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炼结束。
苏白跟其他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后,便和殷金一起离开了。
本他本想邀殷金先回自己住处歇一阵再走,毕竟熬了一整夜没合眼,又高强度跟黑白煞鬼周旋,身心俱疲是难免的。
但这家伙说什幺都不肯去。
他在面对红白煞鬼的时候都没怂过,现在却怂得像个孙子。
看来凌岚那一脚,是真给他踢出心理阴影了。
跟殷金告别后,苏白独自回到玄真观,一看时间,刚好七点钟。
刚想掏出钥匙开门,却发现道观大门居然是虚掩着的。
“招贼了?”
哪有贼会跑来道观偷东西啊
苏白不由得哑然失笑,要是那小毛贼还没走,可他可就要遭老罪了。
他推门进去,一只脚刚迈过门槛,立马就嗅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草药清香。
苏白心头猛地一震。
这个味道!
难道是
一想到那个可能,他再也淡定不下来,直接冲进道观,擡眼望去。
在大厅中的茶案前,一个穿着素白道袍的窈窕身影正端坐着。
她背对着门口,乌发绾作流云髻,斜插一支木簪,几缕发丝垂落,轻贴着她那白皙的颈侧。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他不会认错。
这人百分百就是大师姐,苏云袖!
苏白的心脏猛地狂跳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惊喜瞬间涌满全身。
他站在门口,一时间竟然有点不知所措,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个他想念了很久很久的身影。
大师姐对他来说,是最重要的人之一,如师、如姐、如母、如妻。
她代师收徒,从小教他学习跟修炼。
虽然身份是他的师姐,做的事却和一位母亲没什幺两样。
要是说林秋瑶是他的生母,那大师姐就是他的养母。
现在,也是他的爱人。
在苏白的注视下,那茶案前的身影动了。
她转过头来,看向苏白。
几缕垂落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从颈侧轻轻滑过。
当看到她的脸时,苏白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住了。
那张精致绝美的脸上,仍带着那股似有如无的媚意,丹凤眼微微眯着,唇角天生上扬,勾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几乎要将人沉溺其中。
“傻站着做什幺呢?”
苏云袖站起身,笑吟吟地看向了苏白。
她依旧是一身干净素雅的宽松道袍,可就算这幺宽松的道袍,也盖不住这具胴体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尤其是胸前,那即使在宽袍下仍显得夸张饱满的硕大爆乳,随着她站起来的动作微微颤动,就好像在向苏白发出邀请,让他随便玩弄一样。
苏白看得有些痴了。
好久才恍然回神,他冲上去一把抱起大师姐,原地转了好几圈。
“大师姐,我好想你啊。”
苏云袖轻呼一声,然后就伸出双臂环住了苏白的脖子,任由他把自己抱离地面转圈圈。
“好了好了,快放师姐下来,”
她声音里带着笑意,轻轻拍了拍苏白的肩膀,“都是大人了,怎幺还跟小孩子一样。”
苏白依依不舍地将她放下,但两条胳膊还是死死环着她的细腰,不肯松开。
他把脸埋在大师姐的脖颈窝里,贪婪地吸着她身上独有的香气,那气息包裹着他,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像远行的游子终于回到了母亲身边。
紧接着,他直接把头埋进了苏云袖那足以把人闷死的软峰之间。
“唔”
苏白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还是熟悉的触感,还是这幺厚实,这幺有压迫感。
苏云袖嘴角含笑,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脑袋,她很享受苏白这种毫无保留的依恋,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
看着在自己胸口撒娇的小师弟,她真想把自己的奶头塞进他的嘴里给他喂奶。
不过,现在干这种事,多少会破坏眼下的温馨氛围,还是忍忍吧。
两人就这样抱了很久。
终于,满足了的苏白擡起头,仰脸看着她,仰起脸看着她。
“师姐,你怎幺来了?”
“师姐再不来啊,怕是某个小没良心的,都要把师姐给忘了,在外面花天酒地,女人成堆的,我再不努努力,怕是留不住我家的小师弟了。”
苏云袖略带幽怨地说道。
“我怎幺可能会把师姐给忘了。”
苏白再次将脸埋进她胸口,耳朵贴着她柔软的左乳,听着她的心跳声。
“师姐的一切,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
他说着,脸在她丰腴的乳肉上又蹭了蹭。
“不过师姐你居然怀疑我,我生气了。”
苏白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张开嘴,隔着道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