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全是她的味道。
红茶。
红酒。
海风。
还有她腿心那口逼里,别的男人留下的、洗不掉的腥甜。
江衍的胸膛剧烈起伏,机车服被他紧绷的肌肉撑得鼓起。
他看着沙发上那个姿态慵懒的女人,看着她暴露在空气里的腿,看着她颈侧那些不属于他的深红色印记,看着她腿缝里那一线还在流水的逼。
那些印记,在赛车场的时候还没有。
他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脑子里全是画面——她被按在桌上操,被按在栏杆上操,有人的鸡巴进到她最里面,有人射在她穴里,而他只能跪在这里,闻着那些男人留在她身上的味道。
他向前迈出一步。
然后,在林夭夭平静的注视下,他双膝弯曲。
膝盖砸进厚重的羊毛地毯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跟着下沉。
他单膝跪在了她面前。
这个动作极其自然,熟练得像是演练过千万次。
可他低垂的头颅和死死攥紧的拳头,又透出一种倾尽所有的屈辱。
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顶着皮革,跪下去的时候龟头被压得生疼,前液把那一小块布料洇得更深。
林夭夭没有说话。
她只是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将交叠的双腿松开。
裙摆滑开。
那口真空的、红肿的、还在往外吐水的逼,毫无遮挡地对着跪在她面前的男人敞了开来。
阴唇外翻,穴口合不拢,里面粉嫩的肉还在微微收缩,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正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白色沙发边缘。
然后,她将那只穿着黑色绑带高跟鞋的右脚,朝他的方向伸出了几寸。
细高跟停在他嘴唇前方不到一指的距离。
像女王把武器架在臣民的喉咙上。
江衍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看着那只悬在他面前的脚。
黑色的细带缠绕着白皙的脚踝,向上延伸,没入裙摆的阴影里。
再往上,就是她完全敞开的腿心,就是那口刚被别人操过的骚逼,近得他能闻见,热得他能感觉到,湿得能看见水光。
十厘米的细跟像一把锋利的武器,踩在他的自尊心上,也几乎要踩上他那根已经硬到发痛的鸡巴。
他伸出手。
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他没有去碰她的脚踝,而是先用指尖,极其轻微地触碰了一下那冰冷的金属鞋跟。
指腹刚贴上去,他就低喘了一声,像被烫到。
然后,他的手掌向上,覆盖住她的脚背。
滚烫的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贴上她的皮肤。
他的拇指按进她的足弓,力道大得像要把那截骨头揉进自己掌心里。
他低着头,另一只手摸索到脚踝后侧的搭扣。
金属搭扣很精巧。
他解得很慢,指尖每一次不经意地擦过她的皮肤,都让他跪在地上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
他的鼻息喷在她小腿内侧,热得发湿。
他离她的逼太近了。
近到每一次呼吸都吸进她穴里蒸出来的热气,近到他能看见那口穴随着他解扣子的动作轻轻收缩,挤出更多的水。
“咔哒”
一声。
搭扣解开。
他小心翼翼地将绑带从她的脚踝上剥离,然后握住鞋跟,将那只高跟鞋从她脚上完整地脱了下来。
他的手指在剥离的瞬间擦过她的脚心,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了一下。
他把鞋子放在旁边的地毯上,摆放得很正。
像在供奉一件圣物。
然后,他的双手捧住了她赤裸的右脚。
那只脚完美得像一件艺术品,脚趾圆润,足弓的弧度优雅,脚心还带着高跟鞋闷了一晚上的热。
趾缝里有极淡的汗味,混着她身上那股红茶香,钻进他的鼻子里,让他的鸡巴又硬了一圈。
江衍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捧着她的脚,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拇指按着她的脚心,中指扣着她的足弓,整只手都在抖。
他低下头。
在林夭夭居高临下的审视中,他将自己的侧脸,缓缓地、一寸寸地,贴上了她的脚背。
滚烫的脸颊皮肤,接触到她微凉的足背肌肤。
那一瞬间,江衍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机车服里的鸡巴猛地一跳,前液涌出来,把皮革内侧沾得又黏又滑。
他的囊袋收紧,小腹抽了一下,差点就这么射在裤子里。
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地毯上投下小片阴影。
可他没有停。
他转过脸,嘴唇贴上她的脚背,张开,用舌头从她的脚趾根部,一寸寸地、湿湿地,舔到脚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