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才笑着继续说道:“没有永远的政策,唯有变幻的国情,我认为,目前中国国力羸弱,外有敌对国家虎视眈眈,内有穷苦人民嗷嗷待哺,所以讨论一个政策是否符合当前的国情,需要针对现在的情况决定,并且按照决定马上执行。
而不是制定一个看似完美的策略,并且空耗时间。
以目前中国的现状来说,我们的确需要一个强大而富有的中央政府,国破则家亡,南宋的时候民间是富了,但是南宋朝廷却需要向北方的游牧民族岁贡,最后也是落得个亡国的下场,百姓们积攒的财富也被游牧民族劫掠一空。
现在国防空虚,从银河号事件到96年的台海危机都明确告知我们,现在我们的首要目标是需要保卫祖国,发展经济,这个时候,不可以先富民,先富地方,我们需要收拢拳头,集中所有的力量办事,办大事。
我们要忍辱负重,砥砺前行,一点点地将中国推到世界强国,到了那个时候,我相信税制会再一次改革,国家和党,也会将一部分财富转移到老百姓身上,就像现在的农业税,这个已经被中国历代王朝收了几千年的税,当祖国强大了之后,就应该被彻底取消以增加农民的财富。
以税收来限制不断拉大的贫富差距,以政策来调整经济的灵活性,从国企,私企,甚至个体户中寻找到一个平衡。”
“我认为,国企因为其特殊性,就必然要承担更多的责任,事实上我们也正是这样做的,铁路,公路,电力,邮政,水力,即便是最偏远的乡村也已经列入了规划,资本主义国家考虑成本,但我们却只考虑老百姓的福祉。
建设新中国从来就不是一句空话,而是要落实到行动中去。
自然,作为垄断行业,本身就应该给国家创造更多的税收,就如同桑弘羊坚持的盐铁专营,是可以为国家财政做出很大贡献的。
相比较于一些私营企业主的偷税漏税,央国企则完全没有必要在这个上面动太多脑筋。”
“当然,这幺说并不是私营企业不好,私营企业有着国企没有的能动性,如果要让国企做一件事,那光是汇报就需要走上几个月的流程,但私企往往仅仅只需要寥寥数人同意就可以了,虽然这种独断也有其弊端,但是在把握时机上面的确要超过国企。
我不否认私营企业里有很多的违法经营者,但是这也与我们的法制,税制不健全有很大的关系,老大人说摸着石头过河,就是给人试错的机会,等到国家发展得越来越好,市场和监管机制越来越完善,我相信大多数企业家都会成为一个合格的纳税人。”
“乡镇企业则是为农村百姓谋福祉的最好存在,农村有地有人,就缺少有眼光有魄力的领头人,想要让他们所有人一下子达到我们的高度是不现实的,但只要有人带领,他们也能爆发出巨大的能量,可以迅速地发家致富,至少在我们西沟镇,除了一小部分懒惰之人外,大部分人的收入已经超过了城市里的工人,光是企业年底的分红就能让他们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我唯一不太了解的就是个体户,但是我觉得他们的存在也有其必要和必然性,他们这群人经营方式更加灵活,经营的产品也更加贴近老百姓们的生活,我家里人来了东海之后,早餐基本就不在家里吃了,外面琳琅满目的早点足够她们一个星期换着花样吃个没完,而开在小区里的便利店和小卖铺更是极大地丰富了她们的生活。
至于各类缝缝补补,甚至是配钥匙等的小商小贩们,同样也是她们生活不可缺少的存在。”
他说了很久,从税制,说到经济,再说到企业,听得一众人不住点头,这番大道理他们明白,但是想要像他一样如此详细地剖析出来却是做不到的,坐在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体制内的人,对于其他的行业虽然有些了解,但却并不深刻,如今听他娓娓道来,倒有一种醍醐灌顶之意。
“大学生就是大学生啊,哈哈哈,我们这些老东西是真的老喽呵呵,对了,我忘了跟大家说了,这小子身跨三个行业,在宝华之外,他还搞着一家乡镇企业,一家私人地产公司。”
马部长看着一众朋友的表情脸上都已经笑开花了,他指着张春林再次介绍道。
“小伙子年轻有为啊!”
这是所有人明里暗里共同的赞叹。
“你简单说一说你那两家企业?”
饭桌上有人提议道。
张春林也不避讳,大大方方地开始了自己的讲述,当然,用女人来控制工厂的事他自然不会说,除了这个之外,他从筹建,到发展,再到飞速扩张,最后是放手全都老老实实讲了出来。
“你舍得放弃这幺大的产业?”
“不是放弃,而是交还给他们,那家工厂属于我的痕迹太重了,脱离了我一开始的初衷,所以我该离开了,让他们脱离我的掌控,脱离我的人际关系,开始学会和市场上其他企业竞争。我打算用两年的时间让他们适应一下,然后就彻底放手。”
“我对你那家乡镇企业倒不是太感兴趣,全国的乡镇企业模式基本上都差不多,你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