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在外头等你。』若琳说。
萧玉从垫子上起来,把衣裳抓过来往身上套。套到一半,她回过头看若琳:『老师,去几个人。』
『三个长老。』若琳说。
萧玉把衣带系到一半,手上停了停:『老师,您方才在门口站了多久。』
『站到你们完事。』若琳说。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是温的,眼睛也没躲。
萧玉看着她,看了两息,把剩下的衣带系好。
何亮这时才把那件袍子披回肩上,走到若琳跟前,笑嘻嘻地拱了拱手:『若琳导师,来都来了,不如下回也下场试试?咱们这屋里垫子多,不缺您一个位置。』
若琳垂下眼,把教案往怀里拢了拢:『今夜不必。』她说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下回再说。』
何亮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没再多话,退到垫子边上去收拾。
『三个。』萧玉把衣带系好,走到门口,回过头又补了一句,『老师,咱们三个人,三个长老。怎么分。』
若琳站在灯下,没有答。
萧玉看了她一眼,推门出去了。
澡堂那边的灯还亮着。
萧玉推门进去的时候,琥嘉正泡在桶里,胳膊搭在桶沿上。听见门响,她扭头:『学姐?今夜不是去练功房么。』
『今夜不去练功房。』萧玉走到桶边蹲下,压低声音,『内院的若琳导师来了,在外头等着。她说今夜带咱们去内院,三个长老。』
琥嘉搭在桶沿上的脚趾动了一下。
她看着萧玉,看了两息,忽然咧嘴一笑:『若琳导师?那个温温柔柔的、见了学生就替人理衣领的若琳妈妈?』
『嗯。』
『她亲自来请。』琥嘉从桶里站起来,水顺着身子往下淌,『学姐,这事有意思了。』
『你去不去。』
『去。』琥嘉跨出桶,抓起布巾擦身子,擦到一半忽然停住,『学姐,说好一条——今夜不管谁先挨,另外两个不许光看着。三个人凑一桌,得有个规矩。』
她说着,把布巾往萧玉手里一塞,转过身,把腰塌下去,两条腿分开:『先帮我引干净。今夜不知道要几回,带着昨日的去,人家嫌。』
萧玉接住布巾,蘸了热水,蹲下去,指头探进穴里和后穴里慢慢引。
琥嘉站着没动,嘴里还在讲她的规矩:『一个挨着,一个望风,一个按住。望风的那个管门口,收钱也归她;按住的那个管手脚,谁挣就按谁的膝头;挨着的那个只管张嘴张腿,别管别的。完事三个人一起收拾,一起出门,路上对一遍口径。』
『口径怎么对。』萧玉问。
『就说在练功房练横练桩功,练到半夜。』琥嘉说,『要是有人问若琳导师,就说她夜里家访去了。』
『你倒是都排好了。』萧玉把指头抽出来,在桶里涮了涮,起身把布巾搭回桶沿。
『我排了两日。』琥嘉抓起衣裳往身上套,一边套一边说,『学姐,咱们这半年一个人一个人地挨,挨得再熟,也是散兵。今夜凑一桌,往后就是有帮有伙的。按住那个最要紧——手脚按住了,人才不会乱挣,长老看着也顺眼。完事了对口径,谁也不能说漏。』
萧玉看着她那副利索的样子,忽然笑了:『行,你想了两日了。走罢。』
琥嘉把衣带系好,抹了把额前的湿发:『走。』
两个姑娘从澡堂出来,走到外院那条路上。若琳站在一棵老槐树下等着,手里还抱着那卷教案。
见她们来了,若琳把教案往怀里拢了拢,转身走在前头:『跟着老师走。』
三个人一路往内院去。
走过外院与内院交界那道月洞门,走过练功场,走过那条青石道。
雪化了一半,地上湿着,三个人的脚步声踩在石板上,一下一下。
走到内院东侧那座院门前,若琳停住脚。
她回过头,看着身后那两个人:『进去之后,别说话。长老问什么,答什么。老师会先开口。』
萧玉点了点头。
琥嘉在萧玉身后,把两只手插在袖子里,忽然低声问了一句:『若琳导师。』
『嗯。』
『您今夜这身裙子,』琥嘉看着她那松着一颗的领口,『是自己改的,还是别人让您改的。』
若琳站在门前,手搭在门环上,没有回头。
『自己改的。』她说。
琥嘉在她身后啧了一声:『老师,您这一改,我们俩都看见了。往后要是传出去,您可别赖我们。』
『不赖你们。』若琳说完,推开了门。
院里的灯亮着。正屋那间书房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的光。若琳走到门前,抬手叩了两下。
里头季长老的声音传出来:『进来。』
若琳推门进去。
书房里灯亮着,炭盆烧得旺。
季长老坐在案后,严长老歪在窗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