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所有人顿住,就连跟在谢祟远身后许久的老四也懵了。
谢祟远笑的很大声,越是被揍的钻骨剧痛,他笑得越是癫狂,眸底翻涌着的全是病态的亢奋,仿佛落在他身上的不是拳头,而是抚摸。
沈望舟神色不变,对待这种人,就是没打疼。
他的拳头落在他的颧骨、软肋胸腹上,力道狠戾利落,每一拳都带着狠劲。
谢祟远鼻青脸肿,但眸底的痴迷和快意依旧浓烈,不顾鼻腔流出了鼻血,呼吸粗重,笑声诡异又沙哑。
“乖乖,再来”
他主动抬起脸,眸底闪烁着碎光,期待着他的下一拳。
沈望舟停止了拳头,掏出了还剩下最后一颗子弹的手枪,他站直身子,居高临下的睨着他,缓缓抬手,枪口对准了他的头颅。
谢祟远勾着唇,浑身浸在殷红血液里,疯的上瘾。
死在乖乖手里怎么不算幸运呢?乖乖杀了他,手里就沾着他的因,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乖乖都要遇见他,还他的果。
他躲不开他的,生生世世都躲不开!
沈望舟微微偏过头,毫不留情指尖扣动扳机的刹那,对准谢祟远的枪口骤然往下拉。
“砰€€€€!”
子弹打中了他的膝盖上方,和沉唳受伤的位置一模一样。
谢祟远立马就反应了过来,痛得闷哼一声后,他眸底的癫狂缓缓褪去,戾气一点点爬满瞳仁。
“沈、望、舟!”
沈望舟呼吸平稳,垂眸看着地上扭曲挣扎的人,目光淡漠的看着他的愤怒。
谢祟远什么疼痛都能忍受,但是无法忍受沈望舟为了别人敌对他。
明明他先来,明明是他先遇到了他,凭什么一个男人插足了他们的感情!
既然得不到,那就毁了!
恨意愈浓郁,谢祟远微微张嘴,刚要下令要杀了他们,但却被杀出来拖着一条伤腿的沉唳一记横刀劈晕!
他眸底猩红,弯腰捡起散落在一旁的手枪,漆黑幽深的枪口毫不犹豫的对准了谢祟远的眉心。
“沉唳。”
沉唳手腕轻颤,胸膛还剧烈起伏着,他嗓音沙哑的厉害,额头青筋凸起,仿佛隐忍到了极点:“我想杀他。”
他早就想要杀他了,如果他早点把他杀了,老婆就不会受伤了。
沈望舟:“他胸口有连接他心跳的炸弹按钮,心跳停止了这附近安装的炸弹会立马爆炸。”
沉唳顿住。
沈望舟:“有人来了。”
“砰砰砰!!!”
话音刚落,林子里忽然传来枪响,与此同时惨叫声从他们的身后传来。
树丛沙沙作响,沈望舟抬头看向林子里,下一秒,密密麻麻的人影从高大林木里钻了出来!
从他们的穿着就能看出他们是两股势力的人。
一边个个身形挺拔,深绿衣配战术装备,脚步压得极轻,枪口全都对准了那些手持枪的一拨人,动作利落规整,甚至最前方的几人胸口还佩戴着中将这样的军衔!
而一边,他们衣着黑西装,气息凶悍野性,浑身自带着常年刀口舔血的阴鸷气息,如果道上的人看到他们,肯定会被吓的尿裤子,只要混这条路上的人都知道他们是谁!
“轰隆隆€€€€”
头顶传来声音,狂风怒卷,众人抬头,数以千计的直升机破开云雾飞了过来,压的树枝弯了腰,每架直升机上都坐满了人。
不止是空中!
林子后传来沉重的嗡鸣,厚重的坦克碾过灌木和石块,炮管高高扬起,对准了他们这个方向。
与此同时,山脚下还停满了排成长队的防弹黑色轿车,各界大佬全都聚集在这里,带头的是顾老将军和老。
那些侥幸活着的小弟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全都傻了眼,等反应过来后,比谁都要先把枪丢出去,他们蹲下抱头浑身抖,连呼吸都不敢。
“沈少爷!”
少将秦然也在其中,他从人群中脱离,迅走到沈望舟的身边,满眼紧张的看着面前的人,“你没事吧?”
沈望舟偏头看沉唳,张嘴刚要说话却被沉唳抢了先。
沾满血的右手手腕被人握住,手心被人小心翼翼的捧了起来,男人指尖微微颤,翻涌的心疼几乎快要将他淹埋。
“有事。”沉唳的声音几乎是从咽喉里挤出来的一般,裹着难受着的沙哑,仿佛是天塌了下来,薄唇颤抖,张嘴第一个字甚至没声音:“有事。”
沈望舟修长骨白的手指指尖微动,他下意识想要将受伤的手往回抽,但没有成功,长睫轻轻眨动,‘哦’了声,“小伤。”
“小伤!”秦然叫了军医过来,看着他差点被射穿的掌心,急得忍不住厉声,“这哪里是小伤!”
说完,他反应过来面前的人不是他部下的人,到了嘴边的后半句咒骂话强行咽了回去,他声音放轻,稳住心神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