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安静下来。
玲音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猛地转过身:“我是说,洗这层乳胶衣!洗干净点,对你对我……都好。”
阿澈站在玄关,看着她,没说话,可嘴角已经弯起来了。
“你笑什么!”
玲音的脸烧得厉害。她深吸一口气,把话题拽回来:“夜宵吃什么?”
“小姐想吃什么?”
“随便。快点就行。”她拧开浴室的门,“我洗完就要吃,还有正事要……”
话没说完,她自己卡住了。
“正事?”阿澈问。
“你听错了。”
“我听见了。”
“……三明治!”玲音提高了声音,“我要吃三明治!”
“好。”阿澈说,“加个蛋。”
“我还没说要加蛋!”
“小姐说随便。”
浴室的门在身后被摔上。玲音站在浴室里,瞪着门板,耳朵烫得厉害。
(……这个混蛋。)
(……洗完出去再收拾他。)
温水从花洒里浇下来。
水珠打在乳胶衣上,一滴都渗不进去,顺着肩膀、腰窝、大腿往下滚。
恒温层把体表锁在同一个温度,热水温水对她只是力道不同。
真正沾到水的只有脖子以上。
她仰起脸,让热水浇上后颈,舒服得眯了眯眼。
脸上那点羞色还没退,从耳朵一路热到脖子,被水汽一蒸,反而更明显。她想起自己刚才隔着门说出口的话,把脸埋进手心里。
(……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啊。)
身体里那根硅胶肉棒本来只是低频的振着,混着水声。
可她越去想阿澈,那点欲望就越是往小腹坠。
棒体忽然胀了起来,从根部一寸寸鼓起,贴着她蜜穴的内壁缓缓撑开。
紧接着,随着快感的增高,它一下极缓慢的抽送,棒身略微上翘的前端顶向深处,又退回来,再顶进去。
(……怎么连它也……)
她咬住下唇。
穴肉不自觉地绞上去,把棒身的形状刻印在记忆里。
中段那圈青筋的纹理贴着内壁最敏感的位置,前端抵着花心,是阿澈的形状。
她越夹,它越清楚。
她的手贴上下腹,隔着乳胶按了按。掌心底下,那根插入栓的震动透过小腹传了出来。
“嗯……哈啊……”
换作平时,她得在这里停住,把腿并起来,把想要高潮的念头压下去。可今晚没有高潮锁,也没有谁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电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手指就滑到了腿心,按上盖板,把插入栓轻轻向里推动着。
另一只手绕到胸前,隔着乳胶揉上自己那团逐渐丰满的乳肉。
胸部在掌心里开始发胀,随着她的揉搓,乳孔插入栓开始渗出一点奶来,混着水流往下淌。
她揉得越来越用力,喉咙里的声音压不住,混着水声漏出来,断断续续,末尾还勾着一个人的名字。
“阿澈……”
她踮起脚尖,把身体的重量一点点压向墙面,那根棒子就跟着往更深的地方顶。
“哈啊……好胀……”
她的腰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快感叠着快感往上涌,直到冲破那道界限。
“嗯啊啊啊啊!!”
玲音整个人绷直了,喉咙里挤出一声变调的呜咽。
大股爱液从盖板边缘喷出来,打湿了自己被乳胶覆盖着的小手,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撑着墙,缓了好一会儿,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哈啊……哈……好爽……”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她慌忙把花洒拿下来,对准腿间冲。
水流打着转,把那些痕迹卷走。
乳孔上渗出的奶、腿间的爱液,一并冲进地漏。
她心虚地朝门口看了一眼,又冲了一遍。
她关水的时候,浴室的门突然被敲了两下。
“小姐。”阿澈的声音在门外,“吹风机拿来了。”
“……进来吧。”
门开了一条缝,阿澈拎着吹风机进来,把矮凳挪到她身后,插上电源。
暖风落下来,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头发,一只手拨开发丝,从发根吹到发尾。
浴室里只剩吹风机的嗡嗡声。
玲音闭着眼,脑袋随着他拨头发的动作轻轻晃。
脸上那点潮红退了又起,新的这一层烧得更厉害。
阿澈的指腹偶尔擦过她的耳廓,她的肩就缩一下。
等玲音的头发被吹干后,阿澈俯下身,嘴唇贴到她耳边:
“小姐刚才,貌似不太乖。”
玲音整个人僵住。浴室镜子里,她额角右侧的终端透过发丝亮起来,玫红的光混杂着橙色亮起,跟着她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