赦,连连作揖:“王爷英明!长公主车驾距天门关不过二十日路程,还望王爷尽早启程,切莫误期。”
言罢,太监连滚带爬退了出去。
姜灼手腕松落,明黄卷轴砸落尘埃,骨碌碌滚开。
他阔步踏过圣旨垂落流苏,重返内室。
内室里,沈惊晚还站在原处。
“备甲。”
沈惊晚取下玄色劲装中衣,熟练替他穿上,勒紧腰身。
“这趟路远。”
姜灼由着她摆弄,声音发沉,“你在府里待着,京中若有变故,你也好照应。”
沈惊晚指尖抚平其胸前褶皱,退开半步斜倚屏风:“正好,太子日前所赠蜀锦南珠正愁无暇清点。王爷若不在,我倒能去东宫讨盏茶。”
姜灼转过身,冷冷扫了她一眼。
沈惊晚歪头看回去,眼神毫不避让地迎上去。
姜灼揽紧其后腰,将人压向屏风。
未及她开口,男人俯首咬住那张尚在说风凉话的唇。
沈惊晚闷哼,后背抵死屏风。他的气息压下来,唇舌被蛮横撬开。
“唔……”
她抬手去推坚实胸膛,反被姜灼单手擒获双腕,扣在头顶木架。
空出的掌心沿后腰滑落,扣住挺翘臀肉狠捏一把。
“嘶——姜灼!”
沈惊晚被亲得喘不上气,趁着他松口的间隙,偏过头大口呼吸。
“去东宫喝茶?”
姜灼垂首,鼻端紧贴女子颊侧:“我看你是嫌命长。”
“王爷这脾气……”沈惊晚急促喘息,仍强撑出几分笑意,“端的是不讲理。”
“本王何时讲过理。”姜灼托住她的臀,将人抱起。
沈惊晚双腿下意识夹住他劲腰:“你干什么?还要拔营……”
“拔营不差这一时半刻。”
姜灼抱着她走向内室深处的床榻,“走之前,先把你喂饱,免得你跑去东宫发骚。”
他将人扔在宽大的床榻上,单手扯开自己衣物。
沈惊晚刚想坐起,又被高大阴影压回。
衣衫凌乱地纠缠在一起,沈惊晚修长的双腿被按住。
“姜灼……慢点……”泣音难耐。
男人置若罔闻,腰腹紧绷,撞击狠戾。
檀香被汗水情欲掩盖。沈惊晚指甲在结实背上留下红痕。
不知多久,姜灼粗喘着停下动作,将脸埋在她汗湿颈窝。
他抽身而退,赤条条地站在床榻边,看着床上的人。
床榻上,沈惊晚半眯着眼,白腻的皮肉上全是粗暴留下的红痕,双腿脱力地敞着。
姜灼没理会那副惹火的模样,捞起地上那件揉皱的玄色中衣,往身上套。
“在府里安分待着。”
他扯着系带胡乱打了个死结,“敢去东宫发骚,回来本王肏死你。”
沈惊晚伏榻缓过气,拉过锦被裹住胸前:“东宫香茗纵好,哪及王爷解渴。”
姜灼折返榻前,抬手钳住下颌,迫她仰面相迎。
“京里最近不太平。父皇犯浑或东宫有动作,别硬扛。带人躲起来,等我回来。”
沈惊晚顺势蹭了蹭他虎口:“王爷放心,我最惜命。真有变故跑得比谁都快。”
姜灼松手。
沈惊晚强撑酸软身子下床,赤脚走到兵器架前,抱起玄铁轻甲。
姜灼平展双臂,由着她走近。
沈惊晚将沉重胸甲复上其躯,指尖熟练扣合护心镜搭扣,束紧腰间皮革。
冷硬玄铁重裹躯体。
扣好最后一道臂甲搭扣,沈惊晚退开半步。
姜灼抓起桌上的佩剑,向外走去。
武王府外,数十名亲卫早已跨坐于马上,玄甲黑刀。
姜灼翻身上马,一抖缰绳,直奔城门。
秋风穿过长街,卷起几片枯叶。
城门前,百余名披坚执锐的东宫卫士将出城前路堵得严实。
为首之人身着杏黄蟒袍,面容清癯,正是当朝太子姜奕。
姜灼勒缰驻马,冷眼审视挡在马前之人。
“皇兄好兴致,来这风口吹寒气?”
太子仰起头,面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父皇忧心天门关路途险恶,特命孤拨调东宫精锐百人,随三弟一同前往,以彰显我皇家威仪,护卫你与长公主周全。”
姜灼手腕一翻,马鞭指着那群队列齐整却气息虚浮的卫士。
“天门关距此两千余里。本王的赤羽骑日夜兼程,他们这群细皮嫩肉的,能跟上?”
“三弟此言差矣。”
太子上前两步,仰视着姜灼,“迎亲事大,稳妥为上。再者,这可是父皇的恩典。”
“恩典?”
姜灼骤然拔出半截佩刀,刀身在秋日下泛起森寒冷光。
身后数十亲卫齐刷刷按上刀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