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顶进喉咙的感觉,腿间又热了起来。
云韵回过神,垂下眼:『你继续说。』弟子依言说了,云韵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觉得腿间那股湿意,又黏了上来。
散朝后,云韵把一名女弟子叫住,让她去药房取一味调养的药材。
女弟子领命去了,云韵站在大殿门口,看着弟子们散去的背影,忽然想,这些人,有没有人知道,他们宗主的薄纱裙,就叠在寝殿的柜子里。
云韵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赶紧转身回了寝殿。
回寝殿的路上,云韵的脚步越来越快,快得裙摆都飘了起来。
走到寝殿门口,云韵站住,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到柜子前,打开,看了一眼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又合上。
云韵靠着柜门,喘了几口气,觉得自己像个贼,偷的是自己。
那天夜里,云韵去得比往常都早。
疤脸使者还没到,云韵已经坐在密室的石椅上了。
她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走到石壁前,指尖抚过那面冰冷的石壁,想起自己昨夜被按在这面石壁上时的样子,腿间又热了。
云韵咬着唇,正要收回手,密室的门开了。
午后,云韵路过演武场,看见一群男弟子赤着上身练拳,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
云韵的脚步顿了一下,又赶紧移开目光,快步走了过去。
可走了十几步,云韵的腿间,又悄悄地热了。
云韵咬着唇,把步子加快,逃也似的回了寝殿。
那一晚,云韵在密室里,被疤脸使者按在石壁上的时候,脑子里忽然晃过演武场那些少年的脊背,晃过他们淌着汗的肩臂。
云韵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穴肉却绞得更紧了。
疤脸使者感觉到了,笑了:『宗主今夜,夹得格外紧。在想谁?』云韵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云韵……你可是宗主……你怎的……连看男人练拳,都能看湿了……)
夜里,云韵在寝殿里翻看宗务文书,翻到一页关于魔兽山脉的情报时,指尖顿住了。
那上面写着,山脉外围近日有斗皇出没的传闻。
云韵知道,那是自己。
云韵也知道,那间山洞里,还有一个少年。
云韵把文书合上,望着窗外的月亮,看了很久。
腿间又热了起来,云韵没有再去管它,只是把文书攥紧了些。
那一夜,云韵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石台,没有火光,只有魔兽山脉那间山洞,火堆噼啪响着,那个少年坐在火堆边,抬起头,喊她:『姐姐。』云韵在梦里走过去,蹲在少年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少年红了耳朵,却没有躲开。
云韵在梦里弯了弯嘴角,然后,梦就醒了。
云韵睁开眼,望着帐顶,枕边空荡荡的,只有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叠得整整齐齐。
云韵伸手,摸了摸那件裙子,又收回手,阖上眼,等天亮。
(云韵……你可是宗主……你怎的……连看男人练拳,都能看湿了……)
云山也来过大殿一回,问云韵:『韵儿,近来气色倒是好了些。夜里睡得可好?』
云韵垂下眼,声音温温的:『多谢师祖挂念,睡得好。』
『那就好。』云山笑呵呵地点头,『老夫还怕韵儿夜里睡不安稳,特地去问过药房,说是有种安神的香,点着睡得好。回头老夫让人给韵儿送去。』
云韵的手在袖子里攥了攥,面上却笑着应了:『多谢师祖。』
云山点了点头,走了。
云韵坐在主位上,指尖攥着袖口,攥得紧紧的。
云韵知道云山在试探什么,云韵也知道,云山什么都清楚。
云韵把那些念头压下去,继续批文书,笔尖却在纸上停了很久。
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团墨。
云韵盯着那团墨,看了很久,忽然想,自己这双手,从前握剑,斩魔兽,护宗门;如今夜里,却握着男人的阴茎,撸到他们射出来。
云韵把笔放下,把手拢进袖子里,指尖蜷了蜷,又松开。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又重又乱。
(安神的香……师祖是怕韵儿夜里睡得太死,耽误了密室的活儿吧……)
只有云韵自己知道,散朝之后,云韵会走回寝殿,打开柜子,看一眼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再合上柜门,假装什么都没有。
有几次,云韵会伸手,摸一摸那件裙子的料子。
又凉又滑,像水一样。
云韵摸完,又会飞快地缩回手,合上柜门,在心里骂自己一句。
可第二天,柜门还是会打开。
云韵也问过自己,要是那三个灰袍人明天就消失,魂殿的势力一夜之间散尽,自己会不会把那件裙子烧掉,把那些夜从脑子里剜出去。
云韵想了很久,没有想出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