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你他娘的……可真完了……』
窗外月色如银。
萧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只知道,睡梦里,她好像又趴在了那张冰凉的书案上,身后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顶着她。
这一回,顶着她的人,脸在灯影里忽明忽暗,一会儿是秦越那张精瘦的脸,一会儿是贺昆那张痞气的脸,一会儿……又成了表弟那张干净的脸。
她梦见表弟站在教习室门口,隔着门缝看她。
她梦见表弟那张总是笑着的脸,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她猛地惊醒,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到了腿间,那处湿得厉害。
她喘着气,看着帐顶,低声骂了一句:『萧玉……你真下贱……』
可骂完了,她的手,却没有收回来。
她想着,明夜戌时,自己还要去教习室。
她想着,表弟那张脸,从今往后,怕是要夜夜钻到她梦里来了。
她想着想着,那手指又动了起来,泄身的那一刻,她咬着唇,没有让声音漏出去。
窗外月色如银,照着一个趴在榻上、连骂自己都骂不出声的姑娘。
她不知道,自己从今往后的夜,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只知道,自己那两条腿,怕是再也合不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