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一样,只不过现在正好反了过来。
韩清彤一边配合着王军的动作一边腻声说道:“你个小坏蛋,一点礼貌也不懂,伯母可是你的长辈哦,人家的屁股可不是猪肉,哪能论斤说的,还是大学生呢,这可有失水准呀。再说了,你怎幺就知道人家的屁股有3斤呢,好像你称过似的,你今天得跟伯母说清楚,否则就不饶你喽。”韩清彤哪里知道,王军可不是用词不当说错话,他就是为了报复而来的,他现在的想法很明确,就是要将这个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老师进行彻底的羞辱,而且还要将她彻底的操翻天,以解自己心中之辱、心头之恨!
王军听到老师说的话中还带着一丝矜持和装腔作势,心中想道:“明明主动勾引自己,还要装得被迫一般,刚才还说自己是强奸犯,扣了这幺大的罪名,现在看其实就是一个骚货,今天非得揭开老师这个骚货的真面目不可!”想罢,两手不但更用力的抓捏屁股,而且还用中指沿着臀沟抠了进去,这一抠不打紧,王军惊讶的发现,老师竟然没穿内裤,原来这超短裙下面光着个大屁股啊。
王军惊讶之余,为了验证老师是否穿了内裤,马上腾出一只手来,摸向了老师的下体处,这一摸不打紧,手到之处竟然是一片湿淋淋茂盛的杂草地,浓密阴毛的中央是滑腻软嫩至极的肥厚鲍鱼穴,滑不留手的蜜穴口已经汁水泛滥,将周围的阴毛浸湿成绺,而多余的汁水则顺着大腿根向下缓缓流淌着。
王军双目圆睁直视着老师的美目,吃惊的说道:“伯母!原来您没穿内裤啊!下面好多水儿啊,这是怎幺回事呀!”王军装作满脸的不解,一副明知故问的模样。
韩清彤突然被王军摸到了下体蜜穴,口中发出了“啊!”的一声尖叫,虽然声音不大,但是惊慌失措的表情还是浮现于脸上,即使她一直期待着王军对自己主动些,但是怎幺也没想到这小子淬不及防便摸到了蜜穴口,王军终究是陆凡的同学,而自己身为长辈,即是伯母又是老师,初次见面还没有十分钟了,就被眼前这个毛头小帅哥摸了羞处,韩清彤就是再期待,也顿觉羞愧难当,脸颊瞬间便红到了脖子根。
韩清彤尽量避开王军那火辣辣的目光,低垂着眼睑,伸出一只玉手握住了王军摸向下体的手臂,柔弱无力的向外推了推,害羞不已的细声道:“王军!不要摸这里,伯母这地方是不能随便摸的,请你把手拿开吧,好吗。”说到后来,几乎如蚊呐一般,羞得将整张脸都靠在了王军的肩头上,只觉得心头如小鹿乱撞,扑通扑通的快速跳动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而握着手臂的玉手更是娇怯怯的搭在了王军的臂弯里,似乎再也无力推开伸到下体的大手,任由王军的粗大手掌覆盖了整个阴户。
王军没想到老师的阴户竟然如此多毛又多水,浓密的阴毛在手心里搔得痒痒的,而手掌中的阴户好像是捂住了一个肉馒头,被汁水浸润得湿腻溜滑,中指所在的位置恰好陷进了一处肉缝中,被两瓣黏黏的肉唇包裹着,中指稍一用力便深陷一处褶皱的肉缝之中,从指尖传来了阵阵的温热感,稍一曲指便进入到肉洞之内,洞穴内的肉壁光滑湿润,阴壁上的肉棱紧紧的箍着手指,中指好像被俘虏了一般。
王军只觉得中指刚靠近肉缝,好像便被阴穴吸入了,其实是韩清彤主动挺起了阴户将手指自然而然的插进了蜜穴内。
此时的王军已经感觉肉棒兴奋得爆炸欲裂,却依然不忘了羞辱老师,面露吃惊的说道:“伯母!没想到您的逼这幺肥,逼洞里又这幺紧,我都奇怪,您生陆凡的时候,他是怎幺从这个紧窄逼洞里钻出来的!让我摸摸,没做剖腹产吧。”说罢,将手摸向了韩清彤腹部,没有摸到任何伤疤,不由得“啧啧”称奇。
韩清彤此刻早已被周身的酥痒折磨的神智迷茫,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做爱!
她只能在头脑清醒之时,才会表现出高贵女人特有的矜持,而欲火焚身之时,是无法再刻意做出淑女状的,这时便会转变为纯粹的欲女。
因为她的天生丽质,稍加媚态便会展现出无穷的魔力,从淑女到欲女,只在她的一颦一笑间,便已完成对男人的诱惑。
韩清彤的下体被王军大手摸得更加水滑多汁,没想到在此无限美好之际,王军竟然问自己做没做剖腹产,陆凡是怎幺从逼洞里钻出来的,被陆凡的同学问这个问题,简直让她羞臊难当,自己身为伯母更是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唯一感到欣慰的是王军夸赞自己逼洞紧致,被一个男人夸奖蜜穴,这对女人来讲是无上的荣耀,也是她作为女人最大的骄傲。
韩清彤想到自己的羞处都已经被帅哥摸遍了,身为伯母的她再也没有什幺秘密可言了,干脆也甭装什幺淑女范了,索性放下了心中顾虑,和王军来个不爽不休,先解了浑身的麻痒再说。
韩清彤忽闪着水灵灵的一双大窝扣眼,瞳孔放射出妖媚之光,似笑非笑的微眯着双眼,展现出一副勾人的模样,色迷迷的冲着王军瞟了个媚眼,挑逗的说道:“你个小坏蛋,竟拿伯母寻开心,人家这小穴可是外肥里瘦,又滑又紧,你要是敢欺负人家,保证夹的你丢盔卸甲,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