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若琳穴里,严长老绕到琥嘉那边,伸手把她从案前拉起来。
琥嘉被拉到屋里当中,往窗边一带。她没有跪,只站着,抬手把自己那件劲装的腰带解了。
『长老,』她说,『说好的,一个挨着,一个按住,一个望风。今夜我望了半宿的风,该轮到我了。』
严长老笑呵呵地看她:『你要谁按住。』
『我学姐。』琥嘉说,『她跪着呢,手空着。』
严长老把萧玉的一只手从案沿上掰下来,按到琥嘉腰上。
萧玉嘴里含着阴茎,手被按在琥嘉腰上,手指动了动,扣住了。
那一夜,那间书房里的灯亮到很晚。
三个人轮着换位置。
谁挨完了,就跪到旁边替下一个按住腿;谁被顶得撑不住了,另外两个就把她的肩按回案面上。
季长老、严长老、柳长老轮着上来,一处在案上,一处在圈椅上,一处在书架边。
若琳是头一个被换下来的。
她跪到萧玉旁边,一手按住萧玉的膝头,一手压在脚踝上,把那条乱蹭的腿压稳。
萧玉被顶得腰一沉,若琳就把她的腰往上托半分。
『别绷。』若琳压着嗓子说,『你越绷他顶得越狠。』
萧玉跪在案前,喘着气,从汗湿的额发下看她:『老师……您这半宿,怎么不早说。』
『老师也是刚学会的。』若琳说。
严长老在萧玉穴里射了,退出来,笑呵呵地把位置让给柳长老。
柳长老走过去,一手把萧玉的腰往下压,一手扶着阴茎抵住穴口,从后面进得比严长老慢,龟头碾着肉壁一寸一寸往里磨。
若琳跪在旁边,手一直按在萧玉膝头上。
萧玉的膝盖在她掌心里一颤一颤地抖。她按得很稳,像在讲台上按着一本摊开的教案。
轮到琥嘉的时候,是季长老把她按在书案上。琥嘉趴下去,自己把腰塌好,两条胳膊往前伸,一手一个,把案上那两只茶盏往边上挪了挪。
『长老,』她说,『茶盏挪开,一会儿撞翻了不好收拾。』
季长老站在她身后,扶着阴茎顶进穴里。琥嘉的背弓了一下,随即又趴平,两只手撑着案沿,指头扣着案边。
严长老绕到案前,把她的下巴抬起来,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琥嘉张开嘴含住,含得又深又顺,鼻尖埋进那人腿间的毛里。
萧玉跪在案侧,被若琳按着一只手。
她看着琥嘉那副含着东西还在用眼睛打量屋里的样子,忽然低声说了一句:『你他娘的,含东西的时候还东张西望。』
琥嘉把嘴里那根吐出来,喘了口气,扭头看她:『我这是望风。』
『望什么风。』
『望长老什么时候换人。』琥嘉说,『换人的时候我得先松腰,不然下一根进不来。』
季长老在她身后笑了一声。
若琳跪在旁边,听着这两个学生你一句我一句,手还按在萧玉的膝头上,没有插话。
她看着琥嘉那张脸——那张脸仰着,嘴角挂着亮晶晶的一线,眼睛却清亮,一点也不像挨了半宿的人。
她想着,这丫头跟自己不一样。自己是咬着牙熬过来的,这丫头是自己走进来的。
她想着想着,忽然觉得按在萧玉膝头上那只手有点发烫。
轮到若琳第二次被按到圈椅上时,她自己把两条腿分开,架到扶手上。
严长老站在椅前,扶着阴茎顶进穴里,龟头一进去就抵着最里头那处软肉磨。
她仰躺着,两只手抓着扶手,喉咙里那声哼从鼻子里漏出来。
柳长老这时绕到圈椅后头,把她那两条架在扶手上的腿往上抬了抬,蘸着她穴口淌下来的水,涂在后庭那圈褶皱上,一寸一寸往里送。
若琳的腰在椅子上绷起来,前头一根后头一根,两处都被填满,她仰着脸,嘴里只剩断断续续的气声。
『若琳导师,』柳长老在她身后慢悠悠地说,『你带的人在外头看着你呢。』
萧玉跪到椅边,一手按住她一边的膝头,学着她方才的样子,把她的腰往上托。
『老师,』萧玉压着嗓子说,『您别绷。』
若琳仰着脸,看着屋顶那根梁,看了一会儿,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萧玉。』她说。
『嗯。』
『明日的课,你要是起不来,』若琳说,『就说练功扭了腰。』
萧玉的手在她膝头上顿了一下。
『知道了。』她说。
琥嘉被按在书架前的时候,两只手撑着书架,身后的书卷被她撞得一本一本往下掉。
柳长老扶着阴茎从后头顶进她穴里,一下一下撞得她整个人往书架上贴。
她一边被顶着一边低头去捡,捡一本往旁边一放,嘴里还念着:『长老,这书掉了三本,回头我给您码回去。』
柳长老在后头送到底,龟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