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纹身。
一时间我如坠冰窟,这纹身的主人是林晓雨啊!
可是林晓雨为什么会和老唐?…等等,难道?
我想起了林晓雨前几天早上不正常的情绪,那红润的眼眶,苍白的脸色和那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张开的嘴唇…
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面店,那个被热气模糊的窗户前,她头转向我,黑发摆动之间,眼神疲惫又无助,那是求救吗?
只怪我当时没有看懂…
我明白了,什么最近太累了,都是屁话,晓雨需要钱!一笔快钱!
仓库那天她提到的家里,那个一直生病的妈妈,是使她不得不这么做的原因。
如果你接触过工地上的苦活儿,尤其是那种管的宽的,有一种说法叫“工地夫妻”。
其实就是一男一女一起住,只不过有的人打着这个幌子,找另外的异性满足自己的欲望。
有一种是两个人双向奔赴一厢情愿,而另外一种就是男性要付点钱,一点“快活钱”。
老唐和晓雨现在就像这种关系…
终于,随着老唐抱着她转身,那女人的面容露了出来,一头乌黑长发,皮肤略显苍白,一双因为刚刚的高潮此时有些失神涣散的眼眸。
这张脸击碎了所有的幻想,我踉跄的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缓缓蹲在地上,一只手捂住嘴,让自己尽可能别发出声音。
眼泪顺着我的脸上滑下…
这种感觉很不一样,我之前在中学时期交过女朋友,也分过手,但是从来没有像这样难受过。
我对林晓雨是什么感情,爱?
那太重了,喜欢?
好像是的,是那种暧昧的最美好的时期。
其实我早看出林晓雨对我的好感,只是由于我是临时打工的大学生,我没有想过要不要接受她的爱意,因为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直到现在我确定了,因为我的心真的在痛,只是很可惜,在我确定的时候是在我失去的时候…
一份纯粹无比的感情,一个人没来得及开口,一个人没勇气确定,而现在,变成了厚厚的宿舍门板,只有缝隙能看到彼此,看到彼此最失态的样子…
我已经忘了那天我是怎么逃回宿舍的了,国能确定的是我一夜没睡,
我在想,我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问问她…
不过命运有时候就是那么残酷,甚至连提问的机会都不给你…
第二天,距离我离开就只剩下两天了,林晓雨突然请假了。
这一下让我十分崩溃,我失魂落魄的找到了红姨,她正在清理地面,看到我这样子又吓了她一跳。
红姨还是撅着屁股忙着手上的活,可此时我已经没有什么心情去欣赏了。
“红姨,你知道晓雨怎么了吗?”我的声音很沙哑。
红姨眉眼间带着些无奈的温和:“哎,具体我也没细问,应该是身体不太舒服吧,早上就报备请假了,人没来。”
我心里瞬间揪了一下,昨天刚看到他被老唐按在宿舍操,而且联想她最后那崩溃抽搐的样子,难道是做爱的时候太粗鲁伤到哪里了?
想到这里我立马追问:“那她现在在哪儿啊?”
“在宿舍歇着呢。”
我抿了抿嘴唇,想了想道:“红姨,麻烦你个事行不行?你能不能帮我把她叫出来一下?我真的有话想跟她说,不用很久,哪怕就几分钟、一点点时间就够了。”
红姨闻言微微顿住,眉头轻轻蹙了起来,有些诧异地看着我满眼焦急的样子,迟疑了几秒,最终还是无奈地点点头:“行吧,我中午抽空帮你带句话试试。但我不敢保证她愿意出来,她要是身子难受,大概率是不想动的。”
“好…”
我一整天都揣着这点微弱的期待,时不时惦记着这件事,总盼着能传来消息,能让我见她一面,把藏在心里的话说出口。
何其讽刺,那个在办公桌下给男人舔屌的女人竟然是我今天最重要的救命稻草。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上班,我第一时间就看向红姨。
红姨见我望过来,主动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歉意,语气也格外轻柔:“我中午专门去宿舍帮你带话了,好好跟她说了你的意思,可小雨不愿意出来。我看她应该是真的很不舒服,整个人蔫蔫的,没什么精神,实在不方便走动,我也就没再多劝她。”
她说完,轻轻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无可奈何的歉意,看得出来她已经尽力了,实在是没办法勉强身体不适的人。
那一瞬间,我心里那点撑了一整天的期待,轰然一下彻底落空了。
所有的期盼、忐忑和暗自酝酿的话,全都堵在了心口。刚刚还悬着的心,瞬间沉沉地坠了下去。
我没力气再追问,只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
下午接近晚饭,我去厕所撒尿。
此时的我心里只有一大堆负面情绪,我为什么要来这里打工?为什么要接受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