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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演武场上的阵仗(1 / 7)

数日后,天还没亮透,林野就出了门。

北郊猎场在京城北门外,马车走了大半个时辰。

深秋的清晨,草尖上结着一层白霜,马蹄踏过去,留下一串湿印。

越往北走,路上的车马越多,都是赶着去看演武的。

猎场外头,禁卫已经列好了队。

甲胄在晨光里泛着冷光,一排一排,从路口排到场边。

引路的内侍等在门外,见林野下车,迎上来,引着他往里走。

一路上的官员、武士,见了那内侍,都让到一边。

猎场里的路是黄土夯的,走起来咯吱响。

两旁的棚子搭了一半,有的支着布,有的还空着,木料堆在道边,一股新刨的木头味。

林野这身打扮,在一众官员武士里扎眼得很。

青布长衫洗得发白,布鞋上还沾着院里的土。

引路的内侍走在前头,目不斜视,像是领惯了什么人都能往里带。

演武场在猎场正中,一大片压实的黄土,四周圈着木栏。高台四周,站着两排持戟的禁卫,戟尖朝上,一动不动,像插在地里的桩子。

林野被引着走过木栏时,反手探到身后,隔着粗布揉了一把阿蛮的臀肉。阿蛮'喂'了一声,压着嗓子:“先生,这地方……全是禁卫……”

“禁卫看的是场子。”林野收回手,“不看咱俩。”他又捻了捻她的奶尖,才正经走路。

阿蛮脸上红着,抱着刀,跟在他身后,眼睛照旧扫着场子。

高台上支着一把黄伞。

伞下坐着一个影,隔得太远,看不清面目,只看见明黄的一角衣料。

那影坐在伞下一动不动,像一尊供在台上的像。

林野多看了一眼。

那就是陛下。

他在江宁的时候,想过许多种见皇帝的场面,独独没想到,会是这样远远地看一个影。

观礼席在高台东侧,一排一排的木椅,坐得稀疏。

观礼席上已经坐了些人,都是官面上和勋贵府上的,衣裳齐整,说话小声,整个席面静得像一潭水。

引路的内侍把林野领到第三排靠边的位子,说了句'先生请坐',便退开了。

位子不远不近。

往前,能看清场上每一个人的招式;往后,能看见高台那一角的伞。

林野坐下,觉得这个位子选得讲究。

他前后坐的都是生面孔,衣料一个比一个讲究。

他这身青布长衫坐在里头,像一锅好米里掺了把粗粮。

坐定之后,前后几排的人都转过头来看他。

看了两眼,又各自转回去。

没人问他,也没人跟他说话。

观礼席上的人,客气得像隔着一层冰。

阿蛮在他身后站定,刀抱在怀里,眼睛先扫了一圈场子,才收回目光。他今天破例没问东问西,像是也知道这场合不该多嘴。

林野坐定,反手探到身后,隔着粗布揉了一把阿蛮的臀肉。阿蛮'喂'了一声,压着嗓子:“先生,这场合……”

“这场合怎么了。”林野收回手,“我揉我的,你看你的场子。”

“你……”阿蛮脸上红了一瞬,抱着刀,又往他身后站了站,不再吭声。林野又揉了两把,才正经坐好。

刘绾比他来得早,已经坐在旁边,手里转着一枚铜钱。见他坐下,铜钱一收:“来得正好,还没开锣。”

“你那个位子,怎么弄到的?”

“说了,茶行供宫里二十年茶。”刘绾说得轻巧,“我爹今早还念叨,这二十年,就换了个看比武的位子。”

林野没接话。他的目光越过场子,落在高台台阶下。那里站着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人,衣料考究,垂着手,像一截立着的木桩。是何总管。

何总管也看见了他。

隔着半个场子,两道目光碰了一下。

何总管面上平平的,看不出什么,目光在他身上落了一落,又移开了。

林野在客栈见过他三回,三回,他都是来问话的。

这一回,他站在高台底下,一句话都不用问,光站着,就是一道旨。

林野在心里记下了这一停。

开锣前,祁渊从场边走过来,在观礼席的过道里停了一下。他没有坐,只看了林野一眼,声音放得很低:“少说话。”

“我今天带了耳朵,没带嘴。”林野答。

祁渊没有接话,转身走了。

场边插着一圈旗,青的、黑的、白的、红的,各派各色。

场子四周扎着白绸,一圈一圈,风一过,白浪似的。

青阳的人坐在东首,刀门的人坐在西首,玄清宫的人聚在旗后,血莲教的红衣散在另一侧。

锣响前的那一会儿,林野的手没闲着。

他一手搂着刘绾的腰,一手探进她绸衫里揉着奶子。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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