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过二十年,我的小风依旧高大帅气,可我那个时候就已经变成老婆婆了。”
“我在想,等到了那一天你还会这么迷恋我的身体吗……你还会这么爱我吗……”
“也许沈知微说得对,我不该自欺欺人的,小风……妈妈是不是不该和你走到这一步……这对你不公平,是不是我太自私了……”
李萧月心神恍惚,坦言着心里最害怕的事情,她用了一个笨蛋计划就轻轻松松得到了此生最想要的宝藏,却又在得到这世间仅有的宝藏后心生悔意。
或许只有刚刚经历过身心上的高潮,才能在此刻平静幸福的温存中有勇气把这些话说出来。
她现在被爱着,但也最恐惧自己容颜老去、身体衰败时,儿子眼里的光会熄灭。
李凭风安安静静地听着妈妈的絮语,他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妈妈的焦虑其实不是矫情,而是清醒。
妈妈今年三十七岁,和他相差十九岁,两人的年龄差距确实是一条鸿沟。
他作为年轻的一方,内心的压力自然远不如妈妈。
但他绝不认可年龄差距能阻碍他和妈妈的爱。
区区忘年恋而已,算不了什么。
李凭风抱住妈妈的手臂悄悄发力,他忽然起身坐到了身后的椅子上,连带着妈妈一起,使她“啊—!”地一声跨坐在自己腿上。
两人的性器依旧紧密结合,李凭风埋在妈妈阴道里的肉棒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这让李萧月在换了个新姿势后,身体不禁又有了感觉。
她两手还环着儿子的后颈,腰肢袅娜,上身微颤,此刻不知为何,竟然眉眼含怯地不敢再直视儿子。
“李萧月,看着我。”
李凭风直呼妈妈的名字,声音温和平缓,见妈妈还是耷拉着小脑袋,他双手捧住她软乎乎的脸蛋,逼着她和自己额头抵着额头。
“你觉得时间残忍。但你知不知道,法兰西最年轻的总统,爱上了大他24岁的老师。全世界都在看他们的笑话,可他牵着她的手走进了爱丽舍宫。”
“十六世纪的法国国王亨利二世,一生都只爱大他整整二十岁的狄安娜。他拥有整个王国的年轻女孩,但他的王冠和心,永远只属于那个大他二十岁的女人。在亨利眼里,狄安娜是他的爱人,也是他的神明。”
“明朝皇帝朱见深,一辈子只专宠大他十七岁的万贵妃。哪怕万氏后来老了、不漂亮了,甚至全世界都骂她,皇帝也只认她一个人。万氏死的时候,皇帝说‘贞儿去了,我亦命不久矣’,没过几个月他也跟着走了。”
李凭风轻轻捏了捏妈妈的脸蛋,为她拉出一个笑脸。
他的眼角微微泛红,唇边却带着和煦的笑意。
他一字一句道:
“李萧月,你看着我,看着你的小风,你要听我说。真正的爱,从不会因为长了几道皱纹就熄灭。”
“我不是总统,也不是国王,更不是皇帝。我只是李凭风,是你的亲生儿子,也是你的男人。但我爱你胜过世界上的所有人,我对你的偏执不比他们少半分。”
“李萧月,你要相信我,永远相爱就是我们的结局。”
李凭风从不是一个热情的人,但他不会拮据自己的爱。
他会至死都暴烈地爱李萧月,直到李萧月明白爱和死一样强大。
李萧月的泪水无声地涌出眼眶,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温热的液体已经顺着脸颊滑落。
她慌乱地抬手去擦,却发现指尖触到的肌肤上一片湿润——原来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声音却被哽咽堵在喉咙里。
眼泪不断地溢出来,一滴接一滴,怎么都止不住。
李萧月觉得有点丢人,可越是想要控制,那股汹涌的情绪就越是翻腾上来,鼻尖酸得发疼,视线也渐渐模糊了。
都是小风的错,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他为什么要这么温柔,为什么这么完美,为什么要说出这些让自己安心又幸福的话……
这样的话……这样的话……
不就显得自己对他的爱很肤浅了嘛,哼!
死小风臭小风,看过的书多了不起啊。
要罚他一辈子都陪在自己身边,要给他生三四五六七八个孩子,要缠着他一百年一千年,直到生命尽头!
哪怕死了都要埋在一起。
“呜呜呜……你干嘛这么煽情啊,我……我就是随便说说的嘛……唔哼哼~~一边插着人家的小穴还一边说这些肉麻的话……坏小风,你是不是故意要看妈妈出丑……这可是你说的,以后千万不许嫌我老……呜呜呜~~凭风,妈妈也爱你……”
李萧月在儿子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咬着嘴唇,猛地抽了一下鼻子,发出“吸溜”一声闷响,“还不快拿纸给我,我鼻涕要流出来了……”
李凭风悄悄抹去自己眼角的湿润,他抬手拿起桌边的餐巾纸为妈妈擦眼泪擤鼻涕。
直到怀里的女人不再抽噎,李凭风两手托

