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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下去的时候她自己知道,这一下低得跟方才那一下不是一个意思。
『三位要是嫌贵,』她补了一句,声音软了半分,舌尖在唇上舔了一下,『弟子今夜也可以算两分五,只是三位得一个挨着一个来,不许一起挤。挤坏了,弟子明日坐不了车。』
金牙把手里的酒壶往地上一搁,站起来,解裤腰:『三分就三分。你先给爷瞧瞧你这脸。』
小医仙这才真正抬头。
她的脸在月光底下是干净的,干净得像是刚从药铺里出来:眉眼软,鼻梁很细,唇色浅,脸上一点脂粉都没有;头发用一根木簪别在脑后,簪子上还沾着一点白天抓药留下的粉末。
那三个人齐齐看了她一息,谁也没说话。
她也没有再说什么。她把头重新低下去,把手撑稳,等他们过来。
那一夜一共三个人。
头一个是那个胳膊吊着的。他一只手不方便,只能用另一只手撑着碾盘,站在她后头。
他站得比她想的久。
她能听见他解裤腰的声响,腰带扣在石碾上磕了一下;然后是布料散开的声音,然后是他的手。
他那只手先落在她腰窝上,落得不轻不重,掌心是干的,粗糙,磨过她腰侧那层软肉,磨到腰往下那一处,才按住,按着往下压。
她顺着那股力道把腰往下塌。塌到一半,她把两条腿又分开了一点,让臀尖往上翘;翘起来的时候纱裙堆在腰上,整个下头都敞在月光里。
那根抵上来的时候,先抵在她臀尖下面那一块软肉上,滑了一下,没找准。
她没动,只把自己又往后送了半寸。
这一下那根顺着她穴口那两片阴唇中间那道沟滑过去,擦过阴唇外缘,抵到穴口上。
龟头压在穴口上的那一下,那圈肉先自己缩了一下。
(进来了。)
(今天头一个是他。)
他往里钉的时候不快。
他一只手撑着碾盘,另一只手还要扶着那根,一寸一寸往里挤;挤到半路,穴口那两片阴唇被柱身往两边撑开,撑得往外翻出一圈,那一圈肉贴着柱身收紧,一缩一张。
她低下头,能看见自己小腹上鼓起来的那一道浅形。
『爷再进。』她说,说完自己把臀往后送了送,让那根吃得更齐,『弟子自己会迎,爷只管进。』
『你这个……』
『弟子自己迎一迎就好。』
他不说话了。
他扶着她腰的手改成掐,掐在腰侧那块软肉上,掐着往前撞了一下,一下就到了根。
到根的那一下她两条胳膊抖了一抖,撑在碾盘上的手心里全是青苔的凉。
(到根了。)
(这一根不长,可是硬。)
他撞得不快,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推回去。
推回去的时候穴口那一圈肉被柱身带着往里头翻,翻进去,再退出来的时候又跟着往外翻一层,翻得那一圈颜色比别处深了一层,亮着一层水光。
水是从她自己身上出的。
她这一路没让人碰过,今夜的毒又在里头,所以穴口里头滑得快,滑得那根往里头一进一出都带出一声闷响,一声一声压在碾盘的青苔上。
她数着。
(一。)
(二。)
(三。)
(四。)
她一边数一边往后送,送得跟他的节奏撞上;撞到后来那根每次推进去都顶到那一处,顶得她小腹里那股热跟着往上涌了一层。
他那只手撑不稳了。
他换了个姿势,两只手都撑到碾盘上,整条胳膊压在她背上,压得她的脸贴在青苔上,压得她喘出来的气都撒在自己的袖子上。
『爷快些罢。』
『快了。』
他撞得更密。
撞到第十二下的时候那根在她里头跳了一下,然后是热的、一股一股地浇进来,浇在穴口最里头那一处;她跟着那几股把自己往外撑了撑,让它灌得更深。
他退出去的时候抽得很慢,抽到只剩龟头,穴口那圈肉还咬着不肯放;整根出来的时候那一声是湿的。
小医仙没有起身。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趴在碾盘上,把腰往回去了一点,让淌到穴口那一线的白浊别滴在青苔上;然后她伸出一根指头,从穴口外缘把那一线勾回来,抹回穴口里侧,抹了两遍,按到最里头,按实了。
『第二位。』
第二个是那个被萧炎抬了肩的。他这一夜的火全在这上头。
他不等她摆好。他站在她后头,一只脚踩在石碾的底座上,两只手掐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一拽,那根就这么撞了进来。
这一下没有对准。
龟头擦过穴口上头那一处,滑过去,擦到大腿根内侧那块薄皮上,蹭出一道湿痕。
她喉咙里的气先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