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通眼不受遮挡物和黑夜限制,正死死盯着对面,撅屁股挨肏的娘亲。
我忽然发现,在我刚才躺在娘亲胯下吞咽娘亲蜜液时,后脑勺在草席上滑蹭,将草席上原来滴落的蜜液拖出了半尺长的痕迹。
如果娘亲看到了,定然会怀疑到我头上的,妈的,大意了。
还没想到什么应对之策时,娘亲已经利用术法在大腿上绑好马蹬,撅着肥臀前倾着身体慢慢走了出来,青丝依旧被当成了缰绳被塔塔拉扯着。
娘亲半低着头,白生生的素嫩玉足直接踩在了刚才的痕迹上,应该没有注意到。
我输了口气,吓得差点无力瘫倒。
只是有点奇怪,以娘亲刚才的步伐频率来看,应该踩不到吧?
娘亲驮着小蛮子从我居室门前路过,二人都看到了正在搬运周天的我。
“骚屁眼果然又紧了…”塔塔似乎意有所指。
“噢~~~”娘亲没有回答他,而是推开草庐门,一路留下滴滴答答的蜜汁爱液,径直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