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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萧炎当殿把自己的婚事说清挡了老臣提的联姻(6 / 8)

把方才那半个字写完,写完把笔搁平,搁在册子边上,才开口。

那声音从帐子里头出来,稳得像在殿上念旨:

『什么事。』

『回陛下,明日的折子,礼部已经送到案房了,一共十四份,其中四份要陛下亲批。』

『放着。』夭夜道,『明日卯时,让掌印的把要亲批的那四份先送进来。』

『是。』

脚步远了。

夭夜这才把腰松回去,松得极慢。她眼睛落回册子上,看了那一个刚写完的字一眼,随即把脸转向身后那两个还杵在她身子里的男人。

『方才那一下,是将军的?』她说,说到后半句被顶得一断,那半声闷音从鼻孔里漏出来,她自己含住。

『是。』郑将军压着嗓子答,答完又往里顶了一记。

『那本宫再添一笔……嗯。』

她把笔重新拈起来,这一次写得慢,一笔一笔,把那个“付”字写得比前头两个都大,写完抬头,眼睛里有一层水光,声音照旧是平的,只在尾音上压了一下,压出一声短促的『齁』。

『本宫还要。』她说,说完自己把两条腿重新分开,『三个人,再来一遍。』

三个人又上来一轮。

这一回郑将军坐了案,背靠着帐子那一面,把她从案上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他腿上往下吞;霍正绕到她背后,两只手从她腋下抄过去,把后头那两瓣掰开,从后穴里顶进来;钱老爷站在她身侧,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把那一根从她齿间重新塞进去。

三个人的方向是:她面朝郑将军,背贴着霍正的胸膛,钱老爷站在她左手边。

三处一齐开,她整个人架在案面与三条手臂之间,两条腿垂在案沿外,脚尖绷直。

帐子被撞得一下一下地晃,帐钩上的铜铃一声一声地响。

她坐下去的时候是自己坐的。

郑将军把她往下按了半寸就松了手,剩下的半截由她自己一寸一寸吃进去;吃到根,她两只手撑在案沿上,腰一送一收,自己摇起来。

摇的时候她低着头,把下巴压在郑将军的肩上,那口气一口一口喷在他衣领上,声音还是平的:『本宫自己动……嗯。钱老爷你手往哪儿按,本宫就咬你。齁。』钱老爷在她齿间那一根上头笑了一声,按着她后脑多送了两下,她的颈子被顶得往上抬起一寸,喉咙外头那个形又鼓了一鼓。

她摇到半途,霍正在后头把她的腰往后一勒,让后穴那一根钉得更死;她那两条腿在半空里抖了一下,脚背上绷起两条筋,屈起来的脚趾在灯下蜷着,一只脚的鞋早就掉在妆台底下,另一只还挂在脚跟上,晃了三晃才落下去。

案角上那座更漏里的水,走到第三格。

『太尉,』她把嘴里那根吐出来半寸,喘了一口气,『还有一刻幺。唔。』

『还有。』

『那就一刻。』她说,说完把腰往下一压,把后头那一根吃得更深,『一刻到了……齁。本宫这一页就写满。』

妆台上那面铜镜正对着她。

镜子里那具身子在烛光里晃,一晃一晃,晃得她自己也看见了:凤冠卸了,凤袍搭在架子上,脖子上还留着没洗掉的一点旧香;被三根顶着,头发散下来一撮,垂在肩上;凤袍底下什么都没有,连一副束胸软带也没有;可那张脸还是平的,眼睛还是那么直。

(今日丹墀上,那个人说:这一桩,在下不接。他把自己的事说清楚了。)

(他说得那么清楚。本宫就该自己付这一回。)

(他不要的东西,本宫今夜自己付了。)

『陛下这一处,比折子好看。』郑将军在底下仰着脸看她,看得笑了一声。

『折子是给天下人看的。』夭夜把腰往下压了压,把那根吃到底,『这一处是给你看的……齁唔。天亮之前,看够了没有。』

『没够。』

『那就别问。』

一轮到底,三个人把她从案上抱下来,架到妆台前。

霍正站到妆台侧边,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的上半身压在妆台的台面上;郑将军站在她身后半步,从后头进前穴;钱老爷把那只杌子往后踢开,站到妆台那一头,把那一根送到她脸前。

她的脸贴着台面,鼻尖离那只珐琅盒只有两指,盒盖被撞得跳了两下,一颗蜜渍梅子从盒里滚出来,滚到台沿上,停在她的手肘旁边。

『陛下闻着梅子味办事。』钱老爷笑。

『梅子是夭月的……唔。』她把脸偏开半寸,『别碰洒了……嗯。洒了,明日妹妹要哭。』

她说着自己伸手,用两根指头把那颗梅子捏起来,捏着往盒里放回去,放回去了才把手收回来,撑在台沿上。

妆台被撞得一晃一晃,台面上那面铜镜照着她半张脸,镜子里那一撮散下来的头发跟着一下一下地掉。

帐钩上的铜铃一声一声地响。

她的眼前是镜子,身后是郑将军,脸前是钱老爷,中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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