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力推开他,可越推越软,声音里全是娇嗔。
三川眼睛更亮了。
他故意逗她,嘴唇移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低声说:“就摸一下。
你腰这么细,不摸才亏。
生气啊?生气也挺好看的。”
手在她腰侧来回揉,指腹擦过细嫩的皮肤,把她揉得腿软,还故意用指节轻轻刮她腰窝。
蜜桃急了,又羞又气。
她想用头撞他,让他松开。
可她力气小,动作又慌,头一偏,不但没撞到他胸口,反而整个人往前扑,直接撞进他怀里。
三川顺势收紧手臂,把她紧紧抱住。
强壮的身子稳稳接住她,她娇软的身子完全贴在他身上,圆润的屁股被他手臂圈着,细腰被他大手按住。
他身上的薄荷味和洗衣粉味一下子把她整个人裹住,她自己的清香也融进去,两个人贴得极近。
“撞我干什么。”
他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明显是在逗她,“这么主动?”
蜜桃又气又羞,美丽的小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锤了他一下,软绵绵的:“你坏死了……放开……”
下一秒,他低头强吻上去。
嘴唇压着她粉嫩的唇,舌头直接抵开齿关闯进去。
蜜桃瞪大眼睛,双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可已经被抱得死紧,根本动不了。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舌头被他缠着吸,呼吸全乱了。
吻得又深又狠,她美丽的小脸红透,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细腰软下去,完全靠在他身上。
他一边吻她,一边手还在她衣服里揉着腰,掌心热烫,把那截细腰揉得发软,还故意用拇指在她腰侧打圈。
三川胯下已经硬了,强壮的身子绷紧,那根东西顶着裤子,抵在她腿根处,一下一下地跳。
他知道不该再过分,可她太软了,腰细得要命,脸又红又美,被他亲得直发抖,身上的清香混着他的味道,让他硬得发痛。
他却还是没有把手再往下移,只是紧紧抱着她,吻得又深又长,故意逗她到她完全软在怀里。
吻了很久,他才松开。
蜜桃嘴唇被亲得红肿,胸口剧烈起伏,美丽的小脸全是红晕和湿意,眼睛湿湿地看着他,声音又细又颤,还带着点没散的娇嗔:“……你欺负我。
坏死了。”
三川额头抵着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声音沙哑,却还是笑:“谁让你自己洗。
不知道晾哪儿就该叫我。”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些,手从衣服里抽出来,改为轻轻拍她的背。
蜜桃把脸埋进他颈窝,不敢看他,娇软的身子还在抖。
她身上的清香和他身上的薄荷、洗衣粉味缠在一起,久久不散。
她小声又娇又软地哼了一声,到底没有再推开他。
三川声音沙哑得发紧:“你真好看。”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结实的手臂收拢,把她娇软的身子完全圈进怀里。
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时,掌心还残留着她腰侧的温度,他改为轻轻拍她的背,一下一下,力道放得很缓,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东西。
拍的时候指腹偶尔擦过她的脊背,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她还在细细地发抖。
蜜桃把脸埋进他颈窝,不敢看他。
美丽的小脸烫得厉害,鼻尖抵着他的皮肤,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混着洗衣粉的清爽,还有一点点因为刚才贴近而沾上的她自己的清香。
她娇软的身子还在抖,圆润的屁股被他手臂轻轻圈着,细腰软软地靠在他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耳朵红得要滴血,长睫毛湿湿地颤着,连呼吸都又轻又乱。
院子里晾着的衣服在晨风里轻轻晃,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她的贴身小衣和裤子被他刚才顺手晾在了屋里最里面的绳子上,挂得整整齐齐,谁从外面也看不见。
只有他们两个知道那点私密的东西正安静地滴着水。
她在他颈窝里闷了很久,才小声说:“……谢谢你帮我晾。”
声音又软又轻,带着点没散干净的娇嗔和羞意,尾音几乎融进他的衣领里。
三川低低地“嗯”
了一声。
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轻蹭了蹭。
他胯下的硬热还抵着她的腿根,强壮的身子绷着,那根东西隔着裤子一下一下地跳,热度分明。
可他没有再进一步,只是抱着她,在晨光里站着。
手掌在她背上拍得又慢又稳,像是要把她身上的抖都拍散。
“以后别自己洗了。”
他声音还是哑的,却放得很低,“扎到手我还得亲。
亲完你又要说我欺负你。”
蜜桃在他怀里小小地哼了一声,没反驳。
她红着脸,既害羞又无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