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这一条呢。』
『今夜弟子没丢差事。』若琳说,『弟子自己请打。』
『为何。』
『弟子今日坐在讲台上,底下那群孩子,有一个问弟子脸怎么红了。』若琳说,『弟子说是炉子烤的。弟子拿假话哄学生,该打。』
柳长老把案上那根乌木戒尺拿起来。
『几下。』
『三下。』
『自己数。』
第一下落下去,臀肉上一道红印。她数一声一。
第二下压在红印上。
『二。』
第三下落在臀肉下缘,打得那圈臀肉一颤,穴口里刚灌进去的精液被这一颤挤出一小股,顺着大腿往下淌。
『三。』
『弟子谢柳长老。』
严长老把陶婉从矮凳上叫起来。那姑娘光着身子,两条腿夹着,走到案边,站在自己那卷名单旁边。
『手伸出来。』严长老说。
陶婉把右手伸出来。
严长老用两根指头从若琳那个还张着的穴口里抠出一小团白浊,抹在陶婉手背上。黏稠的一团,抹开的时候在手背上拉出一道亮痕。
『带着这个,把名字再抄一遍。』他说,『你老师身上装的是老夫的精液。你手上抹着这个,抄下来的名字才算数。』
陶婉看着自己手背上那一团,喉咙动了一下。
她跪坐回矮凳上,重新拿起笔,从第一行往下重抄。
这一次笔杆握得很稳。
她抄到一半的时候,手背上那团白浊干了一点,蹭在纸边,把纸角黏住。
季长老在这时候敲了敲案沿。
『把她搁到案上。』他指的是陶婉。
柳长老过去,两只手把陶婉从砖地上抱起来,放到书案上。案面凉,那姑娘一躺上去就缩了一下,两条腿自己并起来。
『腿分开。』
陶婉把腿分开,两只脚踩在案沿上。
『你老师趴你上头。』
若琳撑着案面爬上去,趴在陶婉身上。
她的胸压着那姑娘的胸,四颗乳尖挤在一起;她的两条腿分在陶婉腿的两侧,膝头顶着案面,穴口正对着案沿外头空出去的那一块。
严长老走回她身后,扶着阴茎从后面撞进来。
若琳整个人被顶得往陶婉身上塌,两团乳肉在那姑娘胸口一蹭一蹭。
陶婉仰着头,看着老师的脸离自己只有半尺:老师的眼睛半阖着,嘴里漏着哼,额上的汗一颗一颗滴到她脸上,滴到她嘴里。
『看着老师。』
『弟子在看着。』
『看哪儿。』
『看老师的眼睛。』
『别的地方呢。』
陶婉不说话了。
她感觉到的地方太多了:老师那两团乳肉压在她胸口,老师的膝盖顶在她大腿外侧,老师穴里那根阴茎退出去的时候,带出来的一股淫水混着精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她肚子上,顺着乳沟流下去,最后滴在她脸上。
陶婉伸出舌头,把嘴角那一点舔进嘴里。
『什么味儿。』
『腥的。』陶婉说,『还有老师自己的味儿。』
『记着。』
『弟子记着。』
严长老在她穴里抽送到一半,忽然把阴茎拔出来,若琳从案面上撑起来,两条腿一软,跪在案边。严长老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退到窗边站着。
柳长老把陶婉从案上抱下来,让她跪在青砖上。他自己坐到圈椅里,把衣袍撩开,扶着阴茎。
『若琳导师。』他说,『你自己的活儿你自己兜。这丫头今夜到这儿,眼睛是睁着的,脑子是热的。你把你这张嘴教她一遍。』
若琳膝行两步,跪到圈椅前。
『是。』她说。
若琳先含着柳长老那根含了三下,含得嘴边全是唾液,然后从嘴里抽出来,把那根阴茎托在掌上,转过身让陶婉看。
『过来。』
陶婉从地上爬起来。她的腿一软,扶着矮凳才站稳,走过去跪在若琳旁边。
『先看。』若琳说,『老师含的时候,牙不许碰。舌头从下头往上贴,贴到马眼停一下,再往里吞。吞到根的时候喉咙要开,不开就顶得你吐。』
『弟子……弟子不会。』
『你会。』若琳说,『你刚才写第七行名字的时候,底下流了一滩水。你现在跪在这儿,用你流水的这张嘴,先用眼睛吞一遍。』
若琳把柳长老那根阴茎含进嘴里,从根舔到头,含到深喉,喉咙口被顶出一小块鼓,停了三息,才慢慢退出来,唾液从她嘴角拉成一道丝,断在胸口上。
『你来。』
陶婉低下头,张开嘴。她的嘴比若琳的小,含进去只到一半,龟头就顶到了上颚。她一下缩回来,干呕了一声,眼泪又下来了。
『别退。』若琳伸手按住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