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用奶尖夹着龟头碾了碾,碾得他腰都弓起来。
她由他弓着腰,又夹着茎身搓了一阵,搓得马眼冒出水来,亮晶晶地沾在乳沟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他:“掌柜的,你这东西,水还真多。”
“多。”林野由她磨着,倒吸着气,“多,才有得磨。”她磨了一阵,磨得自己腿根发软,才喘着气说:“掌柜的,人家脚还酸着呢……”
“脚酸了,正好。”林野由她说着,把她拉起来,让她侧坐柜沿。
他蹲身,捧起她一只脚,脚踝银铃叮当。
绣鞋褪下一只,露出白净的脚,脚踝上那串银铃铛一晃一晃。
他低头,亲脚背、含脚趾、舔脚心。
金钏'呀'地一声,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小腿打颤,铃铛乱响。
“掌、掌柜的……”金钏由他舔着,声音都碎了,“痒……你、你别舔那儿……”她嘴上这么说,脚却由他捧着,没往回抽。
他由她颤着,又舔了一阵脚心,舔得她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小腿直打颤。
她由他颤着,喘着气说:“掌柜的……你、你再舔下去,人家走不动路了……”
“走不动,就在店里住下。”林野由她说着,又舔了一下脚心,“反正店里有柴房。”
“……”金钏由他这句话说得又'呀'地一声,脚踝上的银铃响得更乱了。
她由他响着,两条腿都抬起来,踩在他肩上,由他捧着脚,又舔了一阵,舔得她腰都弓起来,才放下她的脚,把她往柜台上带了带。
“歇脚歇到我柜台上,”林野由她说着,“这碗水的茶钱,拿身子付。”他说着,她臀坐柜沿、双脚踩凳,他站立正入。
茎身整根没进去,金钏'啊'地一声,嗲嗲地叫出来:“大鸡巴哥哥……肏死人家了……珠花送你……铃铛也送你……”她由他顶着,浪叫一声比一声急,脚踝上的银铃随着顶弄响成一片。
他由她叫着,掐着她的腰,浅出深顶、慢磨快顶轮换着来,顶得她穴壁一缩一缩地绞着他。
他由她绞着,又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趴在柜台上,从后顶入。
金钏由他顶着,趴在柜台上,银铃响得又急又密,嗲嗲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
她由他顶着,两条腿缠住他的腰,脚踝上的银铃响得又急又密。
他由她缠着,又顶了几十下,顶得她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轻些……”金钏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人家还要赶路呢……”她话没说完,被他顶得'啊'地一声,后半句又变了调。
他由她变着调,连着快捣了几十下,捣得她腰弓起来,到了。
他搂紧她,内射,射精逐股详写。
第一股最烫,中段量大,尾段浓稠,逐股灌进去。
完事她拿帕子擦汗,被他搂到膝头坐着,坐有座处、双足落地。
她由他坐着,理了理衣襟,又把手里的帕子叠好,脚踝上的银铃铛还轻轻响着。
她由他坐着,又低头看了一眼衣襟上沾的水光,拿帕子擦了擦,压低嗓子说:“掌柜的,你这茶钱,收得可真狠。”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笑了:“狠是狠,可你下回还来。”
“……”金钏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只把帕子叠好,银铃轻轻响了一下。
她由他坐着,又拈了一支珠花,在他眼前晃了晃:“掌柜的,这支,给你媳妇留着?”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一愣:“我哪来的媳妇?”
“那给那小哥。”金钏由他说着,朝灶间努了努嘴,“小哥戴珠花,也俏。”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哭笑不得,由她坐着,没接话。
门被推开,带进来一股凉气,凉气里夹着一股尘土味。
林野一抬头,看见老魏。
老魏的嘴角还挂着干皮,是让北风皴的。
金钏由他坐着,看了一眼门口,压低嗓子问:“掌柜的,这谁?”
“跑镖的。”林野由她问着,又揉了一把她的腿根,“北边来的。”
“北边?”金钏由他揉着,又拈了一支珠花,“北边的客,走得远,靴子费。”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差点笑出来,由她坐着,没接话。
老魏一身灰,眉毛胡子都蒙着土,像从灰堆里滚出来的。肩上的皮袄领子竖着,领口的霜化成水珠,一颗一颗往下滴。
陈掌柜正从柜台后头探出半个脑袋:“魏爷!有日子没见了!这趟打哪儿来?”
“北边。”老魏嗓门敞亮,“路过江宁,讨碗茶喝。茶是次要的,主要是来瞧瞧你。”
“讨茶讨到饭点儿上,算你赶巧了。”陈掌柜笑呵呵的,“先坐,先坐。正好,灶上还热着一锅水。魏爷这身灰,得有三斤重。”
老魏不答话,先灌了两碗水,拿袖子在嘴上一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水是凉的,他也顾不上,像是从嗓子眼一路渴到脚底板。
他那双手,指节粗大,手背皴得像老树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