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吐的声音还在继续,万厂长已经有点控制不住表情了,整张胖脸都憋得通红。
“喂,你签完了没?”
“快了快了…”
咕叽咕叽…声音越来越大了,我万老板还有他胯下女人形成一种诡异的关系,一种似乎谁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都不出言点破的关系。
我们三方形成一种角力。
“嗯…你,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哦!嗯…你下次,下次放假还可以来…嗯呃,嗯…宿舍都给你留着。”万厂长声音抖得过于明显,甚至随便说几个字,就要调整一下身体。
我自己下半身也硬的厉害,假装插兜的左手时不时撸动两下自己的鸡巴。
此时我的脑袋已开始脑补,红姨蹲着,撅着那浑圆又柔软的屁股,那张端庄的脸一直戳在鸡巴上,每次吐出嘴唇都被鸡巴拽的老长,像淫荡的马脸一样…
这骚货…
她会不会一边吞鸡巴一边揉奶子,我这一边晃动她的屁股,像一个发情的母狗一样。
此时她会不会吃着男人的鸡巴,自己自慰呢?
那这个时候她会是什么表情呢?像被老唐肏的中年女人一样狰狞?像孙思琪被章倡肏一样泪流满面?还是想妈妈自慰一样翻着白眼喷水?
像妈妈章采桦?
理智在最后一刻把我拉回,不知道怎么突然想到这里的,幸好我停下来了,刚刚自己的手一直插在兜里揉自己的鸡巴,如果没停下来现在恐怕射了…
我又开始紧盯那镜子,但是很遗憾,那镜子太旧了,有些地方有裂痕还有各种脏污和灰尘,能真正看清的只有那一部分,在清楚的部分里,除了那双穿着女士低跟鞋的脚,万老板的下半身和地面,再无其他。
“小远啊…”厂长突然开口了,虽然这三个字他吐出的很艰难。
“我来教你点社会上的技巧吧…有时候吧,男人就得大胆,要保持贪心,才是你做一切的根本…”说着,他原本逼得有些狰狞的脸,突然一变,咧嘴笑了。
然后他的双手就全部离开了桌面,伸到了自己办公桌里的空间。
“咕!”
突然有一声很不自然的抽插,镜子里那双穿着低跟鞋的脚有些慌乱的挪动了两步,然后颤抖起来。
噗嗤…
清晰的入肉声,在树林里老唐操那个中年女人喉咙时也发出了这样的声音,那一下可是直接把鸡巴插到底了。
也就是说…
噗嗤,噗嗤,噗嗤…
同样的声音接连出现,一下下打在我的心跳上。
答案很明显,万厂长的双手此时一定按住了红姨的后脑勺,然后一下下的主动操挺起来。
果然,我发现万厂长的身子似乎在不断前后扭动着,他的屁股在前后耸动!
怪不得他说做事要大胆,他不演了!
那意思就是明着说,我叫你来就是为了给我自己寻刺激的!我正在操一个女人的喉咙!
“年轻人有好眼力,这都是好事儿…只不过有时候啊,手不踏实,那你就把事面儿上做好,大家就算发现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万厂长笑的很坏,突然感觉他似乎没那么蠢了,相反,他很聪明!
手不踏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明白了。
我刚刚插兜偷偷撸管的动作,一定被他看到了。只不过他又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们两人此时就像游戏作弊的玩家,都没把事情点破。
接下来的时间里再也没有签表格的沙沙声,没有假装热络的聊天,只剩下两个男人的喘息,和响亮到根本不能假装的抽插声。
感觉很别扭,哪怕面对妈妈,我也一直装成乖孩子的模样,但我的本性本来就是插科打浑,甚至好色。
第一次在那么讨厌的人面前暴露本性,是两个人都在干同一件事情,狼狈为奸一样,这种感觉还…挺刺激。
我的鸡巴已经被我撸的发酸发胀,一想到万厂长胯下还有另外一个见证者,见证者还是平时温柔的红姨,我就更加憋不住了。
过了没几秒,万老板的身子一抖,喉咙发出抑制不住的低吼声。
而我紧随其后,身子一僵,一股热流喷在了裤裆上。
“呜…”有一声短促的女人的声音,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呛住了。不用想我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万厂长嘿嘿一笑:“年轻人干事情要坦然一点嘛…桌上有纸巾,厕所在右边,不用我指路吧?”
“哦…”可能是射过之后,感觉到裤裆那一层粘糊的质感,我顿时有点后悔,刚刚有点热血上头了,这样的蠢事不离开还留在这里一起撸…
可能真是呆的厂里太久,没打过飞机导致精虫上脑了吧…
我几乎是灰溜溜的逃出了办公室,不敢再看万厂长的脸,更不敢等红姨从办公桌下钻出来…
我太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