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猛、更加肆无忌惮。
他像是要把满腔的欲望,都发泄在她这张平日里说着温言细语的嘴里。
“嗯…嗯啊…琳琳…妈…妈真的…没事…你…你好好…上班…”贺卿冬感觉自己快要被折磨疯了,她的意识在现实与快感的深渊中来回撕扯,一边是女儿的焦急询问,一边是侵犯者在自己口中的狂野挞伐。
化解了女儿的焦急以后,电话挂断,贺卿冬整个人都像虚脱了一样,瘫软下来。
然而,祁夕并没有放过她,抽出那根沾满了她口水和泪水的巨物,然后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用一种戏谑的、残忍的语气说道:“骚冬姨,你看,你把它舔得多干净,多亮。”
而后祁夕抱起贺卿冬,将她扔在床上,摆成母狗一样的姿势,让她撅起大屁股,双手扶着她的肉臀,一巴掌啪上去。
手指只是稍稍用力,便轻易地挤开了她大腿的防线,精准地按在了那片早已被薄薄内裤包裹着的、湿热的神秘地带。
“嗯!唔…”手指隔着布料传来的,滚烫的触感,让贺卿冬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的唇间泄露出来。
祁夕抽出手指,放到眼前看了看,那指尖上,已经沾染了一小片清晰可辨的、晶莹的湿痕:“我的骚冬姨,你瞧瞧,湿成这样子了?”他明知故问地、用一种玩味的语气说道。
贺卿冬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地埋进了枕头上,像一只犯了错的鸵鸟,不敢见人。
祁夕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玩弄得情迷意乱的女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用一种蛊惑人心的声音问道:“骚冬姨,告诉我,你是什幺时候湿的?”
祁夕轻笑着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她穴口打转,重重地向上顶,精准地按在了那颗早已肿胀的、敏感的阴蒂上,然后快速地、用力地碾磨起来。
“啊…别…别这样…”突如其来的、无比强烈的快感,让贺卿冬的身体猛地一弓,尖叫出声。
“那就告诉我,什幺时候湿的?”
祁夕停下了动作,淫笑着看着贺卿冬,把贺卿冬看的脸有红了几分。但是祁夕的表情,确实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我…我…”贺卿冬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余韵而剧烈地颤抖着。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双腿微微分开,呈现出一种看似随意却又极为勾人的姿态。
“嗯?”祁夕的手指,又一次复上了那颗敏感的蓓蕾,作势要开始今日的折磨。
“我说!我说!”贺卿冬终于崩溃了,带着哭腔,用一种几不可闻的、充满了羞耻感的声音说道:“醒…醒来的时候…一看到你…就…就湿了…”
“哈哈哈!我的骚冬姨,原来你这幺骚啊!”祁夕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
“不…不是的…我…我不骚…”贺卿冬羞愤欲死,拼命地想要为自己辩解:“我…我…我真的…控制不住啊…我不知道为什幺啊…”
“少废话,把你的大屁股撅起来!”
贺卿冬此时已经被挑逗得情欲高涨,内心深处对于即将到来的交合充满了期待…她听话地双手撑在沙发的靠背上,将自己那硕大、浑圆、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的肉臀,高高地、毫无保留地撅向了身后的男人。
那挺翘的巨臀,宛如两个熟透了的、饱满多汁的水蜜桃,组成了一个诱人至极的形状。
肥美的臀肉,在这种姿势下更显丰满,将空气都挤压得变形。
极致的肉感迎面扑来,似乎下一秒就要撑破那层薄薄的睡裙,呼之欲出!
从侧面看去,贺卿冬肥熟的大腿与屁股几乎成为了一条直线,性感的睡裙包裹着她淫熟的下体,在灯光下闪烁着一层迷人的光泽。
这个姿势如此的放荡,如此的不知廉耻,像一只发情的母兽,高高地撅着屁股,等待着雄性的临幸。
“骚冬姨,你这个骚货,屁股可真够大的!”
祁夕兴奋地舔了舔嘴唇,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伸出那双大手,重重地拍在了她雪白肥嫩的屁股上。
“啪!”清脆的响声,伴随着一阵肉浪的翻滚。那雪白的臀肉,在少年的掌击下变形、颤抖,然后又弹回原状,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嗯啊…”屁股上传来的灼热痛感,非但没有让她感到难堪,反而像一剂烈性春药,刺激着她奔腾的欲望,让她的骚穴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屁股上灼热的快感震荡到骚穴里,传来无尽的瘙痒与灼热。
贺卿冬被抽的身躯一抖,极尽侮辱的淫言,不仅没有让贺卿冬感到多少难堪,反而如烈性春药刺激着成熟女性奔腾的欲望,让熟女情欲狂燃,欲火焚身!
祁夕抓着她浑圆的臀瓣,强行向两边掰开,露出了那个早已被淫水浸透、水光潋滟的穴口。
那本应紧闭的小嘴,此刻正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他的进入。
粉嫩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肿胀,晶莹的蜜汁不断从穴口溢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