底。
“……嗯——”
我妈两只手往两边一摊,抓住了石头的边。
他开始干她。
石头是硬的,不晃,他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砸下去,砸得“啪”
一声,肉拍肉,湿的,在湖面上弹出去老远。
我妈那两只奶子被撞得往上一荡,往上一荡,荡到下巴底下又落回来。
灯在她脑袋边上,照得她那张脸一清二楚,眼镜没戴,眼睛半闭着,嘴张着,脖子上的筋一根一根。
“……他刚才……”
我妈喘着说,“……是不是……醒了……”
“醒了。”
他说,“你儿子给打发了。”
我妈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
她往橘子园这边看了一眼。
看的是黑。
他没停,“啪”
,又一下,砸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
她的眼睛又闭上了。
“……鱼刺……”
他喘着气,咧着嘴,“……挑干净了?”
“……闭嘴……”
“江工手巧。”
“……没你巧……”
我妈说,“……操我……别说他……操我……”
竿梢上的铃铛响了。
叮铃铃铃——
一条鱼咬钩了,鱼竿往下一弯,一弯,铃铛响个不停。
我妈在他底下笑出了声,笑得肚子一抽一抽:“……鱼……”
“让它咬着。”
他把她两条腿往下一压,压到她胸口上,压得她整个屁股离开了浴巾,屄朝天张着。
他从上往下砸,一下比一下狠。
铃铛叮叮铃铃地响,水在石头边上啪嗒啪嗒地拍,我妈在他底下叫,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长。
“……来了……陈卓……来了……”
她来的时候,两只手把浴巾的边攥成了两团,脚背在他肩膀上绷得笔直,脚趾头张开。
她整个人在石头上弓起来,肚子一抽一抽地抖,抖得那只金镯子在石头上磕出“嗒、嗒、嗒”
的响。
她叫了一声,很长,在湖面上飘出去,飘到对面那个岛上,又从那边弹回来一点。
大帐篷那边,呼噜没停。
他拔出来了。
他跪在她两腿中间,握着那根鸡巴撸了几下,往前一挺。
射在她身上。
一股,白的,稠的,打在她小肚子上,打在那道疤上;又一股,打到她肚脐眼上;又一股,一直打到她两只奶子中间那道沟里,顺着沟往下淌。
我妈躺在石头上喘,胸口一起一伏,身上挂着那几道白的,在灯底下发亮。
她喘匀了,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
她站起来,一步一步走进水里,走到水没到腰的地方,弯下腰,捧起水,往肚子上撩,往胸口上撩,一捧一捧地洗。
农夫山泉就是从这湖里抽的。
她回来的时候,头发还在滴水,身上裹着那条浴巾,外头套着我爸那件白t恤,浴巾的边从t恤底下露出来。
她走上土路,走到橘子园边上,看见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