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热汤面,回房睡下,明早赶路。
后半夜,阿蛮醒了一回。
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被林野从背后搂住,一只手搭在她奶子上揉。
她哼了一声,由他揉着,含糊着说:“先生……还、还来……”
“不来了。”林野由她靠着,手却没停,“摸够了就睡。”
“……”阿蛮由他摸着,又睡过去了。窗外打着更,更声远远的,一慢一快,像是给这一夜收尾。
次晨出驿站,晨雾还没散。阿蛮把行囊往肩上一甩,跟在林野后头。走了两步,林野回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先生!”阿蛮压低嗓子,“大清早的……”
“清早的,路上没人。”林野的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隔着粗布裤揉了一把,揉得阿蛮闷哼一声,步子顿了顿,“昨儿夜里收的本钱,今儿早上再收一回利息。”
“……”阿蛮由他揉着,嘴上骂了一句'林瞎子',脚下却跟他贴得近了些。
官道两边的田埂上落了霜,白花花一层。
他揉了一阵,收手,正了正肩上的行囊。
晨雾里,阿蛮回头看了一眼,城楼只剩下一个灰影子。
她系裹胸布的时候骂了一路'勒死个人',这会儿走出二里地,腿根还发软,步子比平时慢了一拍,赶两步,又跟回他身边。
林野把步子迈得稳了些,没有再回头。南边的路还长,先走着。他走得不快,可每一步,都踩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