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嗓子,声音又软又媚,低低道:“好大人,好女婿,您轻着些儿,奴家久未人事,这身子骨儿,哪里经得起您这般猛捣……”
杜衡冷笑道:“这便经不起了?方才不是夸下海口,还要伺候好本官么?”
九娘咬着朱唇,脸上微有惭色,随即又换上一副媚态,反手攀住他的脖颈,把香唇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低声娇道:“好女婿,你这鸡巴似驴一般大,比奴家见过的那些男人不知强了多少……奴家……奴家喜欢被大人这鸡巴弄……”她说罢,臀肉还故意往后一撅,将他那根肉棍死死夹住,那花径一缩一缩地直往里吮。
她这话半真半假,一半是动情,一半是讨饶。
眼下为了平祸求生,甚么样的脏话说不出口,甚么样的媚态做不出来?
只是此刻压着嗓子说着,反倒比高声浪叫更勾人。
杜衡被那花心吮得畅快,心中怒气倒消了几分,手上却不见轻,一把揪住她的发髻,将她头往后扯,冷声道:“浪话少说,受着便是。”
九娘被他扯着头,脖颈往后仰着,嘴里低低地喘,眼角却挂了泪,只含糊应道:“是……奴家不说话,大人只管肏弄,奴家这骚穴儿受得住……”
杜衡哼了一声,松开她发髻,双手重又掐上她腰肉,抽送得又快又狠。
九娘再不敢多嘴,只把一块帕子塞在嘴里咬着,喉咙里呜呜咽咽,闷闷的浪哼一声接一声。
穴里淫水直流,被他抽捣得啧啧作响,那声音在静室里听得真切,九娘听得自家脸上发烫,却又偏偏生出一阵说不出的受用,连带着浑身皮肉都跟着发颤。
九娘被他顶得魂飞魄散,索性把个屁股往后狠狠一迎,双手反撑在桌面上,把腰肢塌得极低,那花穴便张得更开了。
她压着嗓子浪叫道:“好大人……你再用力些……奴家这骚穴里痒得紧……只有大人这鸡巴能止痒……”说罢那花径一缩一缩地往里吮,吮得杜衡倒抽一口凉气,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气。
九娘本以为在风月场里半世,早被男人弄得麻木油滑,甚么风流阵仗未见过?
却不想今日被杜衡这般一通蛮干,竟又找回了几分年轻时的风情浪意。
只觉那花心深处一阵阵发酸发麻,身子猛地往上一挺,她心知自己这是要泄了,忙一把按住嘴,死咬虎口,闷哼一声,浑身如筛糠般抖个不住,那淫水汩汩地涌将出来,竟是先泄了身子,软得像一摊泥,趴在桌上直喘。
杜衡被她花心一绞,只觉畅快淋漓,却不肯饶她,依旧挺送不止。
九娘才泄了一回,身子正酸软,被他又冲撞了数十下,只觉花心酸麻难当,花房大开,登时一股淫水直淌出来,竟是又泄了一回。
连着泄了两回,直叫她双腿酸软,无力合拢,偏过脸来,眼角眉梢全是春情,压着嗓子讨饶,声音又哑又媚,娇淫道:“好女婿,奴家真不成了,您饶了奴家这一回,往后奴家死心塌地伺候大人,大人要奴家如何,奴家便如何……”
杜衡冷冷道:“好妈妈,这才哪到哪,且扶住了桌子。”说罢伸手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对着那湿淋淋的花穴便再度提枪杀入,整根没入。
九娘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抠住桌沿。杜衡一手抱着她那条腿,一手探到她花蒂处,双指轻轻一捏,低头在她耳边问道:“妈妈感觉如何?”
九娘被他捏得浑身直颤,骨软筋酥,飘飘欲仙,又怕自家叫出声来,只得咬着唇,从喉咙里挤出几声骚浪话,道:“好大人……好女婿,莫要……莫要再捏了……”她喘了口气,憋着声又道:“唔……好大人……唔……奴家……再捏……奴家要尿了……嗯……”
杜衡哪理会她这些,这手指又揉又捏,那花蒂被他搓弄得肿胀发硬,直挺挺地向外突。
九娘本就声音压得极低,眼下自家花蒂被他这般捏揉,胸中又憋着一股气无处散,满脸涨得通红。
又怕真尿了丢人,只得一味憋着。
须臾间,只觉头皮一炸,她哪还受得住,那股子麻意自下腹直透上来,浑身猛地一紧,口中“咿!”的一声,一股淫水喷溅出来,淋了杜衡满手满腿。
杜衡也是一愣,随即低笑一声,扶住她的腰奋力往里顶,下下都顶在花心深处。
九娘只觉得自己的花心都要被顶穿了,酸麻胀痒一齐涌上来,口中低声浪叫道:“好鸡巴……大鸡巴……大人的鸡巴真大……奴家……奴家快受不住了……”
片刻,九娘只觉花心大开,一股子春水奔流而出,竟又泄了一回身子。
她浑身如筛糠般抖个不住,也顾不得面皮,只不断求饶道:“好大人……好女婿……奴家真不成了……您饶了奴家罢……再弄下去,奴家这条命便要交代在这儿了……”
杜衡道:“这话记着便好。”说罢抬手照着九娘那臀肉拍了数下。
九娘被他拍得是股肉直颤、花径直绞、淫水直流,忙不迭喘声道:“奴家记着……大人这鸡巴……奴家……奴家……那骚穴儿,一辈子都记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