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不说话,一样操你。”
黎妍忍不了了,打掉他放在下巴上的那隻手,又伸手去推他:“我就是觉得你有那么好的条件,偏偏自甘堕落,我替你觉得不值,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想要好好生活,考上好大学找一份特别赚钱的工作,我会活得很精彩,然后告诉那些不待见我的人,没有他们,我照样过得很好。”
这话和她之前说的大差不离,当然,少了个前提条件——赵飞鸣是赵高洪的儿子,而她想偿还赵高洪的人情。
正因如此,所以她百般退让,甚至动了恻隐之心,把人带到家里。
赵飞鸣见她一直挣扎,索性将她两隻手按住,一起压在脸颊两侧,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目光居高临下地睨着她问:“难道,你就没想过,从我身上捞点什么好处?”
黎妍错愕极了:“什么好处?我能从你身上捞到什么?”
这小混蛋身上有个屁的好处啊!她现在都后悔了好吗!如果时间能倒退,她一定不会去警察局捞他!
“比如。”赵飞鸣挺了挺胯,硬挺的性器隔着内裤顶在黎妍肚腹,他满意地看见她表情变了,俯下身来,沉沉的身体压住她的,薄薄的唇贴着她的耳朵说,“让我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