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月光穿透玻璃穹顶落在血红色玫瑰花海上。
林夭夭蜷缩花海中央像被抛上岸的濒死鱼。
藕粉真丝睡裙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黏在身上勾出每一寸曲线。
每一寸皮肤都在疯狂叫嚣渴望被触碰被揉捏被粗暴力量彻底占有。
身下柔软天鹅绒质感花瓣冰凉贴着滚烫皮肤非但没缓解反而激起头皮发麻的战栗。
隐藏花瓣下的尖锐花刺毫不留情扎进后背大腿手臂。
细密尖锐刺痛混杂花瓣柔软冰凉触感像最猛烈最矛盾的电流在身体里乱窜烧尽最后一丝理智。
“嗯……”
破碎变调的呻吟从咬白的唇齿间溢出。
充满痛苦屈辱和无法控制的极致媚态。
脑海里不受控浮现那些男人的脸。
傅斯年。
那双充满掌控欲深不见底的黑眸和那根探入身体深处肆意搅动研磨带着薄茧的手指。
百人面前险些失控的灭顶快感此刻被放大千百倍。
泥泞私密地带不受控一张一合仿佛渴求那根手指再次入侵。
温叙白。
被黑色蕾丝蒙住优雅又疯狂的脸和滚烫带酒气在身上游走的鼻息。
隔着布料牙齿啃咬锁骨的刺痛。
唇舌含住胸前蓓蕾舌尖画圈的酥麻。
那些审视占有近乎变态的嗅闻变成最致命挑逗让全身皮肤泛起细密渴望被再次净化的粟粒。
裴寂。
被她亲手拉下神坛的京圈佛子。
从悲悯到沉沦充满挣扎的眼眸和落在脖颈带着惩罚占有的滚烫咬痕。
那里皮肤一跳一跳发痒仿佛怀念牙齿陷入皮肉混杂痛楚与征服的快感。
江衍。
像水鬼潜伏黑暗给最致命一击的疯子。
水下亮得骇人充满偏执占有的眼睛。
隔着薄轻纱用唇舌牙齿在最软最湿的地方留下阴冷却让她几乎失控的印记。
大腿内侧最敏感软肉不受控微微颤抖仿佛还在回味被疯狂吮吸舔舐后酸软无力过电般的余韵。
四个男人。
四种截然不同却同样充满侵略占有的触感像四场无法醒来的噩梦在身上反复重演。
“不……”
喉咙发出破碎近乎哀求的呜咽。
再也承受不住。
身体在花海中剧烈痉挛。
雪白修长双腿不受控微微张开又因羞耻猛并拢在柔软花床上磨蹭出大片凌乱破碎红色印记。
纤细腰肢扭动出惊心动魄充满原始诱惑的弧度。
汗水彻底浸透睡裙也打湿身下娇艳无辜的玫瑰。
花瓣的红与皮肤的白在月光下交织成充满堕落与毁灭之美的画卷。
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死在这场亲手点燃无人能救的欲望之火里。
就在这时一阵沉闷有节奏的轰鸣从遥远天际由远及近。
声音穿透风雪黑夜像攻城巨锤重重砸在玻璃花房穹顶。
整个花房随之微微颤动。
迷离涣散的视线缓缓向上聚焦。
透过被雪花覆盖的玻璃穹顶她看到了。
一架通体漆黑如同暗夜怪兽的直升机悬停头顶。
巨大螺旋桨卷起漫天风雪像突如其来的冰冷暴雨狠狠砸在玻璃上。
机舱门缓缓打开。
一道刺眼探照灯光束从天而降像神罚的光精准笼罩花海中央早已被欲望吞噬赤身裸体般的女人。
一道黑色绳梯从机舱内抛下。
紧接着一个高大穿着黑色长款风衣的身影出现在机舱门口。
他没有犹豫抓住绳梯在呼啸足以撕碎人的寒风中以近乎神祇降临的姿态从天而降。
风衣下摆在风雪中猎猎作响。
他稳稳落在公寓露台然后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向将他女王囚禁于欲望牢笼的玻璃花房。
她看着逆光而来的模糊身影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
看不清脸。
但能闻到味道。
熟悉霸道充满侵略性的雪松与烟草气息混杂窗外冰冷风雪像无形网彻底笼罩她。
是傅斯年。
他来了。
他推开玻璃门没有理会满地狼藉径直走到花海边缘。
居高临下看着躺在玫瑰花丛中满身狼狈眼神迷离身体还在因无法餍足欲望微微抽搐的女人。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着比窗外风雪更冰冷也更狂热的黑色风暴。
他缓缓单膝跪下。
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血红色花海轻轻抚上她因汗湿黏在脸颊的发丝。
指尖冰凉和滚烫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我的女王病了。”
声音低沉沙哑像最上等大提琴拉出最危险也最迷人的音节。
她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