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谏未死成,成了清流顶梁柱,文人领袖,可真真是好呀。
有了这个好名声,以后但凡与陛下意见相左,不管谁对谁错,管它三七二十一,用名声逼迫,逼得陛下不得不按你的想法来。
就算你的做法祸国殃民,也得按你的来。
因为你是忠臣呀,大大的忠臣,陛下是昏君,是狗皇帝呀,怎么能不按你的来!”
“你这算什么,拿国家大事当儿戏,把死谏当手段,把朝堂当成自己扬名立万的舞台。
管你国家亡不亡,百姓苦不苦,只要你家族受益、你名垂青史就好了。”
“乌大人,你是不是这样打算的?
是不是这样想的?”
姜云曦两声质问,将被她一席话吓得瘫软在地的乌大人神智唤回。
“陛下、陛下,老臣冤枉,老臣万没有踩着陛下成名的意思。
陛下,小姜大人冤枉我!”
“陛下,您可一定要相信老臣!
老臣对你一片忠心,万没有······”
“你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陛下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了吗,本官做了啥祸国殃民的事情吗,用得着你死谏?”
一众原本想人劝谏,以势逼皇帝收回成命的大臣们瑟瑟发抖。
这小丫头这么厉害,他们先前是怎么敢想着逼迫、不,是劝谏皇帝的。
幸好、幸好有礼部尚书、乌大人在,替他们趟雷。
这小丫头不能惹,坚决不能惹。
这乌大人,这次怕是不死都要脱层皮了。
看着一众跪在那瑟瑟发抖的文臣,再看向一脸得意神色的武将,泰安帝:······
这发展跟他先前预料的绝不相同。
怎么就没有他的用武之地呢。
礼部尚书:您还没有用武之力?
要不,您看看我呢?
“乌爱卿,你还有何要说的?”
“陛下、臣、臣冤枉······”
乌大人已不知该如何说,只能一个劲地喊冤。
但具体冤在哪里,他又说不上来。
姜云曦:【想治我的罪,本官先治你的罪。
】
一众文臣:还来?
你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一众知道系统厉害的大臣:我去,终于到重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