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焦,她要是在电话里跟爸妈说明情况,指不定老两口会觉得她是不是伤心过度,精神失常了。
还是让他们亲自来一趟,她去了,小允爷爷去了,两个堂姐都去了。
四个人的说辞一样,总不至于以为他们四个人都精神失常了吧。
就是可能吧,这事儿对老年人来说,还挺刺激的。
也亏得老两口都是中医,注重养生,身体情况各方面都还不错,不至于担心他们被吓到。
古溯:“是该让亲家过来的,小允之后说不定还要召唤两个亲家过去呢。”
古琛又酸了,“爸,岳父岳母都是中医,他们也能去帮小允带徒弟?不是都学的临床吗?”
古琛哼了一声,“你懂什么,你岳父岳母的医术,是集我们华夏几千年智慧的结晶,尽管小允那个时代的中医已经有系统性的传承了,但是小允拿出去的医书,依旧让那些古代的老大夫们如获至宝。”
安慧也道:“临床医学,不管外科内科,都太过于依赖设备检查了,但是小允那边的设备,全都依赖系统的兑换,以后他自己的医院,分院,都还能靠小允兑换,但徒弟们如果是在外行走呢?出远门遇到患者,救还是不救呢?可没有设备检查,他们该怎么救呢?”
这个时候,还是得依赖传统的望闻问切。
就算不如设备检查那么精准,也不能通过望闻问切诊出所有的病症。
可好歹有个参考嘛。
再说,以后徒弟或学生多了,有人想另起炉灶的呢?
医学真正要展,就不可能全凭小允一个人。
会出现有人要另起炉灶的情况,也是能理解的,而且还能给小允赚积分、赚能量。
到时候设备如果不方便供应,那还是得靠传统的望闻问切。
就像小允和于霜音一样。
小允先不说,他本就是全方位展的天才。
于霜音从前就有中医女科的底子,学起来就快得多,出去义诊的时候,带不了那么多的设备,那就靠霜音自己望闻问切给患者诊病。
古奶奶:“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她又看了自家儿子一眼,“你少酸了,我不是也没去吗?”
她是神经外科的,古钰算是继承了她的衣钵,古钰已经去过了,她暂时不去也没什么。
古琛乐呵,“我也没说啥嘛,就是太想小允了。”
古溯指了指住院部,“走吧,去吃点儿早餐,看看小允去,等小允的外伤好了,接回家里,也方便照顾。”
他当然说的是小允的壳子。
带回家,也能掩人耳目嘛。
古琛笑了笑,“真希望小允那边的积分赚得更快一点,到时候我们全家都去看看,也不知道他具体展到哪一步了。”
安慧走了之后,医院感觉冷清了不少。
只有徒弟们都松了一口气,没办法,前段时间的高压学习,真的令人头秃,如果没有温大夫开的滋补汤药,他们都未必学得下来。
按照师父的说法就是,卷,太卷了。
他们一面舍不得太师母走了,一面又是觉得有一些解脱。
古秋允也稍微给他们放了个假,让他们好好消化一些前段时间学到的知识嘛,还没吃透的知识点,也能及时来找他答疑。
其余的课程暂时就停下了。
结果这帮徒弟还不依了。
想上解剖课。
许多内科知识,也需要他们用解剖学去佐证学习。
当初分了两种处理方式,第一种处理方式的大体老师已经可以投入教学使用了。
大体老师日日都需要翻身,一两个人就能完成了,结果这帮孩子即便是忙,也要日日结伴去给大体老师翻身。
大家都盼着呢,也是为了跟大体老师们提前熟悉熟悉。
古秋允刚给大家答完疑,一抬头就看见一双双期待的眼神。
“啧,你们太师母教的知识都吃透了吗?我之前教的兔子解剖,你们都学会了吗?就这么想上解剖课?你们师兄从学外科到正式上解剖课,差不多半年的时间,你们才学多久?”
沉香憨笑着:“师父,就是因为之前羡慕大师兄,我们才想早点儿上手。”
温池也道:“观摩师父做了几场手术,又学了这些日子,总觉得还是要亲自上手试过才知道轻重。”
理是这么个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