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更好。
这半个小时沉唳坐在单独沙上,粘稠炙热的目光盯着面前的人看,依旧没有说话。
沈望舟认真的处理公司事务,也忘记了他的存在。
许久,察觉到响动的沈望舟从手机里抬起头,看向从冰箱里端出绿豆汤沉唳,才现时间不自觉中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他消息给路弃白,让他放手去做就放下了手机,起身活动筋骨,舒服了后才懒洋洋得趿的拖鞋走到餐桌前,坐下等粥喝。
夏天最适合喝的就是解暑的绿豆粥。
虽然房间里小时开着空调,但心底却还是隐隐有坐不住的燥意。
沈望舟用调羹喝了两口还冒着凉气的绿豆粥,最后现变态连最普通的绿豆粥都做的很好吃。
他放下了勺子,脑袋随意偏向一侧,抛出疑问,“怎么学的?”
沉唳黑眸微微睁圆看着他。
沈望舟:“现在说话不减分。”
沉唳:“我一个人在家里没事干的时候就喜欢做一些喜欢的饭菜缓解x缓解压力。”
沈望舟,“那画画呢?”
沉唳:“医生朋友说画画可以转移注意力,让我学。”
沈望舟:
为什么昨天他要去猜眼前的人是不是嫡长子?明明随便问两句就可以得到破绽百出的正确答案。
沉唳扣着手指,薄唇轻抿。
老婆没现他说漏嘴了吧?
应该没现,他都补救回来了。
沉唳小心翼翼抬头看了一眼对面人的脸,见他神色安逸恬淡小口喝着粥,没有其他表情后,渐渐松了一口气。
好美。
老婆喝粥的样子都好美。
他的目光盯着那微张又阖上的红唇上,眼神无意识变得沉暗幽深,眸底欲色渐渐滋生,带着偏执又灼热的念想眼睛一眨也不眨。
红红的,看起来软软的,咬住勺子的时候唇瓣都软下去了。
想亲。
喉头不受控的滑动,带动了一旁的色痣。
想把那本就红润的唇亲的糜红,想抱老婆,想得到老婆,想c老婆。
很想很想。
念头如同疯长的藤蔓,欲望攀附在藤蔓上,将他从头到脚包裹起来。
“再给我盛一碗。”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忽然响起,他猛地恢复了理智,如同撕碎挣脱欲望,清醒了过来。
黑眸聚焦对上了漫不经心望着他的浅眸,沉唳连忙抬起手接过碗,低头指尖轻颤的应下。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