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
官道西口立着一块界碑,半截埋进土里,碑面让风雨啃得字迹模糊,只剩一个'界'字还认得出来。
林野到得早。
阿蛮跟在他身后,抱着刀,把官道两头各看了一遍。
路上没几个人,一辆牛车慢悠悠往城里走,车上的老汉缩着脖子打盹。
风从旷野上刮过来,带着土腥气,把界碑边几丛枯草吹得伏下去又立起来。
远处的河面上飘着薄雾,几只寒鸦从田埂上飞起来,又落下去。
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官道那头来了个人。
玄青色的长袍,袍角收得利落,脚步不紧不慢,靴面上干干净净,不像赶路,倒像赴约。
她走近了,林野才看清,她肩头搭着一只旧布包,鼓鼓囊囊的,像是装了什么要紧的东西。
是柳清婉。
她走到界碑前站定,目光先落在林野身上,又移到他身后的阿蛮,目光在他脸上落了一瞬:“信收到了。我还当你要约在店里。”
“店里人多眼杂。”林野把衣摆拢了拢,“这桩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柳清婉颔首,没再问,等他往下说。风从官道那头灌过来,把她袍角掀起一角,又放下。
“白师让我顺路看看你。”她忽然说,“她说你回了江宁,店开起来了,人就该踏实了。”
“踏实。”林野应声,“店开着,茶烧着,夜里能睡整觉,这就叫踏实。”
“白师她……还在忙那桩事?”林野问。
柳清婉颔首:“走的时候带走了清风剑,到现在没回过山。杯子我先收着,等她回来,亲手交到她手上。山门里有长老们守着,这东西进了玄清宫,就没人敢惦记了。”
白师让他走的时候,话也只有一句,他记到现在。
林野心里动了一下。
清风剑,白师一辈子不离身的物件,连它都带走了,可见那桩事有多重。
他点了点头:“交给白师,我放心。这杯子到她手里,比在我怀里安稳。”
“白师也是这么说的。”柳清婉说,“她说,杯子在你这儿,是块心病;在她那儿,是件旧物。”
“那你还送杯子?”柳清婉瞧着他,“不踏实的东西,才往外送。”
林野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从怀里取出那只布包,三层粗布裹着,托在掌心里,递过去:“替我交给白师。”他由她站着,把布包托在掌心里,又看了两眼,才递过去。
柳清婉由他递着,伸手接过。
他由她接过,指尖在她手背上刮了一下。
柳清婉由他刮着,手一缩,又伸回来,把布包接稳了。
柳清婉没有马上接。她看了看那只布包,又看了看林野的脸:“你连拆都不拆,就让我带?”
“拆不拆都一样。东西在里头,话在外头。”
柳清婉这才伸手接过。
布包不大,她托在手里,掂了掂,掂了两下,像在称分量。
她接过布包掂分量时,被林野搂住。
她羞怯细喘、耳根红透,布包拢在怀里不敢松。
他手探进她玄青长袍解开素色肚兜,揉得奶尖粉嫩硬挺。
柳清婉'嗯'地一声,声音又细又软,像被风掐住了嗓子:“林、林老板……你、你这是……”她由他揉着,布包拢在怀里,不敢松,声音又细又软:“林老板……这、这官道上……万一有人……”
“有人也不怕。”林野由她说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牛车上的老汉,睡得比猪还沉。”柳清婉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耳根红透,由他揉着,把布包拢得更紧了些。
“掂分量,不如我掂。”林野由她细喘着,隔着肚兜揉了两把,“这杯子在你怀里,比在我怀里稳当。”他说着,把肚兜解开半褪,粉嫩的奶尖露在风里,晨霜未散的凉气激得她'呀'地一声,耳根红透了。
他由她红着耳根,低头,含住一颗奶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柳清婉由他含着,'嗯'地一声,声音又细又软,布包拢在怀里,不敢松,两条腿却有些站不稳。
“你、你手凉……”柳清婉由他揉着,声音又细又软,布包却拢在怀里,不敢松,“杯子……杯子要紧……”
“杯子要紧,人更要紧。”林野由她说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你手凉,我给你焐着。”他说着,把她的一只手拉过来,拢在掌心里焐了焐,焐得她指尖都红了。
“这是什么?”
“一只杯子。值很多命。”
“林老板,”柳清婉由他揉着,声音又细又软,“你、你怀里那只杯子……真值很多命?”
“值。”林野由她问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可它现在在你怀里了。值钱的命,让玄清宫担着。”
“……”柳清婉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把布包往怀里拢了拢,像怕它跑了。
他由她拢着,又揉了两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