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牵累于你?”
钱衔玉继续推断,说道。
“娘亲视魔教同水火,绝无可能与其周旋合作。”
杨清摇了摇头,说道。
“单说龙姐姐骤然得知真相一事,便足以证明她与魔教中人必有接触……也罢,不日我将去太湖,魔教总舵正盘踞于此,届时你随我同行,我亲自替你将此事问个明白。”
钱衔玉负手踱了两步,回首道。
“魔教总舵在太湖?这么说,昨天晚上那人也是魔教中人么?他找你到底有什么事?”
杨清不由一惊,接连说道。
钱衔玉语声淡淡,说道。
“也不算吧,有些牵连罢了,不过此事与你无关,总之我得去一趟。”
罢了,旋即盯向杨清,展颜一笑说道。
“好啦,先安心待在这儿,本姑娘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
杨清被这丫头不善眼神瞧得浑身直发毛,不由退了两步。
“别怕嘛!可还记得上回为你下体勾勒的那张图样?”
钱衔玉上前两步拉住他衣袖,说道。
杨清面色一窘,立时忆起上次被这疯丫头扒光了衣物,将下身那处仔细描摹成图的荒唐经历,羞臊说道。
“你又要干什么?”
“别想岔了,本姑娘现在对你那处可没半分兴致,不过在钻研爹爹留下的一具机关,那机栝繁复至极,又缺少样本参照,我琢磨数年也不得要领,幸而《天工秘录》中载有运转之理,这几日方才觅得一丝头绪。”
钱衔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道。
“你……要拿我试这机关?”
杨清一惊,说道。
“你恢复能力极强,肯定没事的。再说了,昨天谁说本姑娘是他至交好友来着,这点小小请求,你定不会忍心推辞吧?”
钱衔玉眨了眨眼,眸中波光灵动。
“你另请高明吧……”
“哎呀,无妨的,你要相信我的聪明才智。”
钱衔玉摆摆手,唇角一扬。
杨清当即再退后半步,正色道。
“此事休要再提,钱姑娘还是另寻他人罢。”
说罢转身便走。岂料香风一动,那袭鹅黄身影已然飘至门前,当门俏立,星眸直视杨清,言语间忽添一丝愁绪,软语说道。
“你若不答应,我爹爹的血海深仇此生只怕再难昭雪。”
“这……这怎又扯得上令尊了?”
杨清眉头紧锁,说道。
“休要多问了,你是知道我的性子,从来也不说假话。”
钱衔玉轻咬下唇,眼神却愈发坚定。
杨清凝视她片刻,终是无奈轻叹。
“……你要我如何做?”
钱衔玉闻言,眉间愁云尽散,笑靥如春花乍放,拍手道。
“简单……先把裤子脱了!”
杨清终究拗不过去这丫头,只好背过身去,伸手便扯开袍襟系带,将青色长裤褪至膝间。
岂料钱衔玉径直移步至他面前,非但不避讳,反而睁大眸子仔细打量起来,忽地噗哧一声笑将出来,葱指一点,脆生生道。
“呵……呵!上回本姑娘就想着要直言来着!你这下面真是生得无比巨大,往后若是龙……哪家姑娘要是嫁了你,当真是有福咯……”
杨清闻听此言,目光躲闪至旁侧,强自按捺窘迫,咬紧牙关说道。
“你休要胡言,速……速办正事为要!”
“羞个什么劲?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尚不介意,况且此刻这般……却难契合那机锁形制,当时可是按照你全然挺立时的尺寸制作的。”
钱衔玉浑不在意,调侃说道。
“你……待要如何?”
杨清面上更烫,瞪视着她,愠声说道。
“唔……当然是须得将气血汇聚此处才行。”
钱衔玉唇角微翘,眼藏慧黠。
“你……我做不到!”
杨清瞪着她,怒道。
钱衔玉却不以为意,凑近了些,支肘蹭了蹭他腰肋,笑道。
“这有何难?心中默念你朝思暮想的龙姐姐,就像上回在这工房里做的春梦那般……”
“不行!”
杨清又被这丫头揭了短,是既气又恼。
“那怎么办,总不可能本姑娘脱光了衣服让你看吧?”
钱衔玉噘嘴说道。
“你……你且转过身去!”
杨清心知僵持无益,只得死命紧闭双目,强摄心神,于识海深处竭力勾勒娘亲模样,可念起往昔种种,皆是母子温馨孺慕的相处画面以及那张温婉清丽的圣洁容颜,不仅没有半分淫邪之念,且心绪愁思愈发烦乱如麻,不觉之间,额头已然渗出细密汗珠,气血在体内左突右冲,始终难以汇聚于下体。
钱衔玉于旁静候良久,不闻半点气机动静,忍不住轻声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