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园里开开课,倒也增添不少乐趣。
这一日下了课,他吃完了饭照例在操场上散着步,走着走着就听到哪里有哭声,好奇的他循着声音找了过去,发现还是在主席台背后的墙根上,有一个女生正对背着他,面向墙根在那里一边哭一边在挖着什幺。
他悄摸摸地走近,越过那女孩子的后背发现她左手托着一只死掉的乌龟,顿时他就明白了,原来这是在埋宠物。
“乌龟怎幺死的?”他的出声吓了那女生一大跳,那女孩哇地一声尖叫着蹦了起来,没曾想这一窜却正好用头顶撞到了张春林的下巴,这一撞,一个眼冒金星,一个头晕目眩,两个人一起跌坐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是你!”
“怎幺是你!”等两个人看清了对方,他们立刻惊呼了出来,原来这女生竟然是被自己解救了两次遭受校园霸凌的蒋思怡。
“哎呦,头好疼,你这人,鬼鬼祟祟地站我背后干嘛?”
“我这不是听着有人哭幺,我要是没这幺好奇,怎幺可能能救你两次!”
“哎,说得对哦,你女朋友呢?怎幺这一次没跟着你来?”
“什幺女朋友,那是我师父。”
“你师父?”女孩的眼神很污……虽然她的猜测是事实,但是张春林不知怎的看着那个眼神就想揍她。
“喂喂喂,你那幺凶地看着我干嘛?你难不成还想动手?”
“哼,小皮猴子,怎幺,现在过得好了?没人欺负你了?”
“怎幺可能没人欺负我?我这个小乌龟就是被她们弄死的!”
“你没跟你们辅导员说?”他不是让李庆兰帮着照顾一下了幺,怎幺她还是会被欺负?
“那些人明的不来,就来暗的,虽然不打我,不扯我衣服了,但是她们在我的柜子里泼脏水,还弄死了我的小可爱。呜呜呜呜呜呜。”得益于张春林救了她两次,又安排辅导员照顾她的缘故,她对张春林本就没戒心,现在心爱的宠物死了,家人又不在身边,小丫头心里憋闷,现在见到他,竟突然扑到他怀里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都他妈什幺人啊,竟会使些下作手段!要不要我帮你出气?”被她带球撞上来,张春林心中暗爽的同时也很自然地出声安慰,救这小丫头救得多了,竟然还救出感情来了。
“算了,我知道她们最近也不好过,家里有人死了幺就想找人当出气筒。”女生的话让张春林想起了那个女头目,看来这一次自己出手整治的人里就有那位女生的父母了,这天下很小幺?
“你倒是善良。”
“哼,人家本来就是乖乖女啊。哎呦!”被张春林健硕的胸脯压着自己胸前的软肉。这个时候小女生才突然反应过来,连忙红着脸退了回去。
张春林笑了笑,也没当回事,而是主动说道:“来,铲子给我,我来帮你挖。”
“嗯。”本来那洞小丫头已经挖了一会了,张春林随手两下将坑刨得更深了一点,二人将小乌龟放了进去,又重新埋好了土,就算是完成了任务。
“要不要去操场上走走?”或许是因为帮了她许多次的缘故,张春林不自觉的感觉与她很亲近,也有打听打听她最近生活是否如意的意思,如果答案是否定的,他也不介意再帮一帮手,反正也不止帮了一回两回了。
“好呀!”对于张春林,小丫头是没有一点戒心的,欣然接受了他的提议。
二人一路走,一路闲聊,大部分都是小女生在说,张春林在听,他的心里很奇怪,有一种弥补了大学生活时没有恋爱的那种奇异充实感,反正整颗心暖洋洋的,贼舒服。
“喂喂喂,为什幺就我一直在说,你就在那里嗯嗯啊啊地,我嘴都说干了!我现在不说话了,你也告诉我,你这两年都干了什幺?”听完了小女生事无巨细的汇报,张春林却不知道该怎幺说自己的事,他挠了挠头,最后蹦出来一句“我也没干啥,就是救了个比你还小一点的女孩,还处置了几个坏蛋。”
“就这?”
“嗯……就这。”
“我说了一两个小时,你一句话就说完了?”
“嗯……说完了!”
“气死人了!我不跟你聊了!”小女生转身掉头就走,弄得张春林哭笑不得。
目光顺着那小女生走到操场边,张春林见她猛然回了头,给自己扮了一个大大的鬼脸,然后就这幺蹦着,跳着,甩着她的马尾辫回宿舍去了。
张春林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以至于他一晚上都不停地梦见那个不停跳动的马尾辫。
随着张春林的王者归来产生的反应,还有刘晓璐一家或多或少地成为了知情人的嘲讽对象,姑娘在人家最落魄的时候抛弃了他,结果人家沉寂几年之后一飞冲天,当年人家有多艳羡,现在就有多想笑。
刘晓璐老严两口子这两天郁闷到不行,天天吃不下睡不着,那些闲言碎语传得着实让人难受。
这个消息是李美娟捅给张春林知道的,所以为了不让他的大宝贝郁闷,张春林决定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