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兮兮地回望着主人,浪叫道:“喔……不要停…求求主人…用力…用力干我啊……嗯…哦…美死我了……噢…喔……好啊…用力…不要停呀!”
祁夕啧啧赞叹着丁副校长惹火的赤裸胴体,夸张道:“你当个正经的副校长实在太可惜了!嘿嘿……你这骚劲儿,这身段,还是回来主人我这,在主人家当只老老实实的母狗好了。不,不对,你这幺骚,就应该直接去站街,让那些平日里连女人手都摸不到的兄弟们,对你这绝色美人儿的骚屄只能看不能吃!那样才算是物尽其用,造福大众嘛!哈哈哈哈……主人就喜欢看你这副被肏得欲仙欲死的浪样儿!这可真是人生一大享受啊!”
丁副校长粉脸涨得通红,羞赧地将螓首歪向一旁,任由学生的肉棒在湿滑屄洞里开始新一轮的挞伐。
主人的鸡巴灵活刁钻,每次主人加快速度,如打桩机般在她湿滑的屄道里疯狂猛钻直干起来,一股股新鲜刺激的快感,如潮水般从屄深处汹涌而出,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丁雅宁整个身体都兴奋得微微颤抖。
她感觉脑海一片空白,羞耻和理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冲垮,只能本能地发出断断续续却充满魅惑的呻吟:“哎呀…喔…呜……主人…大鸡巴…好…好会顶……呜…好硬…噢…把母狗…插得…插得好深啊……主人要活生生…把人家的…小骚屄…给干穿呀……”
随着这些放浪的淫言浪语从她口中溢出,丁副校长丰腴雪白的屁股疯狂淫荡摇摆。
她拼命扭动纤细的腰肢,试图更主动地迎合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鸡巴。
因为麻木的关系,再加上此刻屄内早已被过多的淫水和精液润滑得不成样子,导致她忘情地向上挺送着,不仅想要大鸡巴能够越顶越深,更期盼着他那根如同毒蛇般灵活的龟头,能够直接捣烂自己那早已饥渴难耐的花心!
但也许是祁夕故意为之,明明他的大鸡巴很轻松就能撞到丁雅宁想要的敏感点,却偏偏差临门一脚,总是功亏一篑,搞得丁雅宁不上不下的窘况,终于逼使她再次发出更无耻浪荡的叫床声:“啊…啊……哎呀…喔…嗯…主人…爸爸……求…求求您呀…用力……呜…噢…再…再用力一点呀……喔…啊…拜托…请您…请您再用力一点啊……插…插到底…喔……呀…求求您…干死宁儿吧!用您那根又硬又会拐弯的鸡巴,狠狠地干死我这头骚母狗吧!”
眼看丁雅宁即将被自己肏得进入新一轮高潮,祁夕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双脚猛地跨站在地,居高临下地用更凶猛原始的姿势狠狠撞击。
那“霹雳啪啪”的清脆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甚至盖过了窗外偶尔欢笑的学生笑语。
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攻势肏得七荤八素、气喘吁吁的丁副校长,则主动高翘臀部,双手稳住自己膝盖,辛苦地仰起那张被汗水浸湿的俏脸,艰难地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回头痴迷地睇视着那根正在自己大张阴唇间火热进出的狰狞长屌。
此刻的丁雅宁,心中只有一个愿望,希望主人千万不要再捉弄自己,希望主人能一直操,狠狠地肏,直到把自肏操出第二次,甚至第三次更猛烈的高潮来!
祁夕此刻更是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像要将丁副校长活生生干死在这间副校长办公室内一般,不但干得咬牙切齿,青筋毕露,还不时发出野兽般的怪叫:“喔…真爽!你这浪货的骚屄好会夹……噢…妈的…把主人的龟头夹得好爽……肏…真是爽得没话说…喔……”
主人这高亢的呼喊,似乎也彻底点燃了丁副校长内心最后一丝理智的引线。
她大口喘息,声音因极度兴奋而嘶哑,却带着令人骨头发软的媚意:“哦…主人…我的好人啊…好爸爸……求求您…给我啊…噢…啊…让我满足吧……带我…带我一起升天吧!”
祁夕听到丁雅宁浪荡入骨的求欢,胯下动作更加卖力,那根坚硬的鸡巴,如永不疲倦的打桩机般疯狂冲撞。
而随着他每一次撞击,丁雅宁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与浪叫:“啊……喔……来……来了……噢……嗯哼……啊哈……喔……我要……我要来了……呜……呼、呼……我真的……真的又来了……啊呀……啊……爽……爽死我了……”
放纵的浪叫与呻吟,如最有效的春药,迅速回荡在这间出租屋的每个角落。
丁副校长发出满足似的嘤咛,微张的红唇和高挺的秀鼻在昏黄灯光下看在男人眼里,令祁夕忍不住趴伏在副校长的美背上,静静享受着她急促酣畅的鼻息,以及因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栗的惹火胴体。
他们坐在椅子上,那根依旧深深浸泡在温热湿滑骚屄里的肉棒,可以清晰感受到一波又一波滚烫淫液,如潮水般喷洒在自己麻木的龟头上。
他还是硬梆梆地顶在丁雅宁的小穴里,有好一阵子,世界似乎停止了转动,周围也只剩下两人粗重满足的喘息声……
如果祁夕不是突然闻到丁雅宁汗湿秀发散发的淡淡幽香,他可能还会继续沉醉在这种灵肉合一,浑然忘我的美妙境界里。
但一阵从窗户缝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