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敌的准备。而这,就不可能只是召几位散修做家仙,就能安保吴家无恙的了。”
“御仙教近年来有所收敛,但其残虐的根性从未改变。所以,吴家主,如果做好觉悟,便在七日之内亲身前来靖王府,拜见洛妃。”
“过时,不候。”
说罢,也不顾屋中众人沉默的神态,提起长剑转身离去。
……
“清玄,清玄!”身后,传来吴行之的呼喊声。
少年吴行之小跑追上,终于扶助秦轩的肩头,呼了口气,随即问道:“莫不是吴家哪里怠慢了?怎么走得这般着急。”说话间,吴行之却看到,秦轩面色似乎不太好看。
秦轩牵强一笑,“无碍。今日拜访吴府之事已然结束,吾也需早些回去复命。”吴行之有些奇怪,“心情不好?”
秦轩没有回答。
顿了一会儿,轻声道:“替我向吴家主道个歉。”当庭宣布至亲之人已故,亲手撕碎他人的最后一丝希望,太过残忍。
但若不这么做,不告知实情,且不说后续隋盟大概率无法招揽吴家,即便半哄骗着吴家加入隋盟,也迟早会因为“知情不报”而生出二心。
吴行之叹了口气,“其实,我以前就知道我那未曾谋面的姑姑的这些事迹,只是那些都是娘亲告诉我的,老爹他从未如此详细的说过陈年旧事。对于我那位姑姑的生死,我相信老爹其实早有预想,只是打心底从未相信罢了,如今的你只是打破那一层幻想。所以,清玄你不必如此愧疚。”
秦轩摇了摇头,“两码事。之后,若是吴家想通了,便来靖王宫拜见洛妃。后续……有一些关于针对魔教的行动,到时候,你吴家便是靖城第一家。”
“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后面这件事,等到你吴家来面见洛妃时详谈。”吴行之点头应下,“知道了,我会帮忙劝解父亲的。”
秦轩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
走在靖城青石板街上。
秦轩戴着斗笠,低着头,看不清神情。
他想起了那一夜,半路拦截的御仙教圣女。
不自觉地,手握紧了腰侧剑柄。
……
黄昏,秦轩回到靖王宫。
昏暗的偏殿客房里空落落的,没有一丝人影。
想起昨夜所听所见的情形,秦轩就感觉到心底一阵发闷。
天光晦暗,晚风渐凉。
点一盏油灯,朴素无华的房间里散发出昏黄的光芒。
坐在窗前,秦轩看着手中摇曳的火苗怔怔出神。
许久过后。
“咚,咚,咚。”忽然,门口传来一阵不急不慢的敲门声音。秦轩回过神来,心下微动,走上前开了屋门。
清香随风拂过。一位身形高挑的朴素灰裙的风韵女子正静立在面前,高耸的胸脯与秦轩相隔不过三四拳。
是萍姨。
秦轩目光自萍姨面前扫过,随后侧身让出道路。萍姨却没有进门,只是看着秦轩,轻声道:“她还未归。”
秦轩摇了摇头,“还是不要打搅了洛妃的要事。”
萍姨看了秦轩好一会儿,微微叹息一声。“你知道她在做什么的。”秦轩默然不语,目光平静地与萍姨对视。
“你身为她的贴身侍卫,知晓了她诸多连大皇子都不曾知道的隐秘。”萍姨徐徐开口,“而她贵为当朝太子妃,却不得不委身于朝堂许多位高权重的隋官,这其中的苦楚与压力,是你我都不能想象的。”
“所以,远离皇城的她,如今正需要你,将她带回。”
秦轩问道:“若是再次撞破了那些事情,彻底惹恼了靖王呢?岂不是将她的心血谋划付之一炬?”
萍姨只是凝视着他,没再说话。
良久,她转身离去。
秦轩看着那道修长的背影逐渐远去,心中五味杂陈。
正在这时,院落里忽然走进一道身形高大的威壮男子。秦轩转眼望去,却看到,身披黑甲的靖城将军:石毅,此时正朝着秦轩方向直直走来。
秦轩心中古怪,顺了下心情后迎面抱拳道:“见过石将军。不知夜里往偏殿而来,所为何事?”
石毅站到秦轩面前停下,回礼道:“无他,等候洛皇子妃回归,后有要事详谈。”
秦轩似是联想到什么,看向石毅的目光都有些木然。
罢了……
“石将军且去殿内休息片刻,我去禀报洛妃。”秦轩冷淡道,随后绕过石毅,朝着靖王宫深处行去。
……
靖王殿后宫。
座上,却见一位浑身肥肉近乎堆山的高大男人正瘫坐在座椅,赤裸的全身油汗四溢,面色红里透白,此时正大喘着粗气,狭小的眼眶里似乎都有些翻白。
双腿之间,那条沾满淫液的肉物已是彻底软滑的状态,看样子已是弹尽粮绝了。
而宴席长桌上,身形曼妙、肌肤白皙的古典美人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